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冉雪笑得得體:“的確是,今天早上鍾小姐還和我說席少溫柔款款呢。”
席思琛抿了抿唇,他此時每一個舉動都被陸冉雪和鬱湄看在了眼裏。陸冉雪說這句話,自然是為了試探席思琛。
“是麼?昨晚我請了鍾小姐一杯酒之後,鍾小姐便說她不勝酒力,接著便離開了。早知鍾小姐會這樣誇我,我真該將她也請到這裏來。”
謊言!
鬱湄和陸冉雪的第一想法都是這個,她們三個對彼此了如指掌,鍾亦寧千杯不倒,這是她最值得炫耀的一件事,因此,她不可能會拿不勝酒力的借口離開。
這個時候,幾名女子走了過來,為首的那位一眼便看到了鬱湄:“姐姐!”
鬱湄臉色一變。
方念薇穿了一件得體的長禮服,笑靨如花:“原來真是姐姐,姐姐還有心情參加宴會啊?”
她笑的燦爛,就連席思琛也側眼去看她。
鬱湄淡淡的道:“對,有心情來參加宴會,隻是看見你之後,便沒有心情了。”
方念薇笑容一滯。
接著,方念薇道:“看來姐姐是真的討厭我。”
陸冉雪猜出了個七七八八,她輕輕握住鬱湄的胳膊,道:“知道討厭你,你還出現在這裏。”
方念薇的笑容徹底的掛不住了。
方念薇身旁的一名女子上上下下細細將鬱湄給打量了一番,接著道:“方念薇,她是你哪門子的姐姐?穿的這般寒酸就出門。”
看樣子,這名女子和方念薇並不是什麼好朋友,想著法子來讓方念薇難堪。
她這意思,自然是是說方念薇的親戚寒酸。
一時之間,方念薇閃過一絲難堪。
鬱湄今日穿了一件玫瑰粉緞麵小禮服,襯的她氣色極好。這群對奢侈品大牌服裝了如指掌的女人自然看不出鬱湄穿的衣服品牌,因為這是鬱湄親手製作的。
鬱湄學的是服裝設計,日常穿的衣服和禮服多半是她親手裁製的,她對自己了解,更知道什麼樣的衣服才適合她。
方念薇道:“姐姐穿的是私人訂製的?哪位設計師做的?”
鬱湄道:“這是我自己設計的。”
那名女子“撲哧”一聲笑了:“我就說嘛,方念薇,你看看你,平常衣服鞋子買個不停,恨不得將整個商場搬到家裏來,怎麼不給你姐姐買兩件?”
方念薇掉頭就走。
剩下幾名女子邊走邊道:“方念薇平時驕傲的跟什麼似的,沒想到有個姐姐這麼沒有品味,隨便披個麻袋就能出來。”
“她姐姐長這麼好看,穿成這樣來這裏八成是想飛上枝頭變鳳凰,勾引一個大老板回家。”
“她姐姐身邊那個男的是誰啊?長得這麼好看,居然穿個休閑服,是哪位富婆包養的吧?真是,什麼人都能進來。”
“你小點聲,別讓她聽見。”
“聽見又怎樣?”
“……”
陸冉雪摸摸鬱湄的臉,笑了:“湄湄,第一次見人否認你的品位,大開眼界。”
鬱湄也笑了:“我覺得下次我應該拿支馬克筆在衣服上畫滿一百個品牌的log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