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衝見狀,急忙對喬道清說道“喬法師你看這些賊兵的此番的陣勢,倒和單廷圭,魏定國的水火兵十分相像!”
喬道清不由點了點頭“林教頭照此看來,想必眼前的這些賊兵必定是明教的洪水,烈焰二旗了,喬道清料想他們的水火定要比單廷圭,魏定國兩人厲害的多!”
林衝聞言,不由大吃一驚“單廷圭,魏定國的水火兵已經足夠讓人頭痛了!若是眼前的賊兵還要比單廷圭,魏定國厲害,那我們豈不是要遭殃了?”
喬道清卻是微微一笑“林教頭隻管放心,便是他們比單廷圭,魏定國厲害千倍萬倍,喬道清也能破的!嶽將軍你即刻往後點起三千精兵,隻等賊兵大敗,便一起掩殺過去!”
喬道清言罷,不由拍馬往前而去,嶽鵬舉見狀,急忙往後去點兵將。
喬道清往前三十步後,不由勒定坐下戰馬“對麵洪水,烈火旗的賊兵聽著,你們的激流大法和烈焰大法再貧道麵前隻是兒戲,貧道勸你們就不要再逞強了,還是快快器械退回本鄉而去,這樣一來好歹也能為你們明教留下一點香火!”
戚少發聽聞喬道清這話,不由大吃一驚“你這個臭道士到底是何方神聖,竟然會對我明教的洪水,烈火旗,知曉的如此詳細?”
喬道清剛要回話,隻聽仲天雄大喝道“戚少發你休要聽著妖道在那裏放屁,他分明是知曉我們的洪水旗和烈火旗厲害,根本無法可破,故才會在這大放狗屁的,目的就想能夠保住自己的一條狗命!老爺偏偏就不上他這個妖道的當,兄弟們隻管給老爺一起掩殺過去,將對麵的宋賊全部燒成灰燼!”
仲天雄話音一落,所部烈火旗的賊兵將四十八部火車一起點著,頓時烈焰衝天,從右邊一起往宋軍陣中卷來。
戚少發見狀,不由將手一揮,頓時四十八部水車連城一線,最後彙成一條水龍,從左邊一起往宋軍陣中襲來。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喬道清見狀,急忙取錕鐵古劍在手,口中念念有詞“疾!”
頓時狂風大作,一陣飛沙走石後,平地驀的騰起兩股龍卷風,一股卷著滔天烈焰往水柱衝天而去,一股卷這水柱衝天往滔天烈焰而去。
滔天烈焰和水柱衝天相撞在一起,頓時水火和龍卷風一起消失的無影無蹤,再看地下洪水,烈火兩旗賊兵早已被兩股龍卷風攪成了一團,倉惶之間,自相踐踏的不計其數。
戚少發,仲天雄見狀,早有嚇得心驚膽戰,也不顧所部洪水和烈火二旗賊兵的死活,匆忙調轉馬頭一起往方臘反賊那裏跑去。
喬道清見狀,不由對嶽鵬舉大叫道“嶽將軍此番賊兵已敗,此時不掩殺過去,又更待何時!”
嶽鵬舉聞言,急忙帶領三千馬軍一起衝殺過去。
那些洪水,烈焰二旗所部生還的賊兵,見狀急待逃竄之際,嶽鵬舉早已帶著三千馬軍殺到,一番衝擊過後,眾賊兵早被風卷殘雲一般收拾的幹幹淨淨。
方臘見狀,不由大叫道“沒想到那些宋賊竟然還會這種妖法,可憐寡人的洪水,烈火二旗,隻一盞茶的時間竟被宋賊消滅的一個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