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星定位更準確地查到我的位置,也能調出當時辦理手機通訊服務的資料。而我在電話裏暴露了亞力,如果他識相,就應該好好討好我,這樣也許我會在警察麵前配合他說剛才那件事是個誤會,否則以美國的司法機構有的他受的。不過,即使我願意幫他忙,亞力也會倒黴,畢竟警察的審問是避免不了的。

我轉過頭,亞力正在我身後凶狠地瞪著我。

我的聲音也陰沉下來,“別跟我玩,亞力,法律可不是白學的,別以為你有些錢就能怎麼樣,這個世界上有的是辦法讓你身敗名裂。”

這個時候我的腦海中突然閃過萊斯的一句話。

他當時一邊喝著酒一邊衝我慵懶地笑,閃爍的月光像掉在了他的嘴唇邊。

“你明明值得更好的,茱莉。”他說。

我也這麼覺得。

所以我不能再當原來的那個茱莉了!

☆、第十八章 曖昧曖昧曖昧曖昧

從警察局出來的時候傑弗瑞正在車邊抽煙,一瞧見我他就眼疾手快地掐滅煙,替我打開門,“亞力呢?”

“還在裏麵,不過快好了。”我疲倦地說。

也許我該向佐治亞警署提個意見,給警察局裏塞點麵目和善的亞洲人,清一色的老黑讓我心情緊張,因為他們嚴肅起來的時候看上去特別凶。但起碼這件事和平解決了,最後我還和亞力親密擁抱了一下,表示“誤會”解除。

傑弗瑞吹了個口哨,鑰匙圈在他食指上亂晃。“事情解決了?”他愉悅地問。

“恩。”我說,“起碼能讓他消停一段時間。”

果然,亞力連續兩個多月都沒來找我的麻煩,距離春假還有不到半個月,每個人都在為期中考試抓狂。我也在準備畢業論文,我的指導教授在得知我的就業取向後一再勸阻我改變主意。

“為什麼想去以色列工作?”他說,“留在美國不是挺好,你現在在法學院,以後就去附近的律師事務所實習,多方便,還可以來大學蹭飯吃。”

可是我想清楚了,法學院畢業後我會找個地方實習一段時間,然後尋找需要法律顧問的跨國公司,如果我被狗屎砸中,那麼可以請調到駐以色列的分公司工作。當然,傑弗瑞對此的評價是,“異想天開。”

可是事實證明,我真的有狗屎運附身。春假前我收到了一家在加州公司的要約,委婉的告訴我可以去試試看。那家公司的規模不大,在以色列也沒有分公司,但它卻和以色列的不少工廠有業務,也就是說,如果我被正式錄用,以後經常有去以色列等中東國家跑腿的機會。

“你為什麼想來以色列工作?”傑弗瑞不解地問,我在忙碌地打包箱子,“你還在想那個叫萊斯的?”

我打包的手一頓,然後我打開冰箱掏出一根冷凍的火腿腸塞進他嘴裏,命令他閉嘴。

我一點也不想聽到萊斯這個名字,至於我為什麼想去以色列,絕對跟這個人沒半點關係!

三月八號的時候我拖著箱子走出了房間,安琪穿著粉紅色的乳罩和翠綠色的超短褲在樓下堵我。我瞧見她手上握著一把鑰匙,那把鑰匙,如果我沒認錯的話,屬於一輛紅色法拉利。

“你真讓我惡心!”她一瞧見我出來就奔了過來,“你怎麼能這麼對待亞力。”

我打開後備箱,把行李扔了進去,“我怎麼對待他了?”

“噢天哪茱莉,他昨天都和我說了,你怎麼能這樣,那天難道不是你主動求他上你的嗎,你竟然對警察誣陷他想強/奸你。”

我打開駕駛室的車門,坐了進去,關上門。安琪繞到前麵憤怒地拍打玻璃,“茱莉,你真是讓人惡心,你快說,你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