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漢全席。但是似乎來了之後,才發覺這個滿漢全席不是啥事兒。好像每次過節都能吃上一次差不多如此奢華的飯菜。
即使如此,她這個吃貨一想到各種美食集聚一堂,都想著流口水了。
今皇上沒有再立後,皇後的位置空著,因此太後要頂上這個位。太後去和皇帝坐一塊兒。她這個公主,隻能安排在下麵,是和其他公主們和阿哥們坐一起。
對此太後略有擔心,分開前,與瓜爾佳氏等人交代著:“看好公主了。今兒人多事雜,別跟丟了。”
在太後的心裏,她柔琳一直是那個小丫頭片子。柔琳屈著膝,目送太後先走。太後走了以後,有人在後麵說道:“那好像是五公主吧。”
聽著聲音柔琳轉回身,回廊裏站著一隊人。幾個宮女太監圍著中間那個女子。女子身著妃子的旗裝,十分大氣,年紀估計是有一點點了,有三十幾加以上。容貌甚佳,一雙細長的眼睛,眼波柔媚中帶著些深沉,但是渾身氣勢難掩住那種可怕的傲氣。
柔琳腦子裏某個地方像是電流短路擊過,立馬明白到這人是誰了。
“女兒給額娘請安。”柔琳直接走過去在德妃麵前屈膝行禮。
她女兒,幾日未見而已,出落得有些叫她認不出來了。要不是她給女兒做的這身新衣物,今看到柔琳穿上自己給做的,德妃心裏頭一暖,挺高興的。畢竟聽說還有人給她做新衣服了,但是女兒終究選了她做的衣服,足以說明女兒親近她這個額娘。
“快起來吧。”德妃伸出去的手在柔琳的胳膊上扶著。
柔琳借勢緩緩起身,低著頭。
德妃的手不禁在她頭發上摸一摸,指尖帶的假指快摸到她的眉毛上,眼睛更仔細地看著女兒這張臉。這一細看,好像女兒這五官和之前見到的印象沒變。想想也是,母女倆再不濟一個月前也在其它場合裏見過,怎麼可能說突然大變樣了。
女大十八變也不是一個月內能變的。
非要說哪兒變了,德妃細細打量著,以她銳利的目光可以看出來,女兒的站姿更直了更有力了。不像以前軟塌塌的。以前柔琳那模樣兒好聽點叫做學孝惠章太後一樣沒有一點脾氣。難聽點,正如她所怕的那樣,被孝惠章太後養成了一個容易被欺負的包子。
女子是要賢惠,可不能說變軟了。反正德妃在這宮裏深知宮內存活之道,乖乖女是成不了氣候的,要被人弄死的。
“挺好的。”
柔琳聽著德妃道出這三個字,顯然在誇她。說明有關她近期發生的事兒,德妃一清二楚。
“妹妹。”回廊裏又有一隊人馬走了過來。
德妃回過頭,見著是延禧宮的主子惠妃來了,笑道:“姐姐來了。”
“這是妹妹的女兒五公主。”惠妃過來看來是為了看柔琳的,和德妃寒暄一句後眼珠子全落在柔琳身上去了。
此人是大阿哥胤禔的母親,同時是八阿哥胤禩的養母。柔琳小心翼翼地低著頭,任惠妃打量。
惠妃見她沒有聲音,抓住德妃的手說:“妹妹,人家說的我還不信,你說你這女兒,說是能做筆,我怎麼沒有看出來呢?”
德妃眨了下眼睛,笑著回話道:“人家那嘴上說的,怎麼瞎掰都是可以的。”
主要是看柔琳如以前那樣低頭像隻小鴕鳥似的。惠妃感覺自己近來聽著這個小姑娘的那些作為,與眼前柔琳這個形象完全搭配不上。
“不管怎樣。”惠妃吸住口氣說,“她都長這麼大了,是該經常往你那裏跑了,到底你是她親額娘。”
這兩句話像刺,刺到德妃心窩口裏了。惠妃表麵說她女兒,實際上是在說她那大兒子四阿哥。德妃皮笑肉不笑地回答惠妃說:“這裏是皇宮,都是皇上的。他們能到哪兒去,都在皇宮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