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裏了事,所以也沒管看沒看準靜脈,針往裏一戳,結果當然就出問題了,這針偏得厲害,針越偏就疼得越厲害,劉萬立馬就痛得大吼了一聲,手不自覺地要往回縮,劉萬這聲音穿透力強,幫劉萬打針的護士被劉萬這麼一吼,手就跟著抖了一下,再加上劉萬自己把手往回抽,針頭立馬在劉萬手上劃出一條大豁口。
劉萬二話不說就把手伸到高遠麵前讓高遠看,高遠也不管誰對誰錯,衝眼前的護士發飆道:“你愣著幹嘛!沒看見我弟被你弄出一手的血!會不會打針啊!立馬叫你領導出來,不然我告到你們院長那去!”
劉萬有高遠助陣,整個人就矯情得厲害,靜脈出點血就跟頸動脈在飆血似的,一副丟了命的樣子,一下子就成為這裏所有人的焦點。
值班的護士們沒遇見過這種情況,再者也怕影響不好,所以處理相當迅速,劉萬這手很快就像殘疾似的被層層包紮起來,最後還是在高遠的忽悠哄騙下,劉萬總算由經驗老道的護士長把針給打好,旁邊小男孩打吊針的手下麵還用膠布定了一個小紙盒,劉萬看他有這東西而自己沒有,就吵著也要來了一個。
一旁的周文斌已經被劉萬搞得有點小崩潰,對比之下,周文斌就忍不住慶幸方小武真當善解人意,劉萬這麼瞎鬧騰,倒是沒看見高遠有一點不耐煩的跡象。
☆、周文斌
掛上點滴,周文斌覺得劉萬這下總算能消停下來了,結果沒一會兒,劉萬就說自己掛點滴的手發酸,護士被叫來好幾次調慢藥水的流速,恨不得立馬長翅膀回家的周文斌看著橡皮管裏幾秒才落一滴藥水,頓時覺得一個頭兩個大,。
劉萬坐在高遠腿上不時扭頭抱怨,雖然病得臉色不太好,但真一點兒都沒惹人憐的感覺。
劉萬這幾天冷飲喝的胃口不大好,晚飯也隻吃了小半碗,這會兒很快就覺得餓了,可劉萬一邊喊餓一邊摟著高遠的脖子不放,周文斌再沒有眼色也得懂這意思,沒等劉萬開口,就主動要求去買吃的。
周文斌一出去,立馬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慢悠悠地找起路邊攤的吃食來,周文斌覺得自己也算是個有耐心的,但碰到劉萬這種人,那天王老子都得破功,不過周文斌對劉萬頭痛歸頭痛,做事還是盡責的,想到劉萬胃不舒服,就琢磨著買點兒粥之類的給劉萬。
這大晚上的,周文斌就挑著幾家亮燈的店逛,結果醫院對麵真就有家店裏有賣粥,店裏就剩白粥和番薯粥,劉萬挑嘴是大家夥兒都知道的,就光白粥保證上不了劉萬的嘴,所以周文斌二話不說就買了三份番薯粥。
另一邊的劉萬在周文斌走後沒多久,就捂著肚子要拉屎,高遠一聽,腦袋也跟著疼了,劉萬左手打著紗布,右手插著針頭,手底下墊著紙盒,行動壓根不方便,高遠隻能小心地拿著吊瓶,伺候著劉萬脫褲子。
得虧醫院廁所有掛吊瓶的釘子,高遠把吊瓶放好後,轉身正要出去,劉萬立馬就拖著長音把高遠給喊住了:“哥,幹嘛呢?呆這兒陪我拉完屎嘛~~”
高遠扭過頭無奈地回道:“你先拉著,我去問人拿點兒紙先,不然等會兒沒東西擦屁股。”劉萬聽完才很勉強地同意高遠離開。
高遠向人借了紙後就呆在廁所等劉萬,劉萬吃的不多,而且也是鬧肚子拉稀,所以很快就完事兒了。
劉萬一拉完就朝高遠喊道:“哥,我沒手拿紙,你過來幫我嘛!”
高遠也早有了準備,劉萬倒是一點兒都不怕把高遠整出心理陰影,大大方方地撅起屁股,高遠把劉萬半壓在自己身上,屏著氣快速完事兒。
周文斌提著番薯粥回來的時候高遠正扶著劉萬過來,高遠把吊瓶掛好後,自己先找個舒服的姿勢坐下,然後再把劉萬抱在懷裏。
劉萬看到袋子裏的番薯粥倒也沒嫌棄,張著嘴就讓高遠給自己喂,周文斌見劉萬沒折騰出什麼幺蛾子,心裏又鬆了一口氣,端起自己的那份番薯粥也吃了起來。
劉萬吃著吃著,突然就莫名其妙地笑了起來,高遠疑惑地看了看劉萬,劉萬指著粥笑道:“哥,你說這玩意兒像不像我剛拉的屎?”
周文斌剛才聽到劉萬突然發笑,也把注意力探了過去,結果聽到這麼一句惡心人的話,頓時沒了胃口,含在嘴裏還沒咽下去的那點粥就像真變成了稀屎似的。
高遠看了看周文斌的臉色,也知道劉萬這話說得忒不對了,劉萬還在那兒拿惡心當有趣,高遠趕緊舀起一勺粥塞劉萬嘴裏,這一口一口地直往下灌,劉萬也就光顧著咀嚼,沒閑工夫去惡心人。
但周文斌已經吞不下去,把袋口係好準備回家熱一下給方小武吃,劉萬一下子工夫就把自己這一碗吃了個底,嘴裏還含著一大坨飯就喊高遠也快點兒吃,扭頭就見周文斌把袋口又紮了起來,就忍不住嘟囔道:“你還真挑嘴兒!我覺著這番薯粥味兒還不錯!”
“沒!不是這不好吃,就是我晚飯吃得飽,現在吃不下多少東西。”
“啥胃啊!一大老爺們兒連碗粥都吃不下,這可忒丟份兒了!”周文斌就這麼好端端地給劉萬說了一通。
盼星星盼月亮,三個人總算盼到了回家,周文斌到家後看到方小武差點就飆淚了,抱著方小武就親個沒停,方小武沒看見劉萬,當下以為劉萬是得了絕症,急衝衝地問起情況,而事實上劉萬在車上就睡得口水直流,這會兒正被高遠抱床上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