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斯,你知道我是喜歡你才願意和你這樣做的嗎?”我喃喃。

萊斯這次笑了,他的灰眼珠裏聚集了溫暖。

“我知道。”他說,“你是這個世界上唯一會回過頭找我的女人。”

然後他低下頭,專注地挑/逗我。我胸膛因為他的話語刺痛。

“萊斯,萊斯。”我念他的名字,抱住他的頭。

我每念一聲他就從鼻腔裏低沉地哼一聲,然後他的吻急切地灑落在我的身上。

他吻我的嘴唇,我的額頭,我的指甲,我的胸口。他的雙手包裹住我的乳/房,我感覺那就是兩塊燃燒的熱鐵,不斷地擠壓著肺裏的空氣,我張大嘴,像一條可笑的失去水的魚。

他的手和嘴唇一路往下。

我很茫然,注意力跟隨他調皮的唇角,他親親我平坦的腹/部,然後繼續繼續好奇地探尋,我撥開他的腦袋,他回來安慰性地吻吻我的嘴唇,再碰碰我的耳背。我因為害怕和緊張繃/緊的肌肉漸漸放鬆,當他揉我後腰的時候,我徹底癱軟。像一灘無用的爛泥。

萊斯壓了上來,我的上身一沉,上帝,他可真重,而且他好燙,我撫摸他的手臂,他摸起來像發燒了。我正想問問他是否還好,萊斯就發現了我的不專心,喉嚨間不滿地哼了一聲,轉過臉,狠狠地吻住了我。

這一次沒有試探,他的舌頭橫衝直撞了進來,我的牙關一酸,被他的力道頂的趕忙鬆開抵擋,叫他好心滿意足嚐到喜歡的滋味。他的喉嚨裏冒出一絲深沉的咕嚕,這不由讓我想起在花園裏漫步曬太陽的花貓。我的大腿繞過他緊/實的屁/股,死死纏/繞在他的窄/腰上。我的手繞過他的脖子,摸過他的胳膊,拂過他的胸膛,掠過那兩顆調皮的粉色小點。

我的腿隨即感覺到他臀/部上的肌肉因此而抽緊,我欣喜地想大笑,萊斯發現了我邪惡的企圖,不滿地用手罩住我的眼睛,加深他的吻。

感/官的愉/悅叫我意/亂情迷,尤其當他的睫毛抵在我的睫毛上時,我感到一種想哭又想笑的情意。

直到他碰到了一處蜷曲茂密的小草地,萊斯微微抬起頭,我看到他眼裏燃燒的熱情,我的嗓子就像被這股火焰燃燒後的焦土,根本生長不出一束語言的鮮花來。我看著他,薄紗般的窗簾在我們身後飄揚,他的呼吸急促,我也是,我張開嘴唇,他接受了這一無言的邀請。

他扶著自己,巨大濕/潤的前/端磨/蹭著我的小森林。

我一眨不眨地盯著那個即將進/入我身體裏的東西,我從沒看過亞力的,因為等我睜開眼他已經在拉拉鏈了。所以確切的說,萊斯才是我貨真價實的第一次,我感到舌頭很幹。

我突然慌亂起來,“萊……萊斯。”

他的手掌抓住我的腰,身下一沉,隻進去了一點點,我就疼得尖叫起來。天花板上的灰塵撲朔朔地往下掉,昨天剛糊的牆粉也掉下了一大片,正好砸在枕頭邊。我們兩個都被這個變故嚇了一跳,等明白發生了什麼事,萊斯和我都大笑了起來。▃思▃兔▃網▃

“都說了不能買便宜的牆漆。”我嚴肅地衝他說,萊斯在這一點上十分寬容,他沒有像其他男人在我做/愛的時候拚命說話而責怪我。

“下次買五十塊錢的那種。”他說,我這次是真的笑了,直起身,他親吻我的嘴唇。

等我額頭上的冷汗褪了一點,他才隱/忍地問,“好了?”

我一咬牙,“……來吧。”

他緊閉著嘴唇,慢慢往前推/送。我的腰也努力往前探,我感受到自己內/部的肌肉在緊繃,退縮,為他讓路,他讓我流血,讓我疼痛,但我卻半點都不覺得難堪或者痛苦,我的心好像飛離了肉/體,因為能和萊斯結/合而雀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