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華容咬了咬唇,臉上擠出一個笑意,走過來拉舒瑾【女主】的手:“瑾兒妹妹,我知道你並不是有意的,但是魏紫的性子你也知道,她就是說話比較直,你別介意……”
輕輕巧巧一句話就把“搶人夫婿”的帽子扣在了舒瑾頭上,坐實了她的罪名。
顯然在這種情況下,如果舒瑾要賣點什麼禮物送給她賠罪,她也可以毫無心理負擔的收下了。
舒瑾抿了抿唇,避開了趙華容的手,看著她錯愕的臉,眼中閃過一抹哀傷,轉眼間又露出了明豔的笑容:
“不,華容姐姐,魏紫說話再直,我也不會介意。”趙華容剛想說什麼,卻被她笑著一抬手打斷,“因為我打人比較疼,希望魏小姐也不要介意才是。”
她說著話已經走到了魏紫麵前,揚起手毫不猶豫地就給了她一個耳光!
“啪”地一聲,整個店裏都寂靜了。老板,夥計,還有不少顧客都呆若木雞。
好半晌,魏紫才反應過來,慘叫一聲就衝著舒瑾撲了過去,尖銳的指甲狠狠朝著她那張明麗動人的臉蛋劃過,恨不得給舒瑾毀容:“舒瑾你這個賤人!你居然敢打我!”
舒瑾腳步微微一錯,完美地避過魏紫來勢洶洶的攻擊,瞅個空子拉住她的衣領,反手又是一個響亮的巴掌糊了上去!
魏紫徹底瘋了,整張臉已經腫的跟豬頭一樣慘不忍睹,哭嚎著要跟舒瑾拚命,趙華容連忙指揮丫鬟們攔著。
舒瑾冷笑一聲,慢條斯理地理好因為扇耳光而弄亂的袖子:“誰都不用攔著她,讓她來,她隻要敢靠近我三尺之內,我保證讓她的臉再腫一倍!”
這話一出,所有的人又是悚然一驚,攔著魏紫的丫鬟們下意識就停了手,魏紫一個沒收住力道就衝了出去。
大家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兒了,生怕昭寧縣主吃了虧,又怕昭寧縣主真的說話算話,再給禦史千金幾個耳光,總之不管是誰受了傷,他們都不好交代啊!
但是在一片大氣都不敢喘、幾乎落針可聞的寂靜當中,魏紫勢若瘋狂地衝到了舒瑾麵前……堪堪三尺之外,一個急停硬生生止住了自己的腳步,然後……然後就自己走了回去,重新把丫鬟阻攔自己的手臂架起來,這才再次放聲大罵:
“舒瑾你這個賤人別得意!你以為區區兩句威脅我就怕了你嗎?別做夢了……”
所有人都在心裏默默地說,魏小姐你要真不怕,那就把兩個丫鬟鬆開,現在不是她們在攔著你,是你拚命抓這她們好嗎!
舒瑾似乎聽到了大家的心聲,邁步向著魏紫的方向走過去,果然,魏紫立刻驚恐地尖叫起來,直往丫鬟身後躲:
“你……你別過來!”
舒瑾冷笑一聲:“放心,我不打你,我隻是想問問你,我一無婚約在身,二沒有成親出閣,但是你口口聲聲說我搶了華容姐姐的夫婿,可有證據?”
魏紫雖然害怕,但是一股嫉恨之火讓她不肯示弱,挺著脖子嚷道:“還要什麼證據?滿上京誰不知道你就要跟勳國公世子定親了?難道你還想抵賴不成!”
舒瑾搖搖頭,給了她一個輕蔑而憐憫的眼神:“你果然是禦史的女兒,聞風奏事的本身爐火純青。可惜啊,即使是禦史,誣陷同僚也是要受庭杖的!何況是你!”
魏紫色厲內荏的高聲喊:“你不用嚇唬我,你自己做了虧心事,難道還不許我說嗎?”
“魏小姐,難道你父親就沒告訴你,傳聞很可能不是真的,有極大的可能是謠言嗎?”
魏紫惡狠狠地瞪她:“你少狡辯!即使這是謠言,難道你敢說不是你散布的?你敢說你一點都不想跟蕭世子定親甚至成親?”
舒瑾癡戀蕭景辰【男主】的事情婦孺皆知,魏紫自認捏準了舒瑾這一軟肋,因此有恃無恐,又趾高氣昂起來。
沒想到舒瑾微微一笑,毫不猶豫的說:“這有什麼,我敢對天發誓,要跟蕭世子定親的謠言不是我散布的,我現在也一點都不想嫁給蕭世子,如果有半句謊話,讓我萬箭穿心,死無葬身之地。”
發完誓,她轉頭看著趙華容,衝她挑了挑眉,“這裏麵的內情到底如何,我想華容姐姐應該最清楚不過了,不是嗎?”
如此惡毒的誓言,她竟然說的像是喝茶吃飯一樣輕巧,所有人都被嚇住了。
青枝急的快要哭出來:“小姐,你怎麼能發這種毒誓呢?咱們趕緊去廟裏燒香祈願,把誓言收回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