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山有點懵逼!
提著兔子不禁將目光慢慢轉到了蔡小花身上,難道是他家福星兒媳婦帶來的好運?
以前老婆子說三兒媳婦是福星,他還半信半疑,現在看著這隻兔子,是真的服了!
王大山收起思緒,當即就吩咐王長壽去湖裏摘了兩張荷葉包兔子,再用草繩將,捆的嚴嚴實實。
有了兔子,那還有心思再幹活,想到兔肉燉菜的滋味,王大山就忍不住口水泛濫,收起農具就跟兒子兒媳歡歡喜喜地回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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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陽西下,倦鳥歸巢。
每日這個時候,總是柳村最熱鬧的時候,下工的村民成群結隊,背著農具往家走。
王大山提著兔子剛進院子,就扯開嗓門喊道:“老婆子,你快出來!”
大兒媳婦張翠蘭比他們早一點回家,鄭木香正在廚房和她說著話,聽到聲音忙放下手裏的鍋鏟,跟大媳婦交代了句,就擦著手走了出去。
剛進堂屋呢,就見王大山提著個大粽子進了屋,有血腥味從那裏飄出來,她頓時就猜到了那裏應該是什麼動物的屍體,至於是什麼,她也不問。
反正她家老頭子會自己憋不住說出來。
一起過了幾十年,這老頭子的性格,她最是了解。
果然,王大山見她出來,就笑嗬嗬地道:“今天真是走大運了,我們撿到一隻肥兔子,有十來斤呢!”
鄭木香在他肩頭輕拍了下:“小聲點,別讓人聽見了。”
王大山立刻縮了縮肩膀,捂住笑得合不攏的嘴,猛點頭表示讚同她的觀點。
王長壽在邊上看的直笑,覺得他爹就是個媳婦奴,他娘說什麼,他爹就沒有不聽的。
想著,他不禁拉住了蔡小花的手,暗自慶幸,還好,他媳婦乖巧,什麼都聽他的。
蔡小花沒想到王長壽會突然拉她的手,臉一紅想掙開。
王長壽卻湊到她耳邊小聲說:“害什麼羞嘛,都到家了。”
話雖這麼說,可當著兩位老人的麵這麼親熱,她實在是臊得慌,跺著腳嬌羞地叫了聲:“長壽哥……”
她的聲音一向嬌軟,就像羽毛在心頭撓,無端就讓人柔軟下來,王長壽笑了笑不再為難她,總算將手鬆開了。
“臉皮這麼薄,那以後要是……”
“三兒,這兔子是怎麼來的?”
王長壽剛想湊到媳婦耳邊逗她兩句,不想,卻被鄭木香的詢問聲給打斷了。
他立刻收起玩心,看向自己娘,繪聲繪色地將小樹林發生的那一段講了出來,隻把個鄭木香聽的一愣一愣,最後,抱著蔡小花連連感歎:“我的花兒啊,你真是我們家的大福星!”
王大山也表示讚同:“是呀!小花兒真的是個大福星,跟她一起,我這次也沾了光!”
四個人在堂屋裏歡歡喜喜地聊著,廚房裏張翠蘭卻暗自拉長個臉嘟噥:“什麼福星不福星,不就是瞎貓子撞上死老鼠,趕巧罷了……”
她這話剛說完,蔡小花就走進來問:“大嫂,有什麼我可以幫忙的嗎?”
張翠蘭板著個臉道:“不用了,你可是我們家的大福星,我那敢使喚你!”
蔡小花被她嗆的莫名,妙,放柔了聲音問:“大嫂,你生氣了麼?”
張翠蘭將野菜放進鍋裏攪拌了兩下,口是心非地道:“我可沒那閑心生氣!”
你說她能不生氣麼?
蔡小花沒進門的時候,二房的搬走了,她可是婆婆的獨寵,婆婆總會親熱地喊她蘭蘭,有什麼事也願意和她說。
現在可好,自從蔡小花進了門,她就成了個擺設,婆婆就看不見她了,整天我家花兒前,花兒後,叫的可以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