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人,見了本宮,還不快行禮。”宜妃尖銳的聲音在小黑屋裏回蕩。

……

“本宮再和你說話,聽到沒有?”宜妃狠狠地踢了一腳躺在地上的子雨。

……

漠視一個人最好的辦法,就是當她不存在。子雨現在覺得這話就是精辟中的精辟。

可現實往往總是事與願違。你想要漠視她,她偏偏不能漠視你。

“好啊,跟本宮裝啞巴是吧?”宜妃精致的妝容,仍然擋不住她似毒蛇的嘴臉。

“蔡嬤嬤,給本宮好好地調教調教這個賤人。”她在知道,王上把子雨接到星雲宮長期吃住的時候,滿心的妒忌,使她起了殺心,隻是沒有機會下手。現在,她偷了王上的玉牌,自己整死她,也算‘替天行道’了。

“是。”蔡嬤嬤早就按耐不住,她上次被子雨踢的那一腳,可著實不輕。

“啪啪”兩聲清脆的巴掌,扇在子雨*的臉上。

子雨舔舔唇角,看著蔡嬤嬤,大笑說:“怎麼,想報仇嗎?除非你今天弄死我。否則,我若是出去了,你第一個死。”

蔡嬤嬤和宜妃被子雨這種氣勢嚇了一跳,死到臨頭了,還敢如此猖狂。

“啪啪”又是兩聲巴掌,子雨依舊不吭一聲。也不知被扇了多少下,子雨的臉已經感覺不到疼痛。

在這個陰暗如鬼屋般的地牢裏,子雨想過,和那個變態妥協吧!自己折磨著自幹嘛呢?他不就是想要製服自己嗎?配合配合又不會死,總比這樣好得多吧。

可是,蔡嬤嬤和宜妃的到來,讓已經做好低頭準備的子雨,如打了一針強心劑。就是死,她也要向小強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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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嬤嬤的手都扇腫了,子雨仍是沒有吭一聲。

她沒有必要跟她們這群非人類的垃圾說軟話。子雨的倔脾氣上來,就是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好啊,本宮就不信,還治不了你個賤人。”宜妃咬牙跺腳的喘著粗氣,對門口牢頭說:“給這個賤人上刑。”

“娘娘,這是凡晨大人親自交代要好好看管的犯人,下官不敢用刑。”牢頭為難的說出實情。王上身邊的四大侍衛,誰能惹得起?況且這還是個女人,說不準是咱們凡晨大人的……

“沒說要你用刑呀,叫你拿來就拿來。”蔡嬤嬤狗仗人勢的大聲吵吵著。

牢頭拿來了各種各樣的刑具,他也差人去通知凡晨大人,這個女的要是在自己的手下出了點什麼事,後果不堪設想。

“本宮就不信,你這個賤骨頭能嘴硬到什麼時候。”宜妃拿起一個拖把棒粗的鞭子,“呼呼”地超子雨身上抽來。

隻消一下,子雨就知道什麼叫皮開肉脹。她緊緊地咬著牙,這要是在抗戰年代,這又是一位巾幗英雄。

子雨被活活的抽暈過去,宜妃仍是沒有放過她。

“給這個賤人潑水,想就這麼舒服的暈了?沒門!”宜妃說完,在子雨的身上啐了口唾沫,坐在一旁的椅子上休息,等著看接下來的好戲。

冰冷的水澆在子雨身上,未幹的血,順著水的方向,彙聚成血水,流了滿地。

墨少羽走進這間血腥味十足的牢房時,正瞧見,他的宜妃在欣賞著自己的美甲,那個老嬤嬤和一個小宮女,正在用皮鞭抽打著躺在血海裏,一動不動的子雨。

“呼”的一聲,墨少羽使出旋風掌,蔡嬤嬤和那個小宮女兩眼一翻,應聲倒地。

“啊!”宜妃驚嚇的尖叫,她從沒見過墨少羽使用過武功,更沒見過,臉色如此難看的王上。

“王……王上……”宜妃哆嗦著,隻知叫著‘王上’。④思④兔④在④線④閱④讀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