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跡部消失的身影,忍足撫了撫自己的眼鏡,嘴角勾起意味不明的笑,嘛,他本來是要告訴他現在都到了社團活動時間,等大爺他坐著車到達神奈川的時候也大概是一個小時之後的事了,他相信那時候傾眸絕對已經放學了。

當跡部大爺坐著那輛加長型的林肯出現在立海大的校園門口時,那清冷的門口吹起了一陣冷風,零落了幾片枯葉。於是水仙徹底的石化了。

傾眸回到家,開始準備晚餐,腦袋中還回想著之前幸村對她說的話,他說學生都要加入社團的,交換生也必須參加。

於是她開始思考自己要進哪個社團好。

幸村清雅的一笑,他說,她是冰帝的禦用陪練,那麼在立海的這段時間她可以做網球部的經理,他們會很高興的。

對於這個提議水傾眸本能地想要拒絕,但是幸村又開口了。

他說,她肯當冰帝的陪練,如果拒絕立海的邀請有點說不過去吧,最後還做西子捧心狀幽幽歎一句,難道傾眸根本沒有把我們當朋友,沒有把自己當成是立海的人嗎?

因此,傾眸長歎一聲,說會好好考慮的,但是天知道她根本就不會什麼網球啊,她會的是武功好哇。而且當初之所以會做冰帝的陪練,一方麵是由於哥哥的原因,因為哥哥是網球部的監督,如果她真的能幫到網球部的話,哥哥也會很高興的吧,再者說,當時冰帝為了把她拉進網球社可是費了不少的功夫呢,她要是就這麼答應了他們的要求,依照景吾的性子,還不曉得會發生什麼事呢。所以她得慎重又慎重地考慮清楚。

此時,一陣清脆的門鈴聲響了起來,傾眸將洗菜的手擦幹然後去開門。

當跡部景吾的臉出現的她家門口的時候,傾眸想當時她瞠目結舌的樣子一定很搞。

“景吾?你怎麼會來神奈川,你不用參加訓練嗎?”

看著她穿著圍裙一副居家的溫柔模樣,景吾的眼中閃過什麼。

見他不語,傾眸將他拉了進來,然後將門給帶上,“你吃過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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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跡部回道,語氣中有著淺淺的抱怨,“本大爺快餓死了。”

餓還這個時候跑過來,傾眸白他一眼,還是認命的給他端了碟糕點,“這是早上做的,你先吃著,再等半個小時就可以開飯了。”

拈起盤中的糕點,跡部姿態優雅的吃了起來,完全看不出眼前這個高貴傲然的少年是剛剛那個帶著些許別扭的男生。

傾眸在廚房中忙碌著,不多久房間裏就充滿了飯菜的清香。跡部看著廚房中那道纖美的身影,眼神不自覺地放柔,這樣靜靜地溫暖的感覺真好呢。

這麼想著,他起身來到廚房,從身後摟住了忙碌的小人。

他的動作讓站在湯鍋前的傾眸嚇了一跳,“景吾你幹什麼啊,快放開我,我還在燉湯呢。”

“yada。”跡部一口拒絕。

“你別搗亂好不好?”她口氣輕柔的哄著他。

但是顯然的,傾眸的方式效果不彰,跡部依然故我。

“傾眸,這幾天你有沒有按我說的和真田他們保持距離?”他很在意。

“我們是同桌又是朋友,這距離要保持起來還真是不容易呢,而且今天幸村還邀請我做網球部的經理,如果我真的進了網球部,那根本就不可能保持距離啊,而且我覺得真田的人挺好的,是個很有責任感的男人,和這樣的人做朋友是個不錯的選擇。”

腰間的手一緊,跡部惡聲惡氣的道:“本大爺也是個很有責任感的男人!”

傾眸莞爾,“那麼,景吾你是要和我做朋友嗎?這到是個不錯的主意呢。”

扭捏的別過眼,跡部撇唇,“本大爺是想和你做朋友,不過是男女朋友的朋友。還有,不準你答應他們的要求。”

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到跡部這種類似於告白的話,但是傾眸還是忍不住有些臉紅,“景吾你別這樣啦,我要做飯,你先放開我。”

“我們睡都睡過了還計較那麼多,抱一下又不會少塊肉。”

話是這麼說的嗎?“要是人人都有你這樣的想法,估計你早就被那些女生給生吞活剝了。”

“你舍得我被其他女人上下其手?”輕輕舔了一下她的耳垂,跡部誘惑地說道。

“誰會舍不得啊。”話是這麼講的,但是水傾眸一想到他和別的女生做一些親密的動作,胸口就有種喘不過氣來的感覺。整了整思緒,傾眸壓抑住心中的異樣,然後淡然開口,“對了,你還沒有告訴我你為什麼在神奈川?”

“本大爺當然是來看你的。”

看她?“可是今天又不是禮拜天啊,而且還有訓練的。”

“訓練什麼的,本大爺會補上的。”

甩不掉後麵粘人的水仙,傾眸隻得催眠自己將他當成是沒有重量的空氣。直到飯做好了,跡部才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