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緊拳頭,再度嚐試著走動,卻終於隻是徒勞,隻能擔心地看著這一幕。
而龍天沫即使被吳飛凡緊緊抓住手腕,神色也絲毫不見慌張,反而聳聳肩輕鬆地答道:“我早就知道你不是簡單的醫生了,你不用跟我強調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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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飛凡臉色一沉,剛想跟她甩出一巴掌,抬起手卻發現雙手開始變得綿軟無力,捏住她手腕的另一隻手也不由自主鬆開。
“你對我噴的……是肌肉鬆弛計?”吳飛凡臉色完全變了,不可思議地瞪眼看著她。
龍天沫無辜地對吳飛凡扮了個鬼臉,欣然點頭,甩了甩被他捏痛的手腕,才笑眯眯地圍著他轉了一圈,慢條斯理地說道:“我這人從來不用卑鄙或者殘忍的手段來對付敵手,更不會像你們幫派的人一樣,對待自己的成員居然也能如此下狠手……這個肌肉鬆弛計,隻是為了自保!”
她頓了頓,看到吳飛凡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拍拍手笑道:“不過呢,為了確保我自己的安全,我將這個肌肉鬆弛劑的濃度重新調配,絕對比所有醫院和精神病院的濃度還要高,所以你就別試圖擺脫這藥效了!”
“先是癢……癢粉……現在……現在……又是肌肉……鬆弛劑……”因為肌肉鬆弛劑開始發揮藥效,吳飛凡說起話來,開始變成大舌頭,但是憤然的目光沒有因此發生變化:“我……我真是……低估你!”
“現在知道也不晚!”龍天沫聳聳肩,漫不經心地說道,見吳飛凡因為藥效,雙腿開始發軟,因此跪倒在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又笑道:“放心吧,在路上睡一晚,死不了人的,等明天藥效徹底過了,你就能恢複了!”
她說完,再也沒看吳飛凡一眼,就走到衛尋身邊,一把扶起額頭直冒冷汗的衛尋,淡笑著說道:“解決掉一個麻煩,我們可以走了!”
衛尋見她安然無恙,心裏暗暗鬆了口氣,卻還是忍不住詫異地問道:“你要帶我一起走?”
“當然,吳飛凡找來,難免其他人不會找來!”龍天沫點點頭,毫不遲疑地說道:“我如果把你留在這裏,萬一吳飛凡的幫手找來,你肯定會有麻煩……”
“謝謝你……”衛尋哽著嗓子說道,雖然身上的傷口,隨著走路就會疼,可是這些都比不上心頭翻湧的暖意!
“等你的傷養好了再決定怎麼報答我吧!”龍天沫看到他因為感動,雙眼已經有些溼潤了,笑著調侃他道。
這樣的人,其實心智很單純,真的不適合參與這些複雜的幫派鬥爭!
隻是不等龍天沫攙扶著渾身是傷的衛尋離開,吳飛凡就顫唞著雙♪唇,吐字不清的說道:“你……別以為……這樣就可以……可以離開……”
龍天沫聽不太清他說的什麼意思,疑惑地看向衛尋,衛尋盯著他的唇,眉頭微微一皺:“他說我們別想輕易離開這裏……”
“阿尋,你竟然會讀唇?”龍天沫可不認為衛尋真的聽得清這麼含糊的話語,見他一直盯著吳飛凡的唇,驚訝地感歎道。
衛尋臉色微微一紅,不好意思的說道:“我和我母親學的,很小就會了!”
“你的母親一定是個厲害的女人,改天我一定要找機會拜訪她!”
☆、一起對抗3
龍天沫雙眸一亮,心馳神往的說道。
她雖然從小到大,已經從爹地媽咪還有舅舅那裏學了不少本事,不過一直沒能學會讀唇,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