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已經比同齡人好很多了,記得我20歲那會兒每天隻知道上學還有和朋友出去玩。”顧晚笙笑了笑,稍稍回憶著幾年前,隻不過,她那時已然沒有千尋的此時還擁有的天真,從各個方麵都能看出,她被家人保護得很好,而她的爸爸是歐洲人,教育方麵還是比較放得開,一切都是讓她自己去經曆。

想想她方麵想要去報法醫專業媽媽不同意,還是爸爸一直支持她,一起說服媽媽,最後才讓媽媽同意,讓她如願報讀,她才有今天。

——

今早,一篇標題為“村莊連環失蹤案受理一年凶手成迷,究竟是警方無能還是根本就沒去管?”的帖子在網絡上瘋傳,以至於引起上頭的注意,局長震怒,給專案組施加壓力,要求他們在5天內破案,不然後果自負。

會議室內:

陸飛站在台上,神色嚴肅的看著底下的人:“今天一大早出現的那篇帖子你們都看過了吧?”

底下沒人開口,默認了陸飛的話,而後有人問道:知道是誰發的貼不?”

陸飛點點頭:“是第一個失蹤者的女兒,就是因為發帖人是失蹤者的女兒,所以引起了上頭的注意,他們很生氣,開始關注這個案子,要求我們要在5天內破案。”

話落,底下一片嘩然,這麼久了凶手都沒查出來,現在卻要求他們在短短5天內查出來,這不是在為難他們嗎?

陸飛拍了拍桌麵,提高聲音道:“都安靜一下!我知道這事兒很困難,但不是說困難就一定辦不到,我一直相信一句話,天網恢恢疏而不漏,隻要我們加把勁兒的去查,往深處去查,我們就一定能抓住凶手的尾巴,把他從洞裏整個兒拔出來!”

終於,底下開始有人回應。

“對,陸隊說得對!”

“沒錯,我們一定會抓到凶手的尾巴!”

陸飛看著底下的人,臉上浮起一抹欣慰,他拍了拍手,喊聲喝道:“大夥兒有沒有信心抓到凶手?”

“有!”眾人齊呼。

陸飛鬥誌昂揚的打開投影儀,開始向眾人說明案子最新的發展。

……

散會後,陸飛去找了慕北尋,想讓他和他一起去最近一位失蹤者家裏。

“慕教授,您待會兒和我一起去最後一名失蹤者家裏了解情況吧,您是這方麵專家,或許能從中發現一些我們發現不到的東西。”陸飛誠懇的對他說。

陸飛剛來就把上頭施壓的事情告訴了慕北尋,他也不想為難他,所以答應了下來:“好,沒問題。”

三人立馬就驅車去了環水村,由老村長帶他們找到了最後一位失蹤者家,他們問了一些問題,問好了從他家出來路過一個大祠堂,看到祠堂的空地上,有一位老人和幾個6,7歲模樣的孩子在一起玩得不亦樂乎。

顧晚笙新奇的看著他們,說了一句:“那個老人怎麼會和孩子們玩得那麼好?”

老村長聞言也向他們看去,用一雙老花眼努力的看清了其中的老人,笑嗬嗬道:“哦,那是我們村的老孩頭,他最能和那些小娃娃們玩成一片了,是我們村裏的娃娃頭,所以村裏人都叫他老孩頭。”

“不過啊……”老村長說到這兒又欲言又止。

“怎麼了?”顧晚笙好奇追問。

“哎……”老村長歎了一口氣,繼續道,“你們不知道,我們村不是他的老家,他是在老家犯了事,被村裏人排擠,才被他老母帶回村裏住的。”

“哦?”

老村長神秘兮兮的看了看周圍,確認了沒人才繼續道:“有一個事啊,村裏隻有我一個人知道,現在我偷偷告訴你們,那老孩頭啊,年輕的時候殺過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