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撒尿和泥的小土包子。
楚微還買了許許多多的嬰兒期的抓握小玩具,比如小波浪鼓,小砂鈴之類的。楚微拆出一個波浪鼓,一邊晃動著逗小石榴,一邊說道:“我寧願他還是原來那個土菜館的小老板,自從他的老菜館越做越大,我見他的時間也越來越少了。有時候一個月也見不了一次,一見麵不是指責我功課沒做好,就是說我不三不四不像話。”小時候至少他每到晚上都會陪著自己做作業,指出自己的錯誤,並加以改正。後來,……後來哪還有這個美國時間。
這一點小白也是看在眼裏,畢竟楚微那些年每逢周末都是和自己廝混在一起,父母根本就不管的。能長成這樣,也算是楚微收著了。
看得出楚微很喜歡小石榴,他一邊逗著他一邊說道:“十六,叫幹爸!叫幹爸給你買糖吃!”
一周的人哄笑,小石榴才剛出生,哪聽得懂這些。隻是一臉憨態的傻傻躺在那裏,仿佛聽天書。
小白說道:“大家都別站著了,先吃飯吧!微微,有你最愛吃的紅燒肉!”
一聽紅燒肉,楚微也有點怔神兒。他小時候最愛吃他爸燒的紅燒肉,如今一想,竟有大半年沒吃了,還是去年春節吃過一次。也沒吃幾口,被一場爭吵弄得不歡而散。
眾人圍坐到桌前,小白把嬰兒床推到自己身邊,扭頭就能看到小石榴,和大家一起吃飯。
陸成儼和衛澤安不約而同的去給他盛雞湯,結果勺子打了個架。這倆人,幹什麼事兒都能打起來。許俊麟默默端起碗,自己給小白盛了半碗雞湯和雞肉,放到了他跟前,一臉無奈的笑道:“補充點能量。”
翁婿倆鬧了個大紅臉兒,倆人之前的關係場中所有人都耳濡目染,知道他倆如今能坐到一張桌子上吃飯,都是頗為不易。是陸成儼搭上尊嚴,挨了多少揍換來的。
金澤倒是跟那道辣子雞丁杠上了,吃得雙♪唇透紅水潤,猶不過癮,竟還吃了好幾個辣椒。
遲烊無奈,低聲在他耳邊道:“吃多了上火,多喝點水。”自從懷孕後,金澤對口腹之欲有點放縱。不過也還好,他喜歡吃,遲烊就樂意縱著他。
金澤接過遲烊遞上來的水杯,由衷的讚歎道:“中餐的魅力在於,可以吸引你無休止的吃下去。”說完他憂心忡忡的掐了掐自己的腰,擔憂道:“就是體重可能會超標。”
遲烊低笑,這還是他第一次見金澤擔心自己的體重會超標。他也算是吃不胖體質了,體型柔韌頎長,脫光了也十分漂亮奪目。遲烊覺得自己越來越壞了,竟大白天YY他。可能是因為他懷孕後自己就沒敢太放肆,又因為之前一個月金澤開始惡心難受,就更加嚴以律己了。
吃得身上微微發熱的金澤終於看出了遲烊的不對,皺眉問道:“嗯?臉色這麼難看,不舒服嗎?”
遲烊低聲在他耳邊說道:“我想交公糧了。”
金澤一個純E國長大的老外,並不知道所謂的交公糧是什麼東西,也不知道他所引申的意境是什麼。於是皺眉用不大不小的聲音問道:“交公糧?那是什麼?”
這聲音雖不大,但病房的小客廳本身也不大,恰好夠整個餐桌上所有的人都聽到。
小白忍不住噴了雞湯,楚微的眼睛bling一聲亮了一聲,下意識道:“哎?”
衛澤安和陸成儼都一臉的尷尬,唯獨許俊麟推了推眼鏡,向他科普道:“哦,指的是農民將所種收獲的糧食按標準無償交給國家。老一輩的農民都這樣做,我兒時跟母親去舅舅家,還跟著他們一起去交過。”
整個餐桌:w(゜Д゜)w
小白:啊啊啊啊老許同誌為何如此單純又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