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時就笑嘻嘻的,“瑪麗,你賺了,買斯旺西伯爵隊贏的人並不多,因此,你可以贏得四倍的賭金。”
“那就是二十個金加隆!”驚喜之後,瑪麗幾乎立刻就後悔起來,“要是多買一些就好了。”
“這就是典型的賭徒心理,”巴德爾笑道,“瑪麗,你恐怕要等下一屆世界杯了。”
瑪麗也不好意思起來,她趕忙轉換了話題,“巴德爾,今晚我請你吃飯吧。”
“真的?”他高高興興的答應了。
等瑪麗取到了金幣,他卻又拉住她,“瑪麗,我還有一份賭金要兌呢!”
瑪麗將信將疑,巴德爾便招手叫來一個賭場的工作人員,掏出一張賭金憑證遞給他,那人看了之後,態度立刻就愈發恭敬了。
“先生,請到我們的貴賓室稍坐片刻,我立刻去把您贏的金幣拿出來,”他說,“如果你需要的話,我們也能派專人去把金幣全部送到府上。”
“先拿來吧,”巴德爾揮了揮手,他帶著瑪麗到貴賓室裏坐下,立刻就有服務人員給他們端來了茶和咖啡。
“巴德爾,你買了多少?”等服務員走開,瑪麗才悄悄的問。
“一千金加隆,”他笑道,“瑪麗,我早就說,相信你是對的,如果我把這一千金加隆都投給美國隊,不是虧大了。”
瑪麗吃驚的合不攏嘴,“巴德爾,你不是因為我選了斯旺西伯爵隊吧?”
“當然就是因為你,”他笑得理所當然。
“可是……”瑪麗的臉漲得通紅,“我就是隨便說說,如果斯旺西伯爵隊沒有贏呢?”
“反正隻是賭博嘛,”巴德爾輕輕拍了拍她的肩,“如果輸了,我肯定不會告訴你我還多花了這一筆錢。”
瑪麗無話可說,她知道巴德爾很有錢,卻從不知道他敢這樣花錢。這時候,兩個賭場工作人員一起動手,抬著一隻大托盤,把那五大袋金幣一起抬過來了。
巴德爾查看了一下袋子上的封口火漆,就對工作人員說,讓他們幫他把這筆錢直接送到古靈閣,存進他的戶頭裏。
等他們二人離開賭場,巴德爾便問瑪麗,想要買點兒什麼,“你剛才幫我贏了這麼一筆錢,我應該報答你,現在無論你想要什麼,我都買給你。”
瑪麗想了想,她眼下並不缺什麼,於是搖了搖頭,“我們還是找個地方去逛逛吧。”
“咳,瑪麗,”巴德爾也對她搖起了頭,“我剛剛賭贏了四千金加隆,巴不得要花掉它們,我們現在還站在店鋪林立的對角巷,結果你居然什麼都不要買?”
“我真是沒什麼需要的啊,”瑪麗趕忙解釋道。
“那麼我要去買上幾件新衣服了,”他瞟了她一眼,“正好你去幫我挑挑看。”
巴德爾帶瑪麗去的,依舊是高檔成衣店,他們被領進了樓上的貴賓室,坐在沙發上,繼續喝茶以及咖啡,沒過多久,就有被咒語操控的人偶模特,一個接一個出現在他們麵前,展示著各種各樣的男巫長袍和鬥篷,以及禮帽、襯衣乃至絲巾等等一切裝扮必須品。
凡是巴德爾看上的,他就會問瑪麗的意見。瑪麗不得不承認,巴德爾的品味確實不錯,他挑中的都是些雅致的樣式,讓她提不出什麼意見。而且,他的相貌本來也很是英俊,瑪麗隻覺得他穿什麼都好看,她對他說出那些讚揚的話,有時自己都沒有注意到究竟說了些什麼。
就這樣很快選了十幾件,去量過尺寸之後,瑪麗才又問巴德爾晚上打算去哪裏吃飯。
“你真要請我?”巴德爾又問。
“當然,”她點了點頭,“不過我隻有二十五個金加隆。”
“夠吃好幾頓法國大餐了,”他笑道。
於是又去了他們第一次去的那一家法國餐館,這次換成瑪麗點菜了,法文的菜單她隻能勉強猜出部分意思,於是幹脆就挑了幾樣貴的菜。
“瑪麗,誰能娶到你,真是極大的福氣啊,”菜一送上來,巴德爾就感歎說,“你對自己節省的要命,對別人卻又大手大腳的。”
“而且你還能幫人賺到錢,”他笑得十分開心,“這簡直是太好了。”
瑪麗漲紅了臉,毫不猶豫的問道,“巴德爾,你是在誇獎我,還是在誇耀你自己?”
她說完了,才反應過來,自己那麼說,不就是告訴他,非得要嫁給他了麼?巴德爾那麼聰明的人,怎麼可能想不到。
可是他就是沒想到,巴德爾愣了一下,然後依舊笑嘻嘻的輕聲說,“當然是誇獎你啊。”
“我可沒你說的那麼好,”瑪麗搖了搖頭,努力把腦子裏剛才的那些念頭都甩掉。
他就隻是笑,一邊笑一邊把低下頭去剝蒸對蝦的殼,把蝦肉剔出來放在小盤裏遞到她麵前,“快吃吧,別放涼了。”
瑪麗也就不再說什麼了,但她心中的疑惑,卻有如夏天雨後的野草一般,近乎瘋狂的生長起來。
她知道自己已經習慣和巴德爾相處了,而這種感情的基本前提,是他上次向她求了婚。瑪麗其實還沒想過這個問題,當她已經無法離開巴德爾的時候,該怎樣讓他知道這一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