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真田僵直的背,傾眸有一瞬間的怔愣,然後這種情緒馬上被眼前學生的熱情給打破了。
真田抓著她就往旁邊跑去,一個是輕功卓絕,一個網武雙修,這兩人的速度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追的上的。
可是,為什麼跑的這條走廊那麼熟悉……熟悉地讓她有些想逃,然而,一切已經來不及了,傾眸他們的前方不遠處,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了她的眼簾。他輕輕地下意識地喚了她一聲——小眸……
水傾眸的腳步停了下來,真田也隨之住了腳。
傾眸站在原地有些苦澀的看著前麵的榊太郎,那聲哥哥堪堪地被她壓在了喉嚨口,她差點忘了,現在的他已經不再是她的哥哥了。於是,她站定彎腰,“榊監督……你好。”
她眼角的苦澀讓真田的心猛地一抽,卻不知此時該如何開口。
榊太郎望著她,唇線勾勒出僵硬的弧度,然後他走進了旁邊的監督辦公室,背對著她道:“進來吧……”
愣了愣,聽到後麵由遠及近的腳步聲,最後傾眸還是抬腳走了進去。
直到走廊上的腳步聲轟然而過,複又平靜,榊太郎才開口道“最近,在立海大還習慣嗎?”
“恩,一切安好。”
隻一句話兩人又陷入了冷場。此時的真田覺得自己要是有丸井的多話和單純就好了。
周圍靜靜地,榊太郎再次開口了,“好久沒有聽到你彈琴了,能不能給我彈一曲?”
傾眸的眼中閃過什麼,然後又趨於平靜,最終她緩緩地道:“踏雪……我沒有帶來……”
眸中掠過黯然,榊太郎眼睛看向窗外,“這樣啊……”
=思=兔=網=
似乎有些不忍,傾眸看著辦公室裏的那台鋼琴,狀似思考地說:“不過用這裏的鋼琴可以嗎?”
榊太郎麵露訝色,但是那抹不淡定的表情很快的被苦澀取代,“原來小眸會彈鋼琴的,我,一直都不知道呢。”
示意真田鬆開手,傾眸走到鋼琴前坐下,掀開琴蓋,白皙纖細的手指輕輕地搭在了琴鍵上,慢慢地閉上了雙眼。
一瞬間磅礴的樂聲回蕩在了整個辦公室中,榊太郎握緊了拳頭,這首曲子,是當時他在家裏的時候彈奏的《悲愴》,原來她記得呢……
一曲畢,榊太郎這才慢慢地回過神來,原來她的鋼琴造詣如此之高,無論是指法還是感情都完美的無可挑剔。
傾眸聽到自己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電話剛一接通就聽到某位大爺憤憤的吼聲。
“你這個不華麗的女人,來了怎麼也不通知我?!你現在在哪兒?本大爺馬上過去找你。”要不是聽到那一聲聲的蝶姬sama他都不知道她已經過來了。
“我現在在……監督的辦公室。”
沒想到她會在那個地方,跡部顯然愣了一下,然後有些緊張地道:“你沒有什麼事吧?”他忘不了她因為監督的原因而神傷的摸樣,蒼白而迷茫……
“你別擔心,我沒有什麼事。”
“那你乖乖地在那邊等著,我馬上就到。”
欸?他不是在上課嗎?“你……”咦?掛了?他該不會是要逃課吧,而且還逃課直奔監督辦公室。嘛,特權階級就是啊。
還沒有等她思考完,走廊外就傳來了一陣跑步聲,然後在到達門口的時候戛然而止。
跡部停在門前,用手理了理自己那華麗的頭發,同時再整整自己因為跑步而略顯糾結的校服。
推門而入之後,他朝監督施了個禮,然後直接無視掉了某位黑臉的大叔,一雙眸子就這麼黏在了傾眸的身上。她今天……很美…
水傾眸想要假裝看不到他眼中的炙熱,然而,天不遂人願,跡部一個上前將人抱入了懷中,在傾眸還沒來得及開口的時候又放開了她,然後幫她整整發絲、理理衣袖,最後親昵的捏捏她的臉,這一係列的動作做下來,不止傾眸懵了,在場的另外兩個男人也懵了。
最後跡部揚了揚眉,然後以著一種相當挑釁地眼神看向真田弦一郎。
看著他囂張的樣子,傾眸總算是明白過來了,敢情大爺他是變相地宣告所有權啊。果然雄性動物的領域意識很強啊……
真田和跡部的視線在空中交彙,一陣劈裏啪啦後,終於傾眸看不下去了,她掏出了邀請帖,“這是給你們的帖子,記得海原祭那天要一個不落的過來看啊。”
跡部伸手接過她遞來的帖子,“知道了,本大爺到時候一定會去看你表演的。”說著,然後又猛然向前一步,緊貼著她的耳朵道,“一定要記得本大爺的話,那個吻戲不能假戲真做!本大爺絕對不允許。”
看著他們的互動,真田的眼睛一縮,然後伸手將傾眸拉到了自己的身邊,不著痕跡的隔開了兩人,然後靜靜地道:“傾眸,我們該去其他學校了,還有好幾個學校沒送呢。”
“啊,是哦。”她今天還要回去趕幅畫呢,墨軒的老板說他那邊的畫已經全都賣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