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9:壞女孩
白雪擦幹了頭發,看了看我,把毛巾蓋在我的頭上,擦著我沒來得及擦幹的頭發。我順勢雙手抱著她,把臉貼近她的眼前,她停止了動作,低聲問我道:“你想幹嗎?”
我沒有搭理她,把嘴貼在了她的嘴上,她從鼻子裏輕輕哼出一聲,然後抱住了我。
完事後,我點著了一根煙,跟白雪一對一口的抽著,我渾身輕鬆,感到彷佛體重都減輕了不少,腦袋裏留下血流急速湧動之後退潮般的空虛感覺。
她靠近我,枕著我的胳膊,我撫摸著她的脖子,白雪吃吃笑著道:“看不出來,你那麼厲害啊。”
“你又不是第一次看。”我衝著她壞笑道。
“你真的喜歡曾文靜嗎?”她突然岔開了話題。
我被她突然這麼一問,給問楞住了,嘴唇抖動了幾次卻什麼都沒說出口。她歎了口氣,雙手環抱著我的脖子,把臉貼在了我的肩頭,她低聲喃喃地道:“這樣的感覺真好。”
我輕輕地拍打著她的背,當我發覺懷裏的這個年輕的軀體在輕輕地抖動著,我嚇了一跳,推開她,仔細看著她,發現她的眼圈紅了。
我忙問道:“你怎麼了?”
她索性放聲哭了起來,我慌忙道:“有什麼事告訴我啊,別憋著,說出來就好了。”
她搖著頭,還是哭個不停,我隻好抱著她,讓她在我懷裏抽噎。過了一會,她用手背抹了抹眼睛,抬起頭望著我露出笑容道:“好了,我沒事了。”
我呆呆地望著了她,在心裏發出一聲歎息。
白雪輕聲問我道:“你覺得我是壞女孩嗎?”
我搖了搖頭道:“當然不是。”
她輕輕的歎了口氣道:“以前我也覺得我不是,不過現在是了。”
我撫摸著她的頭發問道:“為什麼?”
她幽幽的道:“以前我不愛回家,跟男孩子回家過夜,十六歲把處女給了他,不過我始終認為我並不是壞女孩,是他不懂得珍惜罷了。不過今天開始,我覺得我變壞了,因為我勾引了我閨蜜的老公。”
我聽了這話,無法繼續接話茬,隻能嗬嗬幹笑兩聲。
她接著道:“唉,我都不知道我自己是怎麼想的,我該怎麼去麵對曾文靜。”
我問道:“你會不會把這件事告訴曾文靜?”
她反問我道:“你會不會跟她說?”
我沉聲道:“我不可能告訴她的。”
她點了點頭道:“我也不會的。”
我們陷入了沉默中,倦意開始襲來。我從床頭櫃上拿起煙盒,點了一支煙抽了起來。白雪閉著眼睛道:“我給你說說我跟曾文靜的事吧。”
我嗯了一聲,振作起精神聽她說話。
隨著白雪的述說,我了解到曾文靜以前和白雪是情敵,那男孩跟白雪談了一年,後來曾文靜轉學過來,喜新厭舊,把白雪給甩了,因為這事白雪還為了那個男孩自殺過。
白雪以前有個哥哥,被人販拐走了之後,她的母親成了精神病,父親整日酗酒,拿她們撒氣。後來白雪就跑了出去,不再上學,找了一家飯店當服務員,後來曾文靜也被那個男孩甩了,去找白雪哭訴,結果兩個女孩最終成為了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