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萌理直氣壯道:“就是語言不行啊,你知道我是南方人吧,平翹舌前後鼻音分不清的,演講不是要字正腔圓的嗎?我怎麼能勝任,高主任你先把我送傳媒大學學兩年吧。”
別人巴不得的事,偏碰到這麼個大小姐不領情,但是她年輕美麗又是女的,事跡也不少,一定吸引眼球啊,高主任隻得哄道:“你普通話很好啊,女孩子娓娓到來才感動人嘛,都一個個英勇就義似的喊口號怎麼行啊……”抬頭看到劉之珩正經過門口,便提高音量對張萌說:“這事我作不了主,大家推薦的你,除非劉廳同意換人。”
劉之珩聞聲走了進來,張萌兀自不覺道:“我怎麼敢去找劉廳長啊,高主任你去幫我說吧。”順著高主任的目光轉身,便看到了劉之珩,趕緊打住。
劉之珩神色平靜地看著她道:“張醫生有什麼事?到我辦公室談吧。”轉身走了出去。張萌氣餒,隻得跟著,高主任暗自得意,總算甩掉一大麻煩。
劉之珩想起昨天的短信不僅懊惱而且尷尬,他給張萌泡了茶,借機讓自己平靜下來,然後微笑道:“有什麼事不敢找我?我們是不認識還是我這麼可怕?”
張萌第一次在劉之珩的注視下感到局促,不知道怎樣開口。
劉之珩見了也不說話,隻看著她。
張萌輕輕咬了下嘴唇,低聲道:“我不想參加演講團,可不可以不去?”神情鬱鬱。
劉之珩為難道:“大家都覺得你合適。”
張萌生氣道:“我才不合適,比我表現好的多了去了,憑什麼我去講啊,你知道在前麵女醫生總是受照顧的,沒得現在倒去充英雄,我不能去。”
劉之珩故意道:“你表現也很好啊,睡帳篷吃方便麵,不怕苦不怕累,給病人做心理輔導,還進山找老虎獅子。”
張萌想到了那些短信,臉刷地就紅了:“反正我不去,你要是不答應,我生病總成吧,感冒發燒臥床不起行吧?”她開始耍賴,以前在張平麵前就這樣,現在不知不覺就用到劉之珩這裏,不過自己並沒發覺什麼。
劉之珩看著她蠻不講理的樣子,心裏喜歡,情不自禁柔聲道:“我怎麼肯讓你生病。”
張萌又羞又惱,站起來拉開椅子就要走。劉之珩忙拉住她:“好好好,你不肯去當英雄,我讓他們另找一個就是了,別生氣。”
張萌一聽,高興了,“那好,劉廳長,我走了。”拿過一邊的包朝門口走。
劉之珩歎氣道:“張萌,你怎麼拍拍手就走人,不謝謝我?”
張萌撇撇嘴順口道:“你大廳長都沒犒勞我,倒還要我謝你啊。”
劉之珩趕緊道:“那我請你吃飯。”張萌張口推辭。劉之珩真真假假生氣道:“張萌你總得給我個麵子吧。”張萌無奈地看著他,不吭聲了。劉之珩看看表:“下班了,我們樓下就是致遠閣,就在那兒吃行吧?”張萌隻得點頭。
兩個人出了辦公室等電梯,廳長辦公在頂樓25層,下班時間,隨著電梯下行不斷有人進來,一邊叫著“劉廳長”一邊打量著張萌,這劉廳長什麼時候這樣溫柔微笑著陪女孩子下樓過啊,那眼神都是一付了然的樣子。張萌起先並不在意,多幾個人這付表情,她漸漸不安起來,偷偷瞥一眼劉之珩,他正微笑著看著她,嚇得她趕緊低下頭去。
到了七樓致遠閣,見衛生廳也有一些人進去,頓時明白這劉之珩的用心,要知道衛生廳和醫院可是有著千絲萬縷的聯係,說不定明天她和劉廳長共進晚餐的事就傳開了。她在餐廳門口停住了腳步,劉之珩詢問地看向她,她裝得不以為然道:“劉廳長怎麼請我吃你們的食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