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班納特太太倒在椅子上,喘起了粗氣,然後她大聲問,“你都付過錢了?”

“是的,媽媽,”瑪麗輕鬆愉快的點了點頭。

“算了……我管不了你……”班納特太太支起身體,嘟嘟囔囔的走開了。

“瑪麗,你從哪裏弄來那麼多錢?”吉蒂還在不依不饒的問道。

瑪麗還沒顧得上回答,反倒是簡先開口了,“吉蒂,瑪麗是有工作的,因而她會有薪水。”

瑪麗確實從未在她的姐妹們麵前討論過錢的問題,因此,可能吉蒂確實也沒想到過,但她的兩個姐姐看起來依舊平靜,於是,她就想趕快轉換一個話題。

就在此時,大門外麵傳來了響聲,“是賓格萊先生,”吉蒂叫到,簡雖然沒說什麼,卻也已經急匆匆的站起來了。

但賓格萊看起來比任何人都著急,他氣喘籲籲的衝進房間,對著所有人胡亂點了點頭,就從身上掏出一封信遞給伊麗莎白,“看看,這是我剛才出門之前收到的快信。”

小姐們都被他那慌慌張張的表情嚇了一跳,簡趕忙關切的問他發生了什麼事。

“信是喬治安娜寫來的,”賓格萊說,“關於達西,他要和德·包爾小姐結婚了!”

伊麗莎白已經臉色蒼白,簡趕忙去安慰她,瑪麗則已經想到了那位凱瑟琳·德·包爾夫人。

“麗莎,”她轉向姐姐,“那位喬治安娜小姐在信裏有沒有提起過,凱瑟琳夫人也和他們在一起麼?”

伊麗莎白勉強點了點頭,簡、賓格萊和吉蒂都露出了莫名其妙的神色,於是瑪麗便告訴他們,達西的姨母,凱瑟琳·德·包爾夫人也是女巫。

“哦,這世界真是無奇不有,”賓格萊大聲說,“瑪麗小姐,你得幫我看看我的親屬們,我真擔心他們之中也會有個巫師。”

“瑪麗,”伊麗莎白似乎已經鎮定了下來,可她的聲音依舊顫唞著,“有沒有可能,是凱瑟琳夫人做了什麼?”←←

“我覺得就是她做了什麼,其實,她隻要給達西先生服下一劑迷情劑就行了,”瑪麗認真的說,為了讓聽眾們明白,她還順便簡單解釋了迷情劑的原理和用途。

“這種東西……”伊麗莎白又問,“有解藥麼?”

“我工作的醫院裏就有配置好的解藥,”瑪麗又仔細想了想,才補充道,“但問題是,如果凱瑟琳夫人在控製著達西先生,讓他喝下解藥可能不太容易。”

“不管怎麼說,我們總得去德比郡看一看,”賓格萊看著簡,“我在想,我們最好盡快動身。”

簡和伊麗莎白卻都看著瑪麗,伊麗莎白急切的抓住她的手,“瑪麗,你會跟我們一起去的吧?”

“當然,麗莎,你不要太著急,”瑪麗安慰道,“我現在就去看看爸爸有沒有和巴德爾談完,你們即使要去德比郡的話,也要等午餐之後再出發。”

“我去催催媽媽,”簡馬上說。

瑪麗敲門進了班納特先生的辦公室,她的父親一看到她,就嚷道,“瑪麗,你至於那麼著急麼?我還沒答應這個年輕人呢。”

她再看向巴德爾,他的表情還是頗為輕鬆,對她微笑著。

“哦,爸爸,我不是來催促你的,”瑪麗說,“剛才賓格萊先生帶來了一個壞消息,達西要和凱瑟琳·德·包爾夫人的女兒結婚了。”

“什麼?”班納特先生一下子站起來了,巴德爾就也隻能跟著站起來。

“我們沒有告訴你,”瑪麗趕忙說,“上次麗莎請我去肯特郡的柯林斯先生家做客時我就發現,他的女施主凱瑟琳夫人是個女巫,因此,我們猜測,可能是她對達西先生施了什麼魔法。”

“哦,那就好辦了,”班納特先生似乎鬆了一口氣,他又坐回到扶手椅上,瑪麗趕忙看了巴德爾一眼,他對她輕輕點了點頭。

“奈特先生,我現在就答應你娶我的女兒瑪麗,”班納特先客客氣氣的對巴德爾說,“請你相信我的這份誠意,雖然我們看起來又要有求於你了。”

瑪麗笑了起來,巴德爾一邊感謝班納特先生,一邊走上前去和他握手,雙方又客氣了幾句,班納特先生才吩咐道,“瑪麗,你們趕快去和你姐姐商量一下這糟糕的事情吧。”

“瑪麗,事情可能不像你想得那麼簡單,”巴德爾低聲說,他這一番話顯然也需要讓班納特先生聽到,“如果你了解到的情況沒錯的話,那位德·包爾小姐,也算得上是鮑德溫家族的直係後裔,假如是鮑德溫家的人選中達西先生做他們的女婿,我們恐怕也沒機會順利的讓他喝下解藥。”

“這個鮑德溫家族,”班納特先生果然問道,“他們是巫師麼?”

“是巫師世界數一數二的大家族,”瑪麗搶著回答。

“那麼麗莎惹上大麻煩了?”她父親又問。

瑪麗一時語塞,巴德爾立刻說,“我和鮑德溫家的人不熟,不過,瑪麗曾經救治過一位漢密爾頓夫人,這位夫人的長女,現在是鮑德溫家的女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