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段(2 / 2)

……

他這次沒有多久,便直接睡下了。

這對於他來說,是一場不可⑥

小容點點頭道:“是啊,鄧家終於妥協了,選擇安靜下來,這對於他們來說真是太不容易了。”

我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他和鄧家,他和鄧晴,都像是一場絢麗的煙火,繁華美麗了一瞬,便是轉瞬即逝的黑暗。

鄧家當年在s市是多麼的厲害,都可以用壟斷此詞形容,現在看來不過也是空中樓閣。

見小容有些心不在焉,我夾了一塊酸蘿卜,塞到口中後問她:“怎麼了?”

小容擺擺手,眉眼中有一絲哀歎:“其實偶爾還是會有些感歎,夫人當年那麼氣盛一個人,現在居然落到此般田地。”

我夾菜的手一頓,小容看著我,連忙反應過來,她擺手道:“小姐你別誤會,我不是心疼夫人,我隻是……誒不對,不是夫人、我是說……”

我沒有打斷她,看她實在支支吾吾說不出什麼了,我才笑了一聲道:“她是咎由自取,心思不正,尖酸刻薄,太過依賴別人之人,最後注定落不到什麼好結果。”

我說出這番話,心內有些感歎,再說她的同時沒,這不也算在說我自己嗎。

就連剛入口的菜,也變得食不知味。

桌上的氣氛一時變得有些尷尬。

小容想找話題來打破尷尬,見我夾的東西都有些口味,突然眼睛一亮,猜疑的問道:“小姐,你最近吃的東西,好像都有些酸辣酸辣的。”

我說:“是嗎?”

小容壓低聲音道:“對啊,您最近和先生有沒有做避孕措施啊?”

小容這麼多天跟我相處,和我也算熟悉了,會問出這種問題,我也覺得不奇怪。

況且她這種不大的女孩子,總是有些八卦心理的。

知道我脾氣不錯,所以才如此大言不慚。

我把筷子放下,坦然道:“別往那方麵想了,我懷不了寶寶的。”

小容麵色一下子僵住,不知道我這話什麼意思。

但她看到我眼眸裏的深幽,也馬上尋思到有些她不該追究的過往,立馬改口,指了指裏邊道:“廚房、廚房還有粥,我幫您端出來。”

她離了餐桌,剩下呆愣在餐桌邊的我一個人。

她確實提起了我的傷心事。

不過不知者無罪,我不怪她。

但是不論哪個女人,到了一定年紀,多多少少都會期待自己以後的孩子是什麼樣的,像媽媽還是像爸爸,有多可愛,有多孝順。

我情路本就坎坷,還因為他的緣故,直接與孩子斷了緣分。

我現在一想起這事,便還會撕心裂肺的痛,我都無法想象,當我三十好幾的時候,看著同齡人都生兒育女,我該怎麼辦?

……

蘇禦南晚上回來的時候,我並沒有像往常一般下樓,詢問他今天發生了什麼。

我們這些日子好不容易好轉的關係,因為我今天的話題,一下子讓我對他的感覺又打回了原點。

要是他當時不那麼對我,我也不會落下這種殘缺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