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
歎了口氣,伸出左手捏住他的手腕,微微用力,他當即痛得皺緊眉頭。
繼續用力,他臉色越來越白,抓住她不放的手也不自覺顫唞起來。
見他執拗到這份上,她十分驚訝,心髒莫名加速跳動起來。甩甩頭,她用力扯下他的手臂,一個標準的過肩摔將他砸到沙發上。
“嘭!”
她道:“不好意思,那我就先走了,再見。”輕輕關上門。
岑禮咳嗽著從沙發上坐起來。
嫣嫣走出來,心有餘悸地看著大門,“小雅好厲害呀。”蹲到他麵前,拿起他的右手看了看,手腕上一圈紅得發黑的指印,和蒼白的膚色形成鮮明對比。
她心疼地嘟囔:“實在不行就算了,小雅不喜歡你也不能勉強。你比我還怕痛,小雅又這麼厲害,你肯定吃不消的。”輕輕戳了下暗紅色的指印,他頓時痛得吸氣連連,“你想謀殺親哥?”
“得了吧,我謀殺你前你就先被小雅秒殺了。”迪迪邁著小短腿歡快地繞著沙發跑,奇奇凶神惡煞地瞅著岑禮,示威地“汪”了一聲。
嫣嫣忙拍拍它的腦袋,“奇奇好像不怎麼喜歡你。”經常趁她不注意拿他的拖鞋磨牙,導致他一周至少換了三雙鞋,鞋櫃裏還準備了三十多雙備用。
他直勾勾地盯著奇奇,奇奇感覺自己受到了侵犯,咧開嘴皮露出尖牙,喉嚨發出示威的嗚嗚聲。
他卻忽然笑了,無視它的威嚇,伸出刻著暗紅色指印的手揉了揉它的腦袋,它被揉得舒服了,馴服地坐下來,發出撒嬌的輕哼聲。
他低聲道:“真可愛。”
嫣嫣背後一涼。
尤雅回家後把相親的事告訴老爸老媽。
“挺好的,老人家的眼光好,看著合適就處處。”
“哦。”
她才大一呀,為什麼這麼快就接二連三地相親?好吧,好男人不等人的道理她也是明白的。去吧去吧,見見也不會少塊肉。
為了以最好狀態扛住兩場相親,她早早就睡了,天沒亮醒來,頂著大霧跑了十幾圈,回來洗了個熱水澡,正式出發。
七點五十到達茶館,她環視了一圈,這個時候泡在茶館的基本都是些上了年紀的人,隻有3號桌頂著一頭黑發。
居然比她還早到,不愧是爺爺看中的人。
她深吸一口氣,小步走上去,揚起微笑,“你好,我……風雅頌!?”
薑頌怔怔道:“你該不會……女王?”
兩相沉默。
薑頌:“你喝什麼茶?”
“……都行。”
再次沉默。
薑頌主動找話題:“原來你是尤家的人,難怪這麼厲害,說起來我們兩家算世交你知道嗎?”
她搖頭。
“尤老爺子一直是我家長輩敬重的對象,我也很崇拜他。早前聽說尤家道館當代最強者是一個年輕女生我還不信,看到是你我就服氣了。”
她不好意思地擺擺手,“都是誇大其詞的。”
他笑了笑,“我可被你狠揍了好幾次,有沒有誇大其詞我還是清楚的。”
兩人其樂融融地聊了一上午,互相交換聯絡方式後,尤雅馬不停蹄趕往下一場。先到外婆家整理下著裝,踩著點趕到咖啡廳。
這家咖啡廳因為地處偏僻,沒太多客源,此時小咖啡廳裏隻坐著一人,聽到開門的聲音轉過頭。
四目相對。
無語凝噎。
“……好巧。”
“……嗯巧。”
剛分手的兩人再次見麵了,空氣中彌漫著難言的尷尬。
這次尤雅換主動開口,“沒想到你家和我外婆也是熟人。”
他笑笑:“我也沒想到你是阿姨常客的外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