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思圓:“川哥,你哪是管我?明明是愛我,愛我才會管我,我才沒有那麼不識好歹。”
“知道哥哥管你是愛你,以後就多聽哥哥的話,哥哥也不會害你,知道嗎?”
楚思圓:“我知道啊,川哥最愛我了。”
一番間接表白,邊林川心情愉悅,楚思圓心情更是,雖然兩個人愉悅的點可能不太一樣。
晚上楚思圓軍訓還保持著好心情,見蔣韻眼眶發紅,收斂了好心情,就怕給人添堵。
蔣韻脾氣很好,受氣隻會自己默默哭,這幾天白天看著都在好好訓練,因為出糗,日常被正教官毒舌幾句,引起大家哄笑也沒見哭,楚思圓覺得如果是她,大概受不了這種氣,她哭不哭不知道,畢竟還沒受過這種委屈,但蔣韻肯定哭過的,應該是晚上在寢室裏偷摸摸哭。
這回不知道怎麼的,下午就哭了,來軍訓場地也紅著眼。
但願現在哭好了,如果還想哭,站軍姿可不大好,眼淚沒事,最怕的鼻涕水,眼淚可以不擦,鼻涕水不擦實在太挑戰心理承受能力。
蔣韻和鬱玉差不多,心裏藏不住話,有話總要說出來,楚思圓都沒開口,她就把哭的原因說了出來,“我下午給我媽媽打電話了,被教官被大家笑話我都沒有哭,可是聽到我媽媽聲音,我就很想哭了,我想回家,但還有半個月。”
楚思圓:“哪有半個月,半個月不到,到時候還放國慶,能有□□天在家裏休息的時間。”
蔣韻:“思圓,我覺得你好厲害,什麼都會,而且什麼都做很好。”
楚思圓:“沒有沒有,哪有你說的那麼厲害,我就一般般。”
蔣韻:“你別謙虛,教官從來沒有說過你,還誇你來著。”
楚思圓:“那我不謙虛了,我也覺得自己挺厲害的。”
蔣韻被楚思圓逗笑,沒了悲傷情緒,和楚思圓聊這聊那,注意力很快被轉移。
雖然蔣韻還是改不了身體僵硬這一點,但同手同腳這個改了,動作沒什麼毛病,她的存在感就沒以前那麼高了。
穿軍訓服之後大家都長得差不多,男生也隻有身高能看出來區別,盡管再高,到底還是沒有當過兵的身姿挺拔,呂安盛副教官已經成了大家嘴裏的男神,全班最怕男神的大概隻有蔣韻了。
蔣韻不說壞話,隻講自己多尷尬,動作被糾正糾得要懷疑人生,每天腦子都很暈。
她現在晚上睡前在想白天訓練內容,做夢都能夢到自己走正步。
夢和現實有出入,夢裏是自己走得特別好,被教官誇了。
楚思圓聽了哭笑不得,說蔣韻高考恐怕都沒這麼認真,蔣韻點頭,覺得高考比軍訓舒服多了。
她寧願再高考一次,也不要再軍訓一次。
晚上和平時不太一樣,站軍姿半個小時後,教官提出一個一個走正步。
一群人渾水摸魚總是有的,教官再火眼金睛也難免遺漏,現在要一個一個來,別說動作不怎麼標準的,就連動作標準的都緊張起來,怕出糗。
第一排開始,從矮到高,沒有輪到的先站著,可以不用按照隊列站,已經走完正步的可以在指定線後麵坐下來休息。
呂安盛一向沒有話也沒有指令,從來都是示範動作,還有糾正幾個被教官拎出來的學生的動作,這會兒他沒事,看著蔣韻一個人在空地練,旁邊是另外一個基本沒出過錯的女生教她。
基本沒出過錯的楚思圓帶著蔣韻走了一段,見蔣韻沒問題才安慰說別緊張,很快就過去了。
楚思圓和蔣韻是左右邊,先輪到的是蔣韻,蔣韻深呼吸之後走了,走起路來像機器人,但除了僵硬也指不出什麼錯處,楚思圓很快接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