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學不久喬橙若聽說有個學姐在大學四年的最後一次四級中覆滅與學位證無緣,繼而找工作希望渺茫人一鬱結割腕自殺的事。後來係裏把一群還沒過四級的同學們召集起來開了個會,鼓勵號召大家好好學習英語的同時還要構築良好的心理素質,即使四級不過拿不到學位證也要以蓬勃向上的心態和熱情投入社會主義建設,選擇適合自己的工作,或者考研。喬橙若鬱結了,那考研之後豈不是還要過了六級才有學位證,唉,還是狠狠勁把這塊磚啃下來吧,不就差那麼0.5嘛。一腔對CET4的熊熊怒氣轉化為消費力,喬橙若很嚴肅認真的買了幾套曆年真題,典型題集,模擬試卷等,以及繼承了趙英雄的單詞詞典,借個好風上青雲!可是開學至今三個月了,那些一時衝動買下的消費品至今還新嶄嶄的排在喬橙若的書架上,直到黃艾通知她一年兩度的四級又要報名了,她才重拾開學初的戰鬥力,戀戀不舍的跟舒適的床和午睡告別,端坐在書桌前,看書。與那些彎彎曲曲的字母糾纏了幾個回合終於在半個小時後被擊倒了,喬橙若趴在桌子上睡得很香。葉女主看不下去了,“橙若,寢室太安逸了,你還是找個有氣氛的環境裏看書吧。”喬橙若想了想有道理就把幾本新嶄嶄的書和一堆零食塞進大包裏背著去自習室找氣氛了。
關於自習室的記憶,還要追溯到遙遠的剛入校時,喬橙若被興致勃勃的黃艾拉著去自習。開學初,自習室還嚴謹的像高中課堂,不乏喬橙若這類初入校門規規矩矩的小孩,一派良好的學習氛圍,偶爾有個談戀愛的也是在角落裏偷偷摸摸。可是現在,喬橙若手裏的Pocky都吃掉大半盒了,一個有利地形都沒勘察到。離門口近的,不好,來來往往人多,太冷;情侶後麵,卿卿我我太吵,也不好;好容易瞄到一個視野開闊方圓十幾個位置中間隻有一位仁兄在埋頭苦讀,喬橙若樂顛顛的背著大包奔過去馬上又以更快的速度捏著鼻子奔向門口,原來那開闊的視野那位仁兄脫了鞋為代價換來的;最後她尋覓到一個口語氛圍非常好的階教,放下大包想著我在這熏陶一會吧,不看書也能多少進步一點,一邊咧開嘴笑著跟周圍人say hello,不一會有個長相甜美的短發女生站在講台上拿著話筒嘰裏咕嚕說了一長串,喬橙若張著嘴眨巴著眼皮,小妹你是否可以pardon?不過不管pardon多少遍她都是聽不懂的,最後還是根據走上講台的幾個打扮的好似歐洲貴族的男女猜到這是一場外語係的話劇表演,隻好重新背上大包去尋覓合適的氣氛。無功,把最後一根Pocky塞進嘴裏往回走,回寢室衝杯奶茶提神好了,不行的話就再加包黃艾的咖啡,嗯,再加一塊趙英雄的磚茶,肯定扛得住瞌睡了吧。
“Hi,橙橙!”這麼親切曖昧的稱呼讓喬橙若閃閃神抬起頭,嘴裏還叼著半根Pocky好像一支煙,模樣很不良,麵前這個人臉不太有印象,可是對那口白牙很是記憶猶新,用牙齒咬著Pocky的尾巴,“阿旺你好!”阿旺的眉毛彎了彎,“隨你怎麼叫了。去哪兒?”喬橙若把半根Pocky團進嘴巴裏,嚼了嚼,咽下,“回寢室。”阿旺伸出一隻手指著她的唇角,“這裏有巧克力醬。”看喬橙若笨手笨腳的在臉上抹幹脆抽出一張紙巾幫她擦掉了,又把紙翻過來折好仔細擦去她嘴唇上的餅幹屑。喬橙若兩手舉在耳邊愣愣的看這個貼上來的男生,眉眼俊朗舒緩,年輕而挺直的鼻梁,微寬的方下巴以及健康的黑皮膚,都讓人很輕易的想到朝氣蓬勃四個字,他的好看與青老師不同,青老師的眉眼清秀妥帖,笑容看似漫不經心又暗藏玄機,不經意就侵入心房,什麼什麼,怎麼就聯想到青老師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