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萌忙讓他坐下檢查。兩人挨得近,白大褂不時碰到他,張萌身上細細的幽香纏纏繞繞,問診的聲音軟軟的,帶著她輕微的呼吸,楚揚幾乎不能自持。微微穩了一下呼吸,別開臉道:“好像一折騰沙子沒有了。”
張萌笑道:“我也沒發現,以後遇到這種事別緊張,上眼皮搭一下也大多能出來的。”便伸手去示範。軟軟的手碰到楚揚的臉,楚揚一哆嗦。張萌奇怪道:“怎麼怕成這樣?如果不敢搭眼皮,哭一下也行,眼淚能把小微粒衝出來。”說這便笑了。
楚揚一眨不眨地看著她:“我還是來找你吧,看到你我的病就好了。”
張萌聽慣了他的花言巧語,並不放在心上:“我這是專家門診哎,楚總你為人民大眾節約點資源吧。”
楚揚笑道:“好,我先為人民大眾照顧好專家,咱們上張記吃火鍋去。”
“不去不去,回來後醫院啦、科室啦、學校啦、幾乎天天有接風宴,還得上阿姨家報到喝補品,我要減肥了,謝謝楚總。”張萌謝絕
楚揚冷笑道:“劉廳長的接風宴你就吃得,我的就不肯給麵子?”
張萌心說這些都什麼人精啊,自己的一舉一動全在他們眼皮底下,一點隱私都沒有。她哪知道這楚揚三天兩頭宴請,碰到有人把她和劉之珩吃飯的事八卦在酒桌上,聽得他不舒服,今天下定決心也要到張記贏回一局。張萌苦著臉道:“你請人吃飯能不能不要這麼凶啊,弄得斷頭飯似的,吃火鍋太上火,我想去吃‘玉玲瓏’的海鮮。”
楚揚笑了:“你倒不肯替我省錢,我告訴你,之珩又當廳長又是博導,有的是錢,你不用替他省。”
張萌道:“在你們麵前我怎麼就成了窮人了,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下次離你們遠點。”
楚揚心情大好地在她頭上輕輕敲了一下:“走吧,穿香奈兒的窮人!”
看張萌吃著盤子裏的三文魚一臉享受的樣子,.楚揚歎道:“現在我知道什麼是大家閨秀了,看你大快朵頤還能吃得這麼優雅。”
張萌道:“沒什麼奇怪的,我外婆是法國華僑,從小培養我吃西餐的禮儀,可嚴格了。不過我喜歡奶奶家,奶奶家在農村,小溪裏抓魚,非常有趣。”
楚揚笑著點頭聽,如聞天籟。
張萌突然想起了什麼,板起了臉:“楚揚,你們公司的人怎麼這樣啊,都跟著你學壞了吧?”
楚揚正心裏柔情似水呢,被這麼一質問,莫名其妙道:“怎麼得罪你大小姐了?”
張萌憤憤地把範一荻的事說了,完了還加一句:“真是有其老板必有其員工!”
楚揚哭笑不得道:“怎麼扯上我,我又沒把你拋棄了,你拋棄我還差不多!”
張萌撇撇嘴:“品質敗壞,我才不要呢!”
楚揚急道:“哪有這樣殃及池魚的,我明天把這小子叫來好好罵一頓,讓他回去找小吳。”
張萌歎道:“強扭的瓜有什麼意思,唉,真是讓人不敢相信愛情。”
手機響了,是劉之珩,張萌看了楚揚一眼,答應道:“劉廳長”。
那邊劉之珩好心情地問:“在幹什麼呢,吃飯了沒有?”
張萌正要答,楚揚搶過去道:“你這小師妹正在感歎不肯相信愛情呢!”他存了心眼,故意把話說得曖昧。
果然劉之珩就愣在那頭,半天才問:“你們在一起?”他也是情急才問出這麼沒水平的話。
楚揚道:“我在她那裏看病,順便叫出來為她補補。”他這是告訴劉之珩隻有他和張萌兩個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