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跟我鬧。”
“今天就把你弄死在床上。”
第195章 就知道你這白眼狼欠修理。
平時清冷孤傲的男人一旦欲起來,萬物的命都在他手裏。
能乖乖躺在沙發上被弄死嗎?
當然不能。
薄祁燼襯衣扣子解到倒數第二顆的時候,慕嫿該看的都看得差不多了,爬起來就跑。
左腳剛落地,右腳就被一雙骨節分明的手抓住腳踝。
被拖了回去。
真是一點都不溫柔,男人眼裏赤果果的暗欲讓慕嫿心驚肉跳。
這棟公寓其實很普通,裝修也簡單,沒什麼特別的,唯一的優點就是采光好,沒有院子也可以曬太陽。
南倩搬進來住的時候,就買了一個很大的沙發擺在窗邊,幾乎跟床差不多大,慕嫿昨天晚上就是在這裏睡的,被子和枕頭還沒有收起來。
“薄總,你這什麼習慣啊,一大早就入室行凶啊,”慕嫿抬腳搭在男人肩頭,媚眼淺笑,“告得你傾家蕩產你信不信。”
“我是在家教,”薄祁燼麵不改色,氣質偏冷。
初秋的早晨濕氣重,他天沒亮就在樓下等著了,身上帶了涼意。
“把你從床上放走不到八個小時你就跟我鬧,拉黑,不接電話,不回短信,搬出來住也不告訴我。”
慕嫿被抱起來。
“雖然我知道你的身體會吃不消,但如果今天不把你修理一頓,”薄祁燼骨節分明的手指捏著女人的下巴,冷淡強勢,“我實在很難消氣。”
已經在死亡邊界徘徊的慕嫿非但絲毫沒有收斂的意思,然而有意挑釁薄祁燼,嫩生生的手指一點一點戳著他硬邦邦的腹肌。
“誰跟你鬧了,”慕嫿撇嘴,一副漫不經心的模樣,“薄總那麼忙,我沒事總煩你幹什麼。”
薄祁燼沉著臉,“好好說話。”
慕嫿推了推男人橫在腰間的手,“你這樣我沒法兒好好說話。”
男色當前,她很容易就被迷惑了。
這樣不行。
“鬆開,你弄疼我了,”慕嫿腦袋扭到一邊,“不想理你。”
薄祁燼冷嗤,大手捏著女人纖細的腰往懷裏摁,“就知道你這白眼狼欠修理。”
沒有任何征兆,慕小姐的脾氣說來就來。
秦時下午才把她送到劇組,出門的還還好好的,結果晚上他就找不到人了。
薄祁燼早上六點鍾打電話到慕家,周叔告訴他慕嫿搬出去住了,他才知道。
“所以,我買的是加量版,”薄祁燼撿起掉在地毯上的那一盒安全T,丟在茶幾上,目光清冷盯著慕嫿,“你最好給我忍著別哭。”
哼,嚇唬誰呢。
“原來薄總是來教訓我的啊,這多耽誤工作,一點點小事,讓助理跑一趟不就行了嘛,我很好說話的,你真不用親自來……”
慕嫿忽然清醒,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
好酸啊,簡直作出了天際。
這種話竟然是從她嘴裏說出來的。
被男人的目光籠罩,慕嫿低著頭,不說話,安安靜靜的生悶氣。
半晌,薄祁燼忽然笑出聲。
他身上的氣場也變了樣,攻擊性沒那麼強了,深眸裏的冷漠也漸漸被陽光暖熱。
薄祁燼揉了揉女人的碎發,低沉嗓音緩緩而出,“你生氣,是因為我沒去劇組接你?”
第196章 小醋包。
女人沒有反駁,那就是猜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