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檢測是否是抄襲很簡單,隻要把論文黏貼到一個專業網站上就好了,這個網站會跟互聯網上存在的所有文字資料進行對比,最多五分鍾就可以知道結果。

我冷笑,“我那篇論文是我一個字一個字打進去的,我去哪裏抄襲?老實說吧傑弗瑞,他們是不是已經得出結論了,那些老東西確定我在抄襲?”

傑弗瑞猶疑的聲音從話筒裏傳來,我正在橫穿斑馬線。聽到他的回答,我沉默了兩秒,在這兩秒裏,我竟然忘記自己正站在馬路的正中央。

萊斯眼疾手快,就在一輛紅色豐田差點撞上我的刹那,猛的衝了過來,把我撲倒了一邊。

手機飛了出去,跌在了陰井蓋子邊,濺起一塊濕泥巴。

“你這個該死的瘋女人!”萊斯拽著我的胳膊衝我的耳朵怒吼,“你想自殺嗎!”

我的大腦裏還回蕩這傑弗瑞的話,“他們的確已經確定你在抄襲,茱莉,他們在商討開除你學籍的事。我就說過,亞力肯定做了什麼手腳。”

“茱莉,你在聽我說話嗎?該死的,你怎麼了,你別嚇我啊!”

我咬牙。

想開除我?他做夢!

☆、第二十章 曖昧曖昧曖昧曖昧

萊斯把我送上了賓館,但他一反常態地沒離開,而是坐在房間的破椅子上皺著眉盯著我。我根本沒空理他,直奔到桌子邊打開電腦。

不定期檢查學校郵箱的壞處就是會錯過很多信息,我的教授在一天前發郵件通知我關於抄襲畢業論文的懷疑,我匆匆將學校對我的警告和有可能產生的處罰掃了一遍,就開始打我言辭懇切的回信,我在信裏一共問了委員會三個問題,第一個就是假設我真的是抄襲的,檢舉我的人又是怎麼知道我抄襲了畢業論文,他是通過何種渠道接觸到我的論文,是否動用了某種程序篡改了它,接著我要求查看被定義為抄襲的論文是否是我本人所寫。

當我合上電腦時已經過去了很久,萊斯沉默地坐在一邊仿佛已經等待了很久。我這才意識到剛才一直都沒注意到他。

我歉疚地咳嗽一聲,想問問他要不要喝茶,沒想到他竟然直接開口,“發生了什麼事?”

我猶豫了一下,聳聳肩,“沒什麼,都是些無聊的事,你不需要知道。”

“噢媽的!”他突然站了起來,在房間裏暴躁地轉了幾圈,我目瞪口呆地看著他像在麵對什麼敵人一樣對待我的桌子。

直到他將拳頭從微微凹陷的木桌子邊轉過身,我才結巴地高舉白旗,“你……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

萊斯這才露出今天的第一個笑容。

“這才乖嘛,好女孩。”他溫和地說,輕輕吹了吹拳頭上的木屑。

我立刻決定該為萊斯找一些更加暴力的工作。

“所以是這樣。”他陰沉地把咖啡杯從嘴唇邊放下,自己一個人在黑暗處坐了很久,就在我差點以為他要把我僅剩的那個杯子捏碎的刹那,他突然說,“那麼就是亞力搗的鬼。”

“沒錯。”我老實地招供,“根據傑弗瑞的消息,就是他。”

他從褲兜掏出一盒煙,斜眼看我,“你介意嗎?”我搖頭表示不,他抽出其中一隻叼在嘴裏,沉默地用賓館提供的火柴劃燃。吐出第一口煙霧後,他說,“我從來沒見過哪個爺們像他這麼小心眼的。”想了想他又說,“不過世界這麼大,有幾個像娘們樣的男人也挺正常,畢竟不是誰的基因都是健全的。”

我眨眨眼,努力忍住笑。

“想到解決辦法了嗎?”他又問。⌒本⌒作⌒品⌒由⌒思⌒兔⌒在⌒線⌒閱⌒讀⌒網⌒友⌒整⌒理⌒上⌒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