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之後,安穀雄二像是看到什麼有趣的東西,往前走了一步。
就是這一步!
葉西今瞅準這個空當,抓著許芳齡的手重重一按。
又一聲槍響,安穀雄二滿臉都是不敢置信,額頭上出現一個血洞,緊接著便往後倒去。
“走!”葉西今喊道。
許芳齡猶有些呆愣,葉西今背起□□,拉著許芳齡直接從二樓後麵一躍而下,跑了數十米後,縱身一躍,夫妻二人一齊落入海裏。
海水鹹腥,葉西今拉著許芳齡下潛,奮力的往海崖邊的一處縫隙遊去,無數的子彈往海裏掃射,葉西今從懷裏掏出兩袋血漿來,直接撕開倒在海麵上。
那縫隙恰巧可以容納雙人,海崖上的人也無法看見那處縫隙,見得鮮血淋漓,也無人跳下來檢查。
安穀雄二死了,碼頭亂成了一鍋粥,原本這隻是一個釣魚計劃,誰也沒想到處於重重保護之中,安穀雄二竟然會被打中,這種情形沒有一個狙擊手會開出這一槍。
微乎其微的空當,卻偏偏被葉西今這個門外漢抓住了。
許芳齡此時猶有些不敢相信,問道:“我報仇了?”
“頭部中彈,他必死無疑。”葉西今肯定道。
此時兩人依舊浮在冰冷的海麵上,葉西今緊緊抓著縫隙裏的石頭,勉力支撐兩人不墜入海底。
許芳齡分不清自己臉上是海水還是淚水,許久方才緩過神來:“謝謝你。”
也不知過去了多久,直到夜幕降臨,葉西今方才拉著許芳齡往外遊去,找了個偏僻的海灘爬了上去。
兩人全都凍得瑟瑟發抖,此時碼頭上一片寂靜,但葉西今依舊小心謹慎,最終帶著妻子平安回到了郊外的一所院子。
這是葉家的另一處房產,此時他們形容狼狽,安穀雄二死了,海城肯定是要亂一陣子的,隻怕東瀛人會調動一切力量來盯住此事。
休整了一夜之後,兩人換了一身偽裝入了城,也不知葉父是如何處理的,昨日葉西今一天不在,竟然瞞過了東瀛人的眼線。
安穀雄二死了,海城局勢複雜,東瀛那邊沒有一個能穩得住局勢的人。
三天後,葉西今半夜聽見城東一聲巨響,沒過多久,葉西今就看見東邊天空下衝天的火光。
他心下大定,看起來中/統的計劃成功了。
又過了十天,那個狙擊手依舊沒有被抓住,安穀雄二的死也被定性為反抗勢力的暗殺。
一個月後,葉父葉母生病入院,許芳齡背後的組織最終同意了她的退出申請。
兩個月後,葉父葉母回老家養病,許芳齡陪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