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人。”唐卿沒有理會她,而是轉頭看向了大理寺卿李晨剛,沉聲問道:“敢問大人,擅闖內宅後院,是個什麼罪責?”
“唐卿!你不是人!”厲老夫人立刻就看出來了唐卿的打算,她尖叫一聲,徹底暴怒了!
“咳,這擅闖民居……”李晨剛麵色微微一整,很快就肅著臉,剛正不阿地道:“若是有人真的擅民居,而且還是後宅內院,那麼,其主人有權利用一切手段將擅闖之人驅逐!”○思○兔○在○線○閱○讀○
李晨剛看了一眼厲飛雲,心中有些拿不準那毒到底是不是唐卿下的手,不,他真正擔心的是,肅王府的府兵都來了,肅王是不是也在這裏?
那麼問題來了,既然肅王在這裏了,依照肅王曆來的手段風格,把厲飛雲弄成現在這個模樣,也不是不可能啊!
“你們不要趁著我兒不醒,就往我兒身上潑髒水!我兒子是厲家少帥,他怎麼會做那種事情?分明就是唐卿你這個狠毒的女人,耍了手段把我兒引誘過來,然後讓肅王府的人對他下的毒手!”
厲老夫人知道自己必須孤注一擲了,她死死地咬緊了牙關,陰毒地瞪了唐卿好幾眼,終於還是冷笑著把原本計劃好的汙蔑話語說了出來。
“唐卿!你不過是因為早就被我兒破了身子,所以恃寵而驕,看不慣我兒後宅的那些姬妾,所以就轉頭魅惑了肅王,借著那個肅王的手報複罷了!”
厲老夫人麵帶悲戚之色,眼底卻充滿了惡毒,她從懷中取出了一個小玉墜,冷冷地笑:“這就是你當日給我兒的定情信物!既然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了!”
那小玉墜一出,唐卿猛然抬手摸向了自己的頸間,一雙墨瞳的顏色都跟著變了……
第二百零二章 奈何你是個毒婦
跟唐肅的那塊玉佩一樣,唐卿脖子上一直掛著的小玉墜,都是昆氏留下來的遺物,兩樣玉件都是來自於同一塊玉石料子,無論是唐卿還是唐肅,自從得到了東西之後,就從來都沒有離過身。
上一回唐肅被鳳秋綁架的時候,鳳秋曾經將唐肅的玉佩拿來威脅唐卿,但那時候是因為唐肅被人給抓了,可如今呢?
唐卿記得前天她沐浴的時候,脖子上的玉墜還在呢,今天卻竟然就跑到了厲老夫人的手中去了,要說這其中沒有貓膩,怕是孩童都不會相信!
她已經知曉了家中有內賊,不然唐淺語上次也不會找到食肆來,她跟食肆的關係,也不會那麼早就露了出去,弄得人盡皆知。
但是她沒有想到,這個內賊竟然神通廣大到了這種地步,連她貼身戴的東西都能夠偷出來!
能夠做到這一點的人絕對不多,她向來沒有睡覺摘掉玉墜的習慣,也就是說,這墜子竟然是內賊趁著她不防備的時候,從她脖子上偷走的!
能找到這種機會的,非親近之人絕對辦不到,可是那人將玉墜偷出來,還給了厲老夫人,這是要逼著她去死啊!
“唐卿,老身本來也不想把事情做絕了,奈何你這個毒婦,卻竟然生生把我兒子往死裏逼啊!你如今不過是一個破了身子的破鞋,竟然還想著獨寵後院?
憑什麼?便是再尊貴的公主,也還得允許駙馬養個小妾姨娘呢,更何況你?你不過是一個縣主啊!哈!區區縣主,也就你敢端出來公主的架子了!
哼哼,如今老身偏要叫你賠了夫人又折兵,今日過後,我便立刻去駙馬府與唐大人商量婚事,到時候一頂小轎子就把你抬進厲家,也算是全了你和雲兒兒時的情分!
既然放著好好的正妻你不當,偏要走這些歪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