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入為主地以為顧尋是因為要養家接單才去伺候這個小公主的,可是沒想到兩人卻有親戚關係。
她還想繼續深聊的時候,商榷已經跑過來把人拉走,說剛才的照片不行重拍了。
又剩她一個人,卿輕回了房間把置頂的聯係人拉出來,她問:【之前你去接的那個女孩,叫易歡,是你表妹?】
顧尋隔了五分鍾才回過來,【怎麼?】
這個回答算是默認,卿輕繼續問:【她在我家給小祖宗慶生,之前都沒聽你提起過,我還以為她是你客戶呢。】
顧尋:【哦。】
叮。
話題終結者上線。
又隔了幾秒,顧尋似乎覺得剛才發一個‘哦’太冷漠了,又補了張小兔子的表情包過來,小兔子舉了個牌子,上邊連寫了三個‘嗯’。
易歡不是他客戶,也就意味著這兩次他根本沒錢拿,這麼說…
卿輕又暗自替他擔心了,她在斟酌要不要問那個敏[gǎn]的話題,想了半天,她決定不問了,找出之前的轉賬記錄直接把他賬號翻出來,分了一萬塊給他。
同時,一並給他發了消息。
【錢不多,你省著花,不夠跟我說。】
與此同時,顧家也在吃飯,一家三口圍著餐桌,桌上擺的是剛空運回來的進口海鮮,顧先生正啃蟹腳啃得香,冷不丁被一道突兀的聲音給打斷——
【您的好友轉賬給您一萬元。】
氣氛頓時尷尬。
林岑和顧正霆的灼灼視線一並投了過去,顧尋麵不改色地解釋:“她欠我錢。”
這樣就名正言順了。
林岑也是知道上次兒子帶女孩子回家裏的事情,看來很有希望啊,她補充道:“那你多借她點,不夠問你爸要。”
莫名被cue的顧先生很捉急:“為啥問我要?你不是也有?”
林女士說:“我都存定期買基金了,手上隻有五千塊活錢。”
“……”太有心機了,為了把控經濟大權,居然用這種小心思!
顧先生揚了下眉,“沒事,爸出。”
“追女孩的錢還是給報銷的。”
顧尋把手裏的螃蟹掰的哢嚓哢嚓響,修長的手指十分靈活:“行啊。”
他吃完了盤子裏的東西,才拿手機出門,臨出門前給易歡發了消息:【你在哪?】
易歡被扯著拍完了照片,商家的父母就說有工作要出門,一個別墅裏隻有三個人在,其中還包括著一個找不到人的卿輕,她正想找他呢。
【你猜呀。】她發了張剛才拍的卿輕的側臉給他,【或者,你求我啊。】
顧尋嘴角抽了下,沒搭理她這種行為,開始自己倒計時。
【三。】
【二。】
易歡看到他這樣就犯怵,【行行行,我服了。我給你地址,卿輕姐剛才就找不到人了,不知道是不是不舒服。】
她很快把地址發過來,顧尋導航過去,得需要四十分鍾,這會有段路正堵車呢。
堵車的時候,顧尋才有閑心去好好思索一下為什麼他和卿輕的關係會止步不前,高中時期的卿輕,對他還是很主動的,雖然不像其他女孩那樣送巧克力寫情書,可也能感覺出來是主動的。
他還很有自信的以為,高考完她就會表白了,可畢業後他連在她朋友圈露麵的機會都沒就被打入了冷宮裏。
他是家裏九代單傳,是被捧在手心裏長大的,含著金鑰匙出生,又因為早產了所以身體不好,更被家人疼的要死要活。
主動這種事,他不會做,也做不來。
上次送她日料,聽她主動提起畢業後樂容送他情書被她看到的事,他主觀的猜測她現在模棱兩可的態度是不是因為這個,所以他解釋了。
可她的心思就像雷雨天氣的雲,有時近有時遠,他怕了。
思緒紛亂,顧尋回神專心開車,他運氣不好,等他到地方的時候隻在門口看到易歡一個人站著玩手機,看他車開過來,開門就跳上去,門一關,小公主才吩咐道:“走吧,小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