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野小朋友經常串門來找洋芋小朋友玩,鑒於洋芋的動作靈活,總是PIU地拍它一巴掌踹它一腳然後快速溜走。胖墩墩的月野不會像真正的月野兔那樣“make up”轉個圈變身美少女戰士替月行道消滅你,隻有木訥著臉任由洋芋欺負。可是仇恨是會累積的,終於在一個寒風蕭瑟的下午,月野的小宇宙熊熊燃燒,兔毛威風凜凜的飄蕩,一個屁墩把洋芋坐在身下左右開弓揍得它吱吱哇哇叫,好容易才逃出來。洋芋助跑幾步跳上椅子又扒著桌沿爬上桌子,對桌下用後腿站立的月野嗚嚕嚕的叫,翻譯過來是:“洋芋很生氣,後果很嚴重!”然後連推帶翻的把把桌上一本厚重的《微生物學》扔了下去,bingo正中目標!結果,一代胖墩月野就這麼英年早逝,香消玉殞了……

正在青老師輔導下做期末複習的喬橙若揪著洋芋保護現場,青老師去隔壁叫來蔣梓玄,醫生哥哥抱著尚有體溫的月野,翻翻眼皮摸摸心跳,然後深吸了一口氣:“月野,你不能死啊!我跟你相依為命,同甘共苦了這麼多天,一直把你當親生骨肉一樣教你養你,想不到今天,白發人送黑發人!月野啊,你怎麼忍心就這樣離我而去,丟下我孤苦伶仃的一個人,你的心好狠啊!你等著,等我為你報了仇,就陪你一道去了……”喬橙若為麵前這幅人兔情深的畫麵震撼了,把洋芋往懷裏塞了賽,報仇,豈不是要殺了洋芋,“蔣醫生,兔死不能複生,您就節哀順變了吧。”蔣梓玄抬頭看了看喬橙若,看了看她護得緊緊的洋芋,又深吸了一口氣:“我命苦的月野啊,小橙子不給我機會為你報仇,你這大仇不能報我也沒法安心隨你去了,就讓我們來世再相見吧!”轉而一臉雲淡風輕的看向青老師:“小菥菥,黃燜還是爆炒?”隻見青老師微微思索了下,“黃燜吧,這天氣爆炒嫌上火。”“好,你剝還是我剝?”“你剝,我來準備材料。”蔣醫生提著月野的耳朵出去了,喬橙若一頭霧水,“你們黃燜誰,剝誰?”青老師一邊翻找電磁爐一邊說:“當然是月野了,難道還是洋芋?”洋芋又往喬橙若懷裏拱了拱,隻露出怯怯的小眼神。喬橙若的腦子裏黑屏,幾個三維文字蹺蹺板式晃動“黃燜月野”。“為什麼啊?,怎麼不把它埋了?蔣醫生養它這麼大,忍心就這麼吃了它?”青老師找好電磁爐又找調料,“什麼年代了你還土葬,容易生瘟的。再說,我們吃不吃還不都讓細菌分解了,殊途同歸。”喬橙若把殊途同歸四個字仔細分析理解了一番,原來這一途是多了人體消化這一道工序。

等青老師各類材料找齊,蔣醫生也端了收拾幹淨的月野過來,喬橙若抱著洋芋湊上去看了看,剛才還生龍活虎把洋芋一頓海扁的月野,轉眼就變成了一堆紅彤彤的肉塊,這世事太無常了,洋芋狐假虎威的喵嗚了一頓。喬橙若看肉塊邊角整齊料理的幹淨,不禁疑惑:“蔣醫生,你用的什麼刀,這麼快就搞好了?”蔣梓玄得意的吹了吹自己的手指,伸給她看:“看見沒,最適合拿手術刀的手,修長有力,靈活細致。小橙子,哪天有機會你落到我刀下一定給你第一流的享受。”喬橙若暗想,我爭取不享受這個機會,用手術刀剝兔皮,他完全可以兼職做屠夫。

兔子燜上鍋一個多小時,漸漸有香氣隱隱飄出。三個人石頭剪子布一番,喬橙若輸了被派去食堂買饅頭,有了上次吃泡麵的前車之鑒,她又抽了幾雙一次性筷子,不使用月野的遺物了。走上樓梯就聞到濃鬱的香味,快走兩步推開門,洋芋坐在青老師膝頭眼巴巴的盯著冒熱氣的鍋,蔣醫生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