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幸村的眼光隻是微不可察地閃了閃,笑容依舊燦爛。
立海大是沒有死角的,包括戀愛。
傾眸剛踏進網球場就感覺到裏麵的氣氛十分的古怪,真田的臉色黑的足可以去演日版的包青天了,而幸村的笑卻是燦爛的讓人渾身起雞皮疙瘩,柳看向幸村的眼神更是異常的崇拜中又帶著些謹慎,(嘛,真田的事告訴他們,腹黑是不能隨便招惹的……)其他隊員更是離得三巨頭遠遠的。
見到傾眸進來的一刹那,眾人立時沉默了。
隻有幸村笑嗬嗬地衝傾眸揮揮手,“傾眸,早。”
他的一句話像是讓整個畫麵活了起來,眾人也有誌一同的跟傾眸打起了招呼
“額,大家,早上好。”這氣氛真的是很奇怪啊。
真田看著水傾眸,幸村剛剛說的話又不自覺的在他的腦袋中播放了起來,於是大叔臉色凝重地來到了水傾眸的麵前,“傾眸,不要鬆懈。”
“哈?”誰能告訴她,這到底是唱的哪一出啊。
“從今天開始我會負責送你回家的。”
“欸?真田是要送我回家?可是,為什麼?”之前不是還好好的嗎,怎麼就突然說是要送她回家了啊?
習慣性地壓壓帽簷,真田的口氣非常之認真,“你一個人回去不安全。”
“不會啊,這段時間我一直都是一個人回去的啊,也沒有發現什麼不安全的啊。”她以她靈敏的聽力做擔保,她真的是沒有發現任何可以的跟蹤人員,當然路上的學投向她的炙熱目光不算。
“不能鬆懈,就這麼決定了。”
“可是我真的是不需要啊,我會武功的啊,而且這樣不是太麻煩真田你了嗎?”最關鍵的是女王大人天天熱線查勤,和他們多說一句話他都能給她嘮叨半天,她真的受不了啊。
正說著,她的電話又響了,她認命地接起了電話,“喂,景吾?”
“啊恩,今天有沒有和他們保持距離?”
傾眸黑線,“景吾,我現在是立海網球部的經理,你讓我怎麼……”她本來要說保持距離的,但是在四周傳來的炯炯目光中,她生生將那四個字給吞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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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你這個女人真是太不華麗了,本大爺不是告訴過你不能答應的嗎?你居然敢背著本大爺答應了幸村他們的要求?!”立海大網球部的成員長得還算是華麗,也正因為如此大爺他才三令五申地告誡她要保持距離,沒想到這個不華麗的女人居然真的被拐進去了。是誰說的近水樓台先得月,這句話真是該死的太不華麗了。
撅著嘴,傾眸的精神很是壓抑,“景吾,你打電話過來不會就是要和我說這個吧。”
“哼,本大爺聽說昨天蝶姬後援團的人去立海大看你了?”
“你的消息倒是挺靈通的嘛。”比狗仔的鼻子還靈。
“聽你的那個後援團團長說,你要出演節目?”
“是啊。”學生出演節目不是很正常的嗎?
“你出什麼節目?有人和你一起出嗎?”
傾眸黑線,“問這些幹嘛,到時候不就看到了嗎,現在說出來就沒有意思了。”
“本大爺就是要知道。”
最後的最後傾眸還是妥協了,她發現最近她拿跡部真是越來越沒有辦法了,“我是網球部的經理,所以幸村說要和網球部一起出節目,節目嘛,就是《睡美人》的話劇。”
她真的不明白為什麼會要演話劇啊。
“角色怎麼設定?”跡部覺得這裏麵藏著貓膩。
“好像是我演睡美人,然後真田演王子,還有其他正選跑龍套。”她言簡意賅地總結道。
跡部握著電話的手緊了緊,眉頭皺的像是能夠夾死蚊子,果然大爺他的猜測是對的,那個不華麗的真田居然想要再演出節目中占傾眸的便宜!“推掉,不許演。”
“為什麼?節目都已經報上去了,現在都開始對劇本了,推不掉。”
聽到傾眸的話,立海網球部的人立時明白了那朵水仙在跟傾眸講些什麼。嘛,原來是來搞破壞的啊。不過幸好傾眸的回答很是完美,雖然她隻是實話實說。
“推不掉也推,本大爺可是記得清清楚楚裏麵有吻戲的。”他怎麼能眼睜睜地看著她就這麼的在他的麵前被別的男人給吻了去呢。
“吻戲?那應該不會是真的演吧,像這種學生類的節目應該不會真的吻吧,頂多就借位罷了。”
聽到她提到吻戲兩個字,真田的臉很不爭氣地紅了起來。
跡部鬱悶了,“那萬一他突然獸性大發了呢。”狼,都是狼啊!
傾眸糾結了,“我覺得你真的是想太多了。”大爺他是在說自己嗎?她可是想象不出來真田獸性大發時候的樣子,不過要是聯想的對象換成了電話那端的大爺的話,她倒是可以想出個七八種出來。
“本大爺不管那麼多,總之你給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