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當然知道,如果他送我,我還需要買嗎?
“那得在什麼樣的情況下才能送戒指?”我求知若渴地問。
“那得……”他有些躊躇,“恩……互相……”
“愛慕?”我問。
他一臉難以啟齒的模樣,“恩,差不多。”
“可是萊斯,我就很愛慕你啊。”我笑道。
他的臉瞬間發紅。
“別開玩笑了!”他低喊,一副要立刻騎車走人的模樣。
“我從不開玩笑,這戒指你到底要不要。”
“不要!”
“十五塊錢!”我喊道,“你不要我就扔了!”∴本∴作∴品∴由∴思∴兔∴網∴提∴供∴線∴上∴閱∴讀∴
“旁邊就是垃圾桶。”
我追在他身後,心中又酸又氣,“萊斯,如果你不喜歡我,那剛才為什麼親我!”
他一個刹車,回頭氣勢洶洶地瞪我。
“因為我想親誰就親誰!”
我氣笑了,“在美國文化裏親吻有這麼隨便嗎?”
他咬牙,“當然,在美國文化裏連上/床都是隨便的!”
我口不擇言,“那你幹嘛不和我上/床!”
萊斯的臉黑了。
我把女戒也脫下,扔到盒子裏。回地下室的一路上我們再也沒說話,那枚裝著戒指的小盒子緊緊貼著我的胸口,仿佛一枚燒紅的磚塊,燙得驚人,可我卻舍不得丟開它。
晚上我睡在席夢思上,萊斯睡在水泥地上。
第二天他照舊送我去上班。
誰都沒說話。
我的座位從他前方改為他的後頭,一路上我都盯著他寬厚的背磨牙。
下午來接我的時候他整整遲到了一個小時,害我在街道上多吹了一個小時的風。
我甚至覺得他給我三明治都小了!
在某天下班的途中,我終於爆發了。
“有必要嗎萊斯?”我說,“你幹嘛不和我說話?”
他把我的包掛在自行車籠頭上,“我沒不和你說話。”
“我問你,你覺得我很討厭?”
他沉默片刻,“沒有。”
“那你親我是發自內心的嗎?”我懷抱期望地問。
他背過臉,我發現他的耳朵紅了。
我開心,“那你……”
萊斯轉頭瞪了我一眼,拍拍屁股後頭的座位,“快上車,回去了!”
我連忙照辦,騎到一半,我突然說,“萊斯,你知道,在我的國家,男女一起住可是要結婚的。”
他一個踉蹌,車子差點翻倒,我急忙拽住他的衣服才不至於摔下去。
萊斯停下車,有些狼狽地看了我一眼,“我們隻是合租……”
“可我沒給你錢。”
他磨牙冷笑,“那當然,我能讓一個女孩付錢嗎!”
“那我們還是同居啊,確切的說,你這是包養我。”
“……”萊斯的臉變得嚴肅起來。
我狡黠地盯著他直笑,萊斯這才明白我是在消遣他,氣笑了,“你一天不玩我就不開心是不?”
“是啊。”我喜滋滋地說。
他用手捂住眼睛,歎氣,“天哪。”
我知道這樣想有點自戀,但萊斯應該是喜歡我的,不然他也不會克製不住地想親我,也不會說服自己地下室隻有一張席夢思和我同睡,更不會在晚上的時候摟著我了。
但結合先前的種種跡象推測,萊斯覺得自己配不上我,我不知道他是從哪兒生出來這種可笑的想法。如果我是萊斯,明知道兩個人不合適,就一定會離那個叫茱莉的小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