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段(1 / 1)

隻好拿自己尚未承認的身份來壓製她,希望冷珊可以適可而止。

‘這個時候你跟我說什麼司馬家族的大小姐?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好像一直都不承認你是司馬淩。’話雖這麼說,冷珊還是往床邊稍微挪了一挪,她把胳膊從鬱淩的腰間移開,看著鬱淩背對著她的後腦勺:‘早點兒睡吧。’

沒有回答,鬱淩在感覺到冷珊的身體離開她之後輕鬆不少。她略微偏了偏身體,在一段對顏綺舒的▲

‘我會強大的!我會證明給你們所有人看的!!!’鬱淩大聲的吼道,她倔強的起身再次出拳打向冷珊,在她躲閃的時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擊出了另一隻拳。‘打到了!’眼看著自己的拳頭就要打中冷珊的肩側,鬱淩的神經跟著繃緊起來。她的意識開始矛盾,既希望狠狠的打下去證明自己的實力又不希望自己的拳頭傷到冷珊。

隻是,當鬱淩的拳頭快要觸碰到冷珊的肩膀,她卻以鬱淩沒有料到的速度閃過了拳頭的攻擊。一道亮光在鬱淩的眼前閃過,她隻來得及看見冷珊揮手,肩膀便被鋒利的小刀兒劃傷,出現一道不深不淺卻開始流血的劃口。

嘶~幾秒過後,鬱淩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肩膀被冷珊用不知什麼時候拿出來的小刀兒所傷,她偏頭看了眼滲出鮮血的傷口,閉著眼睛倒吸了一口涼氣:‘冷珊,你好狠!!!’

‘狠?這就是你放鬆警惕的下場!你記住,在這個社會裏,隻要你稍微放鬆警惕,你的敵人就會借此機會將你予以重創。如果不是你剛才認定你的拳頭打到我,又怎麼會沒有留意到我從兜裏取出的匕首呢?這傷,好了之後就會留疤,是要你永遠的記住,無論何時都不可以自以為是,更不可以放鬆警惕。沒有任何地方是絕對安全的,也沒有任何人是絕對值得信任的!!!’冷珊舔了舔匕首上屬於鬱淩的血,從口袋裏取出醫用棉布替鬱淩簡單的處理了下傷口,說:‘走吧,回房間我好好給你包紮下傷口,今天就到此為止吧。’

‘你早就料到我會被你用刀劃傷,所以你一早就備好了棉布?!’鬱淩皺起眉頭看著冷珊頗為溫柔的動作,她現在很痛,肩膀處的傷口像千萬根針似的不斷的刺紮著她,讓她連呼吸都顯得那麼難受。

‘是啊,因為現在的你...根本就沒可能打倒我。’冷珊篤定,把處理過傷口的棉布全都扔到了地板上,即使她麵上表現的很無所謂,回房間時加快的腳步也出賣了她緊張的心情。是的,她緊張,隻要她看見鬱淩皺緊的眉頭,隻要她聽見鬱淩倒吸涼氣的聲音,她的那顆心,就會如針紮般刺痛起來。

回到房間,冷珊從櫃子裏取出應急的醫用物品為鬱淩的傷口做最基本的消毒處理,而後重新用醫用棉把她的傷口包紮起來。寬鬆的襯衫因為被匕首劃出一道口子而遭嫌棄的被鬱淩扔到了地上,她軟塌塌的倒在床上,抿著唇感受著酒精消毒後帶來的陣痛,腦子裏不斷的回想著冷珊在倉庫對她說的話。

‘還痛嗎?’冷珊的語氣變得柔和,她用指腹輕輕撫摸著鬱淩的傷口邊緣,時不時的朝那裏吹著涼氣,眼底有鬱淩看不懂的疼惜。

‘傷口是你造成的,你又怎麼會不知道痛不痛。’鬱淩不輕不重的拋出心裏的埋怨,這次,她沒有甩開冷珊的手,而是任由她側躺在自己的身邊,近距離的觸碰著自己的傷口:‘冷珊,我是不是很弱?是不是很失敗?’

‘司馬家族的大小姐是永不言敗的。’冷珊笑著回答她,觸摸著鬱淩傷口的手指轉而撫摸上她的臉頰:‘司馬淩,你當初的倔強到哪裏去了呢?求職時被無數次拒絕,卻一直沒有放棄的你,哪裏去了呢?走出孤兒院,獨立生存時的堅強又到哪裏去了呢?’

‘其實你今天做的非常好,慢慢來,你終究會成為讓所有人都沒話說的強人。’見鬱淩不說話,冷珊又補充了一句。她撫摸鬱淩臉頰的手不由自主的停頓在她的唇上,看著它,冷珊的頭慢慢下低,卻又在離它咫尺的時候抬起。她怕自己突兀的舉動會嚇到鬱淩,所以她忍住了,她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