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萬大哥,我不會把今天你和我的話告訴昭儀,請你也不要任何一個字,我就是在樓下遇見你,然後問你要了你一直忘記給她的手機替你還給她。

還有,我今天剛剛接了一個出版文的約稿,所以要開始趕稿,明晚就我不能為你祝賀生日了,提前一句生日快樂哦,萬大哥,我先回去了,下次見。”

完,我就朝著包房的門口逃逸,卻被速度更快的萬昭霆一把堵住在了門口。

快速的,他竟然抽走了我手裏的手機,然後靜靜地望著我一句話都不。

我是第一次看見他出現這種眼神,這種陌生的眼神後的萬昭霆突然讓我有點害怕,不,是很害怕!

“萬大哥?”

始終都沒有話,幾次欲又止後,萬昭霆還是選擇了沉默,這樣的糾結卻讓我更害怕,第六感覺橫衝亂撞著,提醒我他的心底絕不是平時看著的那麼簡單,他和昭儀甚至有著一樣的心結,隻是,昭儀是深藏,他卻是在躲,帶著厭惡緒的躲著。

“蘇蘇,我是真心喜歡你,我不是一個隨便和女人開口喜歡的男人,如果你拒絕我是因為擔心昭儀和你的友,根本----------”

“和昭儀沒關係,如果你是我喜歡的類型,和好朋友的哥哥戀愛應該算是錦上添花了,我們並不適合,萬大哥,你甚至不了解我,不是嗎?”

“如果你願意給我機會,我可以把我所有的空餘時間都用來了解你。”

“對不起!萬大哥,我真的不能接受你的好意。”

“好意?你覺得這是一種好意?蘇蘇,你唯一的缺點就是你總習慣把自己歸類成一個弱者,好吧,我不逼你,我先送你回去,我們的事以後再。明晚還是過來為我過生日吧,作為昭儀的朋友就校我會耐心等你了解我,然後,盡全力靠自己去了解你,這手機,我會始終為你留著。”

瞬間,被他近身緊逼後的我竟忘記了這個咄咄逼饒男人是昭儀的哥哥,是一個以後還會和我有著不少接觸的熟人,我鬼使神差的隻記得要斬斷所有的後顧之憂,腦子裏隻剩下‘不可以’三字結果。

一如我從來對追求者的果斷冷酷,我從不會縱容任何曖昧的縫隙殘留。

拿過了他手裏的新手機,我的表冷淡似外星人:

“這手機,不用留著了,我直接可以給你答案。”

完,我狠狠地把手機扔出了門邊的窗,手機砸到了一二樓之間的水泥平台上,發出了一聲沉悶的脆響,宣告了我們之間這段談話的徹底OVER!

“要了解我很容易,那就是相信我出口的每一句話,別浪費我們彼茨時間。”

路燈下,光線柔和的能掩去所有臉部的細紋,擋住了真實的表,無論是悲喜,都顯得很朦朧,就似PS過的照片一樣看似很美,卻不真實。

突然不記得離開萬昭霆後我是怎麼回到家裏的,我也不記得我是怎麼‘路過’和昭儀的盤問,我更不記得我是怎麼會在這個依舊有著寒風凜冽的深夜,願意走下樓梯走到莫本溪麵前接受他這一番咆哮。

對了,我想起來了,是因為我覺得和本溪之間始終缺少一次正式的ENDING,六年前沒有做到,酒吧夜沒有做到,醫院裏也沒有做到的正式ENDING。·思·兔·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