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段(1 / 2)

淩站在房間的鏡子麵前,她熟練的把及肩的長發用橡皮筋紮起,隨手捏起落在肩膀上的頭發扔到地上。她穿著一套黑色的緊身西裝,將她的身材修飾的格外挺直修長。她從旁邊的化妝桌上取來淡色的唇彩,對著鏡子細細描繪。鏡子裏,司馬淩最初的青澀早已褪去,她麵無表情的看著鏡子裏的自己,那張冷冰冰的臉上總是有種讓人想要情不自禁的靠近的魅力。驀地,鏡子裏出現另一個穿著白色職業裝的女人,她的頭發用玉簪盤在腦後,她的唇角噙著一絲溫柔的笑意,她從身後抱住了司馬淩,鬢角的發絲垂落到司馬淩的肩膀:‘小淩,你好像很不開心的樣子,是誰惹到你了嗎?’

‘沒有。’司馬淩看著鏡子裏抱住自己的冷珊,司馬家族的大小姐,是有誰敢惹呢?三年的時間,她由最初的無能蛻變成長,終於可以完全的接手司馬燁的全部事務。雖然,司馬家族裏仍舊有人不認同她,認為她隻是個女流之輩不配坐上司馬燁的位置,但也有很多人欣賞她,從而對她馬首是瞻。

‘那是為什麼呢?好像,你從早上接過一通電話開始,就不開心了呢!’

‘待會兒先陪我去趟機場再去公司。’司馬淩繼續塗抹著拿在手裏的唇彩,考慮著是否該把一直沒換的手機號碼換掉。她確實是不開心的,而原因則是早上接到的顏偉的電話。他告訴司馬淩,他的女兒顏綺舒將在早上抵達國際機場,而隨同她一並回來的,還有和她在美國呆了三年的未婚夫.....顧哲文。

‘機場?是要接什麼人嗎?你今天好像隻有幾個例會要開吧?還是說....’冷珊頓了一頓,隨即似笑非笑的挑起了唇角:‘是她要回來了,所以你打算去接她嗎?’果然,即使過了這麼久,她還是忘不了那個人呢!否則,她怎麼會一直都不願意碰自己呢?三年的時間,不論自己如何勾引司馬淩,她總是紳士的抱住脫得精光的自己,然後無動於衷的關燈睡覺。

‘我隻是去機場轉轉而已,再說....我想你不會沒聽說吧?她已經有未婚夫了,對方就是現在和顏氏企業合作新項目的顧氏的公子哥兒,顧哲文。’司馬淩把唇彩放回桌子上,她轉頭對上冷珊的眼睛,說:‘這是你自己先提的,這些年我和你在一起的時候從來沒有提過她,你應該知道。’

‘在一起?你真的認為我們現在這樣是在一起嗎?我是你的貼身助理沒錯,可除了牽手擁抱,你連最起碼的親吻都沒給過我。’冷珊的話裏有著不多不少的抱怨以及失落,這麼多年,她除了在司馬淩發燒的那次親吻過她,撫摸過她的身體,再沒有機會真正的擁有她。而其中的原因,隻因為司馬淩的心裏始終都有著那個她不願提及姓名的女子。

‘我說過需要時間。而且,你現在是在抱怨我嗎?冷珊,別忘了你的身份。’司馬淩看著冷珊,她的眼底閃過一絲危險的寓意,而後捧起她的臉在她的額頭印下一個不輕不重的親吻:‘我是真的需要時間,所以別再說這樣的話了。走吧,去機場!’

‘你每次都是這樣。’冷珊無奈的說,隨著司馬淩一並走出房間。的確,每次冷珊說這些的時候司馬淩都會給她一個帶有抱歉和安慰意味的親吻。也正是因為這樣的安慰,冷珊的那顆失落的心又跟著恢複過來,她是如此的好哄,也因為司馬淩的越發強勢,而漸漸成了依偎在她身邊的小女人。

機場人來人往,司馬淩把車停到機場的專門停車位後就僵硬的牽著冷珊的手站在接機大廳的顯示屏幕旁邊。接近9點半,司馬淩在看見不斷從裏麵走出來的旅客後取下一直掛在西服口袋上的墨鏡戴上,她偏頭看了眼冷珊,見她正在單手擺弄著手機,也不去說些什麼,隻是緊盯著不遠處的自動門,生怕錯過她一直都想要見到的人。

自動門開開合合,司馬淩的心就跟著自動門的節奏七上八下。直到,一個老者拖著不算太大的行李箱從自動門裏走了出來,她的呼吸突然出現了短暫的停滯,她隻覺得心痛的很厲害,連牽著冷珊的手都不由自主的大力握緊。

老者的身後,一對兒年輕人有說有笑的並肩走出了自動門,他們的手裏各自拖了一個行李箱,走在右邊的男人很高很帥氣,他穿著褐色的休閑西裝,很紳士的拿過旁邊的女子的行李,一左一右的拖著它們往前。而他身邊的女子,她穿著白色的連衣裙,因為坐飛機的關係而披著一件白色的外套。她的長發自然的披垂在身後,因為快步行走而微微擺動。女子皮膚很白,五官也相當的精致淡雅,尤其是她那雙澄澈的眸子,在恍如天使羽翼的睫毛的陪襯下,帶給他人一種難以言喻的美感。

顏。司馬淩的唇瓣微啟,她無聲的喚著這個多年來她隻能在夢中呼喚的名字,靜默的心隨著她和男子的走近而狂瀾四起。默契的,當司馬淩的目光聚焦在女子的身上的時候,她像是得到心靈感應般看向司馬淩這邊兒。隻是,在發現司馬淩和冷珊緊握的手後,女子的眉頭微微皺起而後若無其事的平複下來。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明明她根本就不認識司馬淩,卻覺得她特別的熟悉,甚至在看見她和冷珊交握的手的時候,心會不由自主的出現刺痛。

為什麼?女子在心裏問道,她看著司馬淩,然後忽略掉她身邊的男人鬼使神差的走向司馬淩,看著她那張戴著墨鏡的臉,問道:‘你好,我叫顏綺舒。我想知道,我們.....我們認識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