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如果能這樣當然最好。”
她拍拍屁股站起來,“那你就死心吧,你的誠意我也看了,現在可以讓開了吧,別妨礙我殺雪獸。”轉身在樹林中跳躍離開。
無求者再一次驚歎於她的身手,再看看自己移動緩慢的翅膀,歎了口氣。
尤雅可沒有表麵上那麼淡定,坑爹遊戲,高價賣裝備也就算了,感情圈養雪獸這條規則也是為這些人多勢眾的幫派設定的,簡直就是欺負她這類玩單機的人!
但她有什麼辦法?隻能繼續殺怪唄,運氣好撞上有人來殺她就更好了。
正想著,她的運氣就爆發了,她被五個頭頂雪花的鳥人包圍了。
殺人奪雪花的玩家腦袋上會出現雪花,而且雪花大小和他身上的雪花數量成正比,所付出的代價就是被殺後雪花百分百全掉。
這五個人,如果把頭頂雪花比喻成紅名,他們已經紅得發紫了。
尤雅興奮得咽了口口水,站直了身子,不等他們反應,率先出招,在樹枝上一蹬,借著樹枝的韌性一躍四五米,直接跳到其中一個鳥人身上,用鐮刀對他抹喉。
其他人嚇了一跳,連忙對她發動攻擊,她迅速踩著鳥人跳起來,攻擊全落在鳥人身上,然而同隊間攻擊無效,她也不在意,著陸點是另一個鳥人,同樣抹喉之後跳開。
這些人戴著移動緩慢的翅膀,對她來說跟站著不動的人肉樁子沒有區別。她往返跳躍,每著陸一次,就往腳下鳥人身上插一刀。
這些人意識到不對,連忙拉開距離,轉為全部靠遠程職業攻擊。
但這裏是森林,人肉樁子拉得再開,中間也隔著有限的樹樁子,而且分開之後更方便她單獨擊殺。為了速戰速決,她決定采取纏身攻擊,一旦被她纏上,無論進程遠程都無反手之力,想用技能也會在瞬間被她打斷,然後不斷被攻擊直至死亡。
幹掉第一個人,尤雅拿到一千多朵雪花。
另外四人看見隊伍欄裏灰掉一個顏色,全部怒了,既然分開不行那就還是群毆上,吃下去多少全部讓她吐出來!
待他們圍上去,看見尤雅頭上的雪花,比他們誰的都大。
沒殺人就攢了這麼多雪花,難不成踢到鐵板了?
“她戴著眼罩,還有鐮刀,該不會是……”
“沒背鍋,不是,放開膽子上!”
尤雅就怕他們不放開膽子,自然不會承認她就是他們的猜測對象,按照之前的套路在他們身上來回蹦躂,本來以為可以就這樣順利地磨死他們,不料其中一人突然衝來抱住她,然後其他人趁機攻擊。
抱、抱她!?
她呆愣住,已經不在意自己被人攻擊了,滿腦子都是自己被男人抱了,小手都沒跟男生拉過的她居然被一個臉都沒看清的陌生男人抱了!
無求者好不容易追上尤雅,看到的一幕就是她將一人猛然踹上天。這一幕何其熟悉,他下意識抖了抖,被踹上天的恐懼再次湧現腦海。那次以後,他就再也升不起和她作對的念頭,那簡直找死!
飛天踹不是技能,但已經成為尤雅的標誌之一。搶劫的鳥人立刻意識不妙,四散逃開。開玩笑,那是敢正麵和三大幫派對轟的凶殘女人,他們四個人還不夠給她塞牙縫!
尤雅使出暗影鞭撻,對他們的影子一陣亂抽,疊加各種負麵狀態,他們逃不掉,隻能硬著頭皮扔技能,企圖拖延時間,等負麵效果過去再逃。
她怎麼可能跟他們拖時間,將他們一個個幹脆利落地踢上去,再踹下來,直接被打進已經積了兩米多的雪,被滑落的雪塊掩埋,自動加上窒息掉血效果。個別血厚的踹一次死不掉,她就甩出鐮刀把人帶起來再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