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涼如水。
冠華居大酒店,燈火輝煌。
歐式風格的大床上,蘇婉婉正和傅祁琛大眼瞪小眼。
是的,今天,她蘇婉婉要爬傅祁琛的床!
“滾!”
冰冷的聲音在光線昏暗的臥室裏響起,男人的咒罵聲重重地打在女人的心房。
蘇婉婉斂下清冷的眉眼,強大的心髒在男人冷冽的氣息下不由自主地收縮,開玩笑嗎?
她還沒有和他做些什麼,怎麼可能走?
女人有些疑惑地看著被自己壓在身下的男子,精致的如同天工雕刻的五官,漆黑的眸子裏平淡無波。
他不是喝了下了藥的酒嗎?
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還是這樣的一副冰山態度。
女人的手不安分地朝男人的身下摸去。
他喝的那杯酒裏的藥可是花掉了她身上最後的money。
真的一點反應都沒有嗎?
被蘇婉婉壓在身下的傅祁琛的麵色漸漸有了潮紅,紅紅的眼睛,殷紅的唇瓣,呼吸越發沉重,一副欲拒還羞的模樣……蘇婉婉嬌小的身子不禁抖了抖,風中淩亂,怎麼搞得好像她在對他性侵犯一樣?
“女人,你知道你在做什麼!”
男人低沉的話語帶著十足地威脅。
蘇婉婉不顧傅祁琛一副要吃了她的樣子,媚眼如絲,嫵媚的仿佛要透出水的聲音像一隻爪子一般,撓在男人的心頭上。
“傅哥哥,長夜漫漫,人家來給你暖床……”
“暖床?”男人不置可否地輕笑一聲,涼薄的話語中透著冰冷的殺氣。
蘇婉婉沒有理會男人的強勢,柔軟無力的小手自發地環繞著男人的脖子,吐氣如蘭,“傅哥哥,兩年前,你可是說過要娶我的。你娶了我,那我就是你老婆,那我們一起睡覺不是很正常麼?”
女人身上的清香打在傅祁琛的身上,英挺的眉不由得皺成一團,自己身為斯凱集團的首席總裁,向來是帝王般的存在,何曾被別人戲耍到如此地步?
想到這,傅祁琛好看的雙眼越發得猩紅,略帶薄繭的大手毫不客氣地禁錮了女人柔軟的細腰,帶有侵略性的氣息包裹了蘇婉婉全身,男人仿若天上的帝王一般,涼薄的唇重重地咬在了蘇婉婉的脖頸,“女人,你現在已經沒有後悔的機會了。”
劇烈的疼痛感席卷卷了蘇婉婉的全身,蘇婉婉霎那間臉色蒼白,可是一想到蘇清清小人得誌的小模樣,戰鬥力瞬間又提升了數倍。
蘇婉婉,你可是個妖精,你知道妖精是什麼樣子的嗎?
“傅哥哥,你好厲害,早知道就早點爬你的床了……”蘇婉婉在傅祁琛的耳邊輕聲說到,水靈靈的大眼睛一閃一閃的,好似要與傅祁琛合二為一。
香汗淋漓的她對於被下了藥的傅祁琛來說無疑是致命的誘惑。
男人的大手越發用力,伴著蘇婉婉的嬌喘,一夜旖旎。
清晨,洋洋灑灑的陽光透過大大的落地窗打在蘇婉婉素白的小臉上,歐式大床上淩亂不堪,身上劇烈的疼痛無一不在提醒著她昨天晚上的荒唐。
男人已經走了,一股巨大的孤獨席卷而來,巨大的落寞。
她竟然奢望那樣無情的男人對她有一絲絲的憐惜?
真是笑話!
傅祁琛作為斯凱的首席總裁,旗下的控製領域涉及了珠寶,名包,豪車等等,斯凱是全球最大的企業,沒有之一。
而他傅祁琛翻手為雲,覆手為雨,在a市這個男人便是帝王一般的存在。
想到這,蘇婉婉斂下眉眼,她究竟哪來的自信,這樣的男人會因為和自己睡了一覺,就娶她?
“蘇婉婉,我和楊一凡今天結婚,你可以過來喝杯喜酒。”
蘇清清的短信一字一字就像一把把刀子一樣挖在蘇婉婉的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