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段(2 / 3)

“接你去吃飯,吃完了我們聽音樂會去。”劉之珩理所當然的語氣。

張萌想說自己值班,無奈旁邊還有人在不能當眾撒謊;想說不去,又怕她的回答明天傳遍醫院失了劉之珩的麵子。她急得恨不得把旁邊這些等著下文的人統統推出辦公室,讓她好自由自在地回話。

劉之珩聽不到她的回答,便道:“就這樣定,我現在開車過來。”掛了電話。這南方女孩的情緒就像那裏的天氣一樣總是陰晴不定,他要不跟緊一點,張萌轉身就這樣叫他“劉廳長”,他不能讓她有這個機會,雖然昨天自己是強迫了她一點,可是救災回來後這些天倆人的交往中,她並不反對他的靠近,隻是這傻丫頭自己沒意識到罷了。

夏醫生拿起飯卡準備去食堂,臨出門回過頭來笑著對張萌道:“張醫生,晚上有人請吃飯?唉——好羨慕啊,可憐我晚上的值班夜宵還要自己去準備。”

旁邊幾個醫生笑著齊聲道:“你是美女嗎?”

看著大家一付了然的樣子,張萌尷尬不已,隻好裝聾作啞。待辦公室一走空,趕緊回撥劉之珩的手機,一邊編著拒絕的理由。

“您所撥的電話已關機。”隻有中國移動柔美的女聲。

張萌苦笑。劉之珩早料定她要拒絕,就像料定了臨下班在辦公室人多嘴雜之下她不方便拒絕一樣,他不到醫院門口是不會開機的了。

張萌在辦公室發了一會兒呆。她要接受他嗎?她可以徹底放棄對張平的感情完全接受他嗎?她一直喜歡張平這樣溫柔遷就文質彬彬的男人,她能接受劉之珩的強勢嗎?能接受他眾目睽睽之下的生活嗎?他有過妻子和女兒有著多年婚姻生活的烙印,他們合適嗎?每一個問題的答案都是那麼不確定。她深吸一口氣,慢慢地吐出,她應該拒絕他。

果然,30分鍾後,手機鈴響,“萌萌,下來吧,我到了。”張萌“嗯”了一聲,她打定了主意,感覺自己鎮定萬分,大有泰山崩於前我自巋然不動的氣勢。她很滿意自己現在的狀態。

劉之珩的車停在醫院大門口,遠遠見張萌過來,便拉開車門下來叫她。

張萌皺起了眉,這會兒醫院門口進進出出的醫生護士還不少呢,他又在醫院是這麼知名的人物,慌忙跑上前一把拉開車門鑽了進去。

劉之珩好笑地跟著上了車,一邊發動車子一邊道:“跑這麼急幹嗎?”

張萌心虛地看著車窗外,不樂意道:“都讓人看見了。”

劉之珩不以為然:“看見就看見吧,接女朋友又不違法!”

張萌冷了臉:“劉廳長,玩笑不能亂開。”

劉之珩那個氣啊,昨天分別時的思想工作全都白做,真還沒碰到過這麼驕傲的女人,他放下`身份,花盡心思,卻被她全盤否定。這個傻丫頭她到底明不明白自己在幹什麼?他的怒氣漸漸上來,沉了臉。他劉之珩瘋了,這麼低三下四討好她!轉過頭,看到張萌略顯慌亂的神色,潔白的貝齒輕咬著下唇,密密長長的睫毛蓋著一雙美目輕顫。他的心立刻軟了,歎了口氣道:“我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張萌聽他這麼一歎,想他堂堂一個大廳長,大庭廣眾之下維護自己,現在自己不肯承認,倒讓他難以下台。這樣一想,心裏更亂,剛才在辦公室醞釀好的氣勢頓時垮了一半,低了頭沉默不語。

劉之珩帶張萌進了一家會所的小包廂,張萌一看,裝飾得古色古香,極雅致極私密,心裏暗讚。兩人坐下後,菜陸陸續續上來,份量很少卻精致得很,都是C城的特色菜。她微微驚訝地看劉之珩。劉之珩笑道:“看不出來嗎?我在巴結你呢!”想起倆人初識時在超市裏開玩笑說誰巴結誰,想不到自己真有這麼一天,那笑意便深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