‘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用這樣的方法把我帶過來?!我不認識你!’
‘你不認識我沒關係,重要的是我認識你,老爺想見你。’女人放下雙手走到鬱淩的麵前,看著她麵帶嫌棄的往床裏麵退的時候,女人微微挑起半邊兒唇角,彎腰捏起了鬱淩的下巴:‘怎麼?你好像很不喜歡我的樣子。那麼,我更要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冷珊,從小就跟在老爺身邊,算是他的半個女兒。不過呢,算半個終究隻是算半個,我在他心裏的地位,永遠抵不過他的親生女兒。’
‘你跟我說這些幹什麼,那是你的老爺,我不認識也不想認識。’鬱淩甩開她捏住自己下巴的手,卻再次被自稱冷珊的女人捏住,甚至比開始時更加用力。
‘你到底要幹什麼!冷!珊!’鬱淩從來都極少發火,然而這次卻被冷珊不冷不熱且死皮賴臉的矛盾態度惹怒,她伸手使勁兒甩掉冷珊的手,強挺著因為初醒而犯軟的身體下床,打算開門離開這裏。隻是,她前腳剛跨出房間,立刻有兩名西裝男走出來攔住她的去路,態度恭敬而強硬:‘請您先呆在房間裏,老爺稍後就來。’
‘冷珊,你到底什麼意思!你們究竟想幹什麼!’因為被攔著而無法走出房間,鬱淩把所有的怒氣都撒到了房間裏悠然的半躺在床上的冷珊身上。她不知道冷珊到底是什麼人,更不知道她現在被冷珊帶到了什麼地方。她唯一知道的,是她現在很累,她不想再繼續耗在這裏,她想回寢室好好睡上一覺,至少把今天宋詩涵說的那些全都忘記才好。
‘能被你記住我的名字,是我的榮幸。’冷珊若無其事的望著鬱淩,她慵懶的晃蕩著一條腿,半閉著眼睛打量著鬱淩起伏的胸口:‘我說過,老爺想跟你談談。現在你都沒跟他談就要走,這未免太不懂規矩了。’┆┆思┆┆兔┆┆網┆┆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
‘我跟你們不熟,哪裏來的規矩!冷小姐,請你讓我走可以嗎?我還有課要上!如果你再這樣不讓我回去,我會選擇報警。’
‘在我的地盤裏,警察也管不了。’一個低沉的男聲從門外傳來,原本慵懶的半躺在床上的冷珊聽到聲音後立刻起身筆直的在原地站好。基於冷珊的舉動,鬱淩跟著轉頭看向門口。是個年約四十的男人,有著一張和鬱淩大抵相同的陰鬱的臉,除此之外,額頭邊的淡淡的傷疤也格外引人視線。
‘一晃這麼多年過去了。’男人看著鬱淩發出低沉的歎息,他坐到書桌旁邊的皮椅上,示意她們坐下,然後問冷珊:‘你告訴她了嗎?’
‘沒有,我想您親自告訴她會比較好些。畢竟,她是被我強行帶回來的,我說什麼她都不會信。’冷珊恭敬的說道。
‘嗯。’男人點點頭,在鬱淩充滿防備和疑惑的目光裏,開門見山:‘你不叫鬱淩,你是我司馬燁的女兒,今天開始,改回你姓。’
女兒?!聽到這個詞,鬱淩幾乎在心裏笑到岔氣兒。她一個從小被父母丟棄到孤兒院的孩子,她一個從十六歲開始就自食其力的孩子,她一個始終都不知親情是何物的孤兒。在她失去顏綺舒的時候,憑空的冒出一個女人用強硬的手法把她帶到這裏,然後又出現一個和自己略微相像的男人說自己其實不叫鬱淩,而是複姓司馬,還是他的女兒。可笑,這簡直比以前看過的狗血的偶像劇還要可笑。
‘這就是你們老爺要說的是吧?那麼,我聽完了,我可以回學校了吧!’鬱淩的身體出現片刻的顫唞,女兒這個詞,帶給她的是不曾停息過的陰影。
‘你以為我在開玩笑?’男人目光如炬,他直直的盯著鬱淩,原本陰冷的麵孔在發現她的顫唞後漸漸緩和,歎息道:‘你真的是我的女兒,你是我司馬燁唯一的女兒,這個不會有錯。當初,是我和你媽媽把你送進孤兒院的。你原本叫司馬淩,鬱淩這個名字隻是因為害怕你被仇家找到才改的。鬱,是媽媽的姓。’司馬燁朝冷珊點點頭,讓她去自己的房間把擱在床頭的照片拿過來。
過了會兒,當照片拿過來,司馬燁把它放在鬱淩的手裏:‘你好好看看,雖然和你現在差的很遠,但這是我們一家三口唯一的一張全家福。’
是一張老照片,年輕的司馬燁的懷裏抱著一個兩歲的女孩兒,他的臉上有著少有的慈愛,在抱住女孩兒的同時餘光也始終注意著他身邊的美麗女人。照片沒有背景,隻有簡單的擺在椅子旁邊的一張三腳桌,然而也就是這樣的環境,他們笑的卻開心滿足。
看著照片,鬱淩突然覺得喉嚨一陣發緊。她想要說些什麼,唇瓣顫唞卻發不出任何聲音。那張照片,像是一把小刀從她的身體表麵割開一道裂痕直穿心底。她記得,幾年前她燒過的那件最初來孤兒院時所穿的衣服,就是照片上女兒所穿的衣服。雖然,這仍舊無法說明什麼,隻是看到那張和睦溫馨的照片,鬱淩心裏對親情的渴望在瞬間全部炸開。掏出手機,鬱淩第一次撥出那個她很不想撥打的號碼:‘校長,是我...鬱淩。我想知道,當初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