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人都能被他給氣死,卿輕一想,眼眶就泛酸,“不去。”
“我要睡覺了,你走吧!”*思*兔*在*線*閱*讀*
再沒有情商的人,聽到女孩子說這種話,起碼也得有點最基本的覺悟吧。
顧尋沒有。
隻撂下一句讓她好好休息以後,他就出去了,至於去哪她也不知道,也不想問。
卿輕氣的想拿枕頭砸人,然後忍住了。
她沒洗漱就往床上躺,沒心思玩手機了,掉了會眼淚後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委屈又可憐兮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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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尋出門後,在小區門口等了會,顧承羨去而複返,他剛才又回了趟東山,他開了車門,讓小侄子上來。
“東西沒拿到。”顧承羨惋惜道:“梁可今天玩是偷偷出來的,監控也是她讓人停一天,東山差不多是她的基地了,這點事她還能辦到。”
“所以查不出來是誰做的?”顧尋擰著眉,如臨大敵。
到底還是年輕,就算再怎麼成熟穩重也還是閱曆少。
顧承羨頷首,“隻能從別人嘴巴裏知道,沒有真憑實據。”
那小姑娘暈過醒來後並沒有說是誰,可在場的人應該都清楚她是心知肚明的,隻不過因為一些原因不想說出來。
“你查出來又能幹嗎?”顧承羨說:“還能去掐死對方?”
“你女朋友沒跟人結仇,而且又是第一次去那,最大的可能就是遇到了熟人,撞到了什麼不該看的事。”
“別因為這個跟她吵,冷她幾天,再好好問她。”
東山那地沈從言常去,他跟著去過幾次。
今晚上他本來是要過去找梁可的,臨時接到了顧尋的電話,他看到卿輕發的朋友圈,又拿了照片來問他知不知道是哪。
倆人一路,來了沒找到人,問過之後說去了洗手間很久沒回來,顧尋過去的時候,她已經暈倒了躺在地上,不知道暈了多久。
他跟這個侄子接觸不多,對他的印象很多都來源於小時候,被全家人寵著肆無忌憚的模樣。
整個院裏,他是孩子頭,明明比其他家小孩小好幾歲,可調皮搗蛋的事沒少幹。
追貓,把別人家養的觀賞魚喂貓吃,給其他小孩出頭,爬樹摘棗摘花椒,騙他們吃花椒。
一個個嘴發麻的說不出話來,哭著回去告狀。
後來他常居北京,鮮少回來,唯一能見的場合也隻剩過年團聚,顧尋慢慢和他話少了,變成了現在這樣冷靜又排外的少年。
可現在他忽然發現,這些都隻是表象。
熟了之後,他依然是那個搗蛋到有點傻的顧家二世祖。
是啊,擁有全家人滿滿的疼愛,這樣長大的孩子又怎麼會缺愛缺安全感呢。
顧尋回去的途中,腦子裏全是她暈倒時的畫麵,他仿佛被扼製住了喉嚨,發不出聲音,他驚慌失措,他害怕無助,他也怪她為什麼要一個人跑這種地方來玩,還不告訴他。
他失控了。
踩著月光往小loft的二層走,狹小的樓梯讓顧尋喘不過氣,月色灑在了卿輕臉上,小姑娘睡的淺,頭偏著埋在枕頭裏,絲質的枕巾是濕的。
“誰讓你嚇我。”顧尋蹲在她身邊,小聲呢喃道,“你再嚇我,我就把你綁在我身邊了啊。”
沒人回答他。
女孩睡得熟,無意識地把一條雪白胳膊丟到了床沿外。
下一秒,顧尋伸手和她十指緊扣,他視如珍寶地吻她手背,卿輕動了下,把臉轉到另一側又歸於平靜。
顧尋想,是時候去考慮買個小房子了,屬於自己的,屬於她的落腳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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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晚,同樣心驚膽戰的人還有喬玥。
她不知道自己發了什麼瘋,竟然下了狠手對她,可能太害怕她說出去了,她用足了力氣,看著她一點一點地滑落躺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