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傾眸望著真田,尷尬不已,幸好這時警察趕了過來。

車主已經被救護車送去了醫院,警察來做一下筆錄。

傾眸沒有多說什麼,隻是讓他們檢查了一下車子的刹車線,聽了她的話,眾人俱是一驚,她的意思是這起事故是人為的?

警察訓練有素地查看了刹車線,刹車線斷了,但是卻不是被利器割斷,而是磨損嚴重而斷開。

傾眸看了沒說什麼,隻是看著刹車線的眼閃過一抹銳利,這樣的結果隻能說是作案者手段高明,她既然能想出磨斷刹車線的方法也自然不會在車上流下指紋什麼的,至於這附近的停車場,好像並沒有裝什麼監控錄像。問她為什麼知道,她剛穿越那會兒可就是在停車場,像周圍這種小型的停車場一般都沒有裝監控,更何況以作案者的智商,自然不會連這個都想不到。

知道不會有結果,傾眸一行隻得回去。

隻是在他們沒有看到的小巷,一個俊美異常的男人單手捂住胸口,雙腿無力地跪在地上,臉色蒼白的看著安然離去的傾眸,薄唇艱難地吐息著一個名字:“傾、傾……”

55 神隱

水炘焰是一個俊美的男人,他的俊美不是那種陽光般的爽朗,而是憂鬱中帶著一絲倔強與淩厲,偶爾會不明原因地陰沉。他的人就像是他的名字一樣——被水的假象遮掩的炙熱火焰。單從表象上看,他絕對當得起水這個字,任誰看都是個溫潤如水的美麗男子。當然這隻是表象,而他的內卻是一簇瘋狂燃燒著的烈火,不是說他的脾氣暴躁,而是他的性格偏激、決絕。

最近這段時間,在水家伺候的下人都知道,他們少爺突然有一天回來後就將自己關在了房間裏,一關就是兩天。兩天後出來便再也不讓人進去那個房間,就連打掃都是他自己動手的。

今天,水炘焰一回來便將自己關在了房間裏,將門反鎖後,他開了燈。一瞬間,原本漆黑的房間明亮了起來,如果此時有人進來,一定會被他的房間給嚇一跳。!思!兔!網!文!檔!共!享!與!在!線!閱!讀!

房間裏到處都貼滿了照片,這所有的照片中都是同一個女孩兒,綢緞般的黑發,血色的眼瞳,還有那眉間赤色的火焰,有模糊的、清晰的,背麵、正麵、側麵……而在床的正前方,掛了一幅與真人等高的照片。顯然地那是從雜誌上擴印下來的。

水炘焰慢慢地走到那幅照片前,將臉頰輕輕地貼了上去,緩緩地磨蹭著,雙眸閃著炙熱的光。

“傾傾……”他將手放在了她的臉上一遍遍地描摹著,“傾傾,你知道我今天有多害怕多擔心嗎?你怎麼能為了救那個男人而讓我擔驚受怕呢……傾傾,你現在越來越不乖了呢,不過,我會讓你一直呆在我身邊的,然後我從睜開眼開始就能夠看到你,整天整天的,你就在我的視線範圍內,我可以碰觸到你,感覺著你,不過……”水炘焰的眼中劃過一道猙獰的波紋,“不過,膽敢害你的人,我一定不會放過……絕對不會……”

“少爺、少爺。”一陣敲門聲打斷了他的冥想。

水炘焰皺起了眉頭,他走出房間,陰著臉,“什麼事?”

“少、少爺,族長大人喊您過去。”抖著雙腿,女傭怯怯地回道。明明少爺是個俊美的男人,為什麼此刻她卻覺得他美得有些妖異,好嚇人……

“我知道了。”那個該死的老頭子又喊他什麼事?

水炘焰走出自己的院落,然後朝著主屋走去,一路上見到他的人都恭恭敬敬地向他行禮,而他卻滿臉的不耐。

“父親。”冰冷的聲音,不含任何的感情,水炘焰直視著這個都發灰白的男人,他那渾濁的雙眼此時正露出興奮的光。

“炘焰,快、快看……”顫唞的手指從和桌旁拿起一本雜誌。

而水炘焰隻瞄了一眼,臉色便開始顯出蒼白,那本雜誌是何等的熟悉,他每天都會撫摸,翻看……

“她、那個水傾眸,真是個天生的祭品……她就是為水氏一族而生的,哈、哈哈哈——你看眉間的火焰,還有那發間的赤月,不會錯,她一定就是火神的新娘,不會錯……”一百多年了,已經有一百多年沒有出現過聖女了,現在卻被他發現了,這一定是火神的指引。

水炘焰的雙手握拳,眼神像是一把銳利的箭,直直射向對麵神情枯槁的老人,“著短短地兩個月聖女你已經找了七個了!可結果呢?”每一個都受不了火祭而在祭祀前自殺了。

“她不一樣?!你怎可將那些汙穢的女人和她相提並論!!”喘著粗氣,水禦寺歇斯底裏地喊著。“你、你現在給我派人把她‘請’回來。”

閉著雙眸,水炘焰心思百轉千回,如果將傾傾“請”回來,他便能夠天天見到她了吧,隻要到時候他控製了老頭子,她就會是他的了。這麼想著,他勾起唇角,“是,父親大人。”

不過在請傾傾回來之前,他一定要幫傾傾出口氣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