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針了事,他硬生生被醫生戳了三次,才算沒有了痛感。
一想到這裏,許俊麟又開始擔憂,如果抗麻藥,是不是表示自己剖腹產有點困難?畢竟腰麻穿刺,如果用太多麻藥並不好。
衛澤安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上前也看了看自己的小孫兒。陸千予小朋友剛剛出生,卻很是飽滿漂亮。皮膚很白,大眼睛是肉眼可見的雙眼皮。睫毛很長,小嘴巴肉嘟嘟的。才剛出生就是一臉的嬌憨可愛,可愛的不得了。
衛澤安也笑了,說道:“又生了一個寶貝,我看大概會和小白一樣懂事。”
許俊麟抱著孩子坐到了小白的病床前,說道:“嗯,小白也會喜歡的。”
小白大概是真累壞了,躺在那裏睡得天昏地暗。
衛澤安忽然左右看了看,問道:“陸家老頭兒和孫子呢?”
許俊麟:……
許俊麟看了看門外,說道:“你以後不要這樣叫他們,太沒禮貌了。你這樣的話,小白也會很難堪的。”
和陸家做了十幾年死對頭,衛澤安一時間還找不到和他們相處的正確方式。於是笑道:“嗨,我知道了,下回我注意點兒。”
小白還在睡,衛澤安閑來無事,便去外麵偷聽陸家祖孫說話了。
陸成儼很是心虛的聽太爺爺的訓斥,陸老頭兒紅著臉,憋了半天,卻憋出來一句:“臭小子!幹得漂亮!”說完便是一陣抑製不住的喜悅與激動。
角落裏的衛澤安:……
艸,虧我還想跟你們冰釋前嫌,釋個雞拔!
緊接著衛澤安就聽到了陸老頭哽咽的聲音:“我以為你這輩子哪怕到我死,也不能聽我一句勸了。”
陸成儼有點兒難過,說道:“太爺爺,我和小白,是正正經經談戀愛的。孩子是意外懷上的,我覺得很對不起他。”
陸暻宏說道:“我知道我知道,你眼光好。我說你怎麼一直不找,原來是瞄上人家衛家的寶貝疙瘩了?”
陸成儼不知道怎麼跟他太爺爺解釋,他和小白在一起的時候,小白還不是衛澤安的兒子。
陸暻宏卻示意他什麼都不必說,半天後才道:“你知道太爺爺的心思,看著你賺那麼多錢,雖然高興,卻也覺得沒有必要。人生一世,錢財身外之物,生不帶來死不帶去。賺來了名利雙收,到了卻連個給你送老送終的人都沒有。太爺爺是從舊社會走過來的人,學不來你們年輕人那一套瀟灑。錢我不要,你能娶妻生子,就是最好的事。我打算把手裏的股權都轉給你媳婦,你好好待他,也算了了我一樁心事。”
陸成儼不知道他太爺爺竟然是這樣的打算,瞬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隻得一臉感動的看著太爺爺,他能這樣待小白,陸成儼也是高興的。
沒想到陸暻宏竟還樂嗬嗬的笑了起來,說道:“有一句話叫朝聞道,夕死足矣。我今天知道你後半生有了著落,明天去見你太奶奶也瞑目了。”
陸成儼皺眉,覺得老頭兒是瘋了。
老頭兒卻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你放心,你太爺爺身體還硬朗著,這又有了玄孫,說不定一高興還能再多活個十來年,肯定能看著玄孫慢慢長大。”
陸成儼說道:“您能喜歡,我也很高興。小白真的很好,嗯……他是值得您疼愛的。”
一句值得,衛澤安也就滿意了。他悄悄離開,不再聽牆角。身為一個老父親,衛澤安覺得自己也算是為寶貝兒子操碎了心。
回到病房後,小石榴被抱了回來,許俊麟在給他喂水。
看他照顧孩子的動作這樣熟練,衛澤安便忍不住上手:“哎,讓我試試,讓我來試試。他不喝奶嗎?怎麼隻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