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柳低著頭,思忖許久之後才從小悠手中接過銀票,皇後娘娘是皇上最寵愛的妃子,如果跟著她一定會有機會殺了皇上的,等她替姐姐報了仇,她在以死謝罪。
櫻花夫人、太子,對不起了。
“聯係到姚秀秀沒有?”等綠柳一走,幼梅就問身旁的小悠。
“沒有”小悠回答。
幼梅臉色陰沉的放下茶杯:“本來就快要成功了,卻突然跑出個太子,壞了本宮的大事,不管是新帳還是舊賬,本宮就一次算清,讓你們整個太子宮去陪葬,這就是跟本宮鬥的下場。”
“娘娘,主子問你什麼時候才能拿到那個東西?”小悠突然問道,神態和語氣完全不像是一個宮女該有的,小小的眼睛發出狡黠的光芒。
“你去告訴主子,本宮很快就會得手。”幼梅想了會答到,如果不是太子突然出來破壞,她早就拿到那個東西了,又何苦在這裏呆這麼久?
小悠點點頭,看著綠柳離去的方向:“娘娘真的準備用這個綠柳?告訴她淺綠是如何死的?”
幼梅輕輕一笑:“那也要等她有這個命啊?太子使用妖術詛咒皇上,太子年紀尚幼,皇上必定認為是櫻花夫人教太子這麼做的,以皇上暴戾的性格,整個太子宮都不會留下活口,就算皇上不牽連整個太子宮,但是綠柳一直睡在太子身邊,她怎麼會不知,所以太子、櫻花夫人還有綠柳都逃不了。”
小曦正聚精會神的練著字,老師在旁指導,莫辰則坐在一旁靜靜的擦著劍,而柳容卻魂不守舍的立在一邊,眼神時而飄到一旁的綠柳,而綠柳也是一副呆呆的樣子,眼睛直直的盯著地上。
落櫻在他們臉上一一掃過,最終落到小曦的臉上,看著他聚精會神的樣子,心中竟閃過一抹抹疼痛,滲入骨髓,什麼時候她開始覺得她越來越不了解小曦了,小曦的心思也如同當初的齊晟睿一樣深,甚至比他還要深,作為一個母親她竟不知道小曦在想什麼。
那日她問他為何會出現在禁宮,小曦回答的答案就是他是看著她們進去的,後來看到皇上進去,而他們還沒出來他便進去了。
小曦會輕功,想進去不難,這點她理解,但是不理解的是以莫辰的武功怎麼可能不知道這附近有人呢?而小曦又是怎樣從柳容的眼皮子地下逃出來的呢?再說他說的那個夢,他為何要編出那個謊言,小曦卻說是他真的做過那個夢,是在第一次到太子宮的時候。
好,這她相信,但是他帶回來的那個姚秀秀,自此就再也沒有見到過她,她問他,他卻笑著問她。
作為母親聽到一個這麼深不可測的回答,她就已經感到很心寒了,更心寒的是他才隻有六歲,在這麼多人的目光注視下他卻依舊認認真真的練著字,這真的不是一個六歲孩子該有的。
她真的要問自己,她的孩子真的隻有六歲嗎?六歲還屬於一個愛哭愛鬧的年紀,但是他卻變得那麼深沉、什麼心思都藏在心裏,自從進了這宮,他就越發的高深莫測,有時候甚至認為這根本不是她的孩子而是另一個齊晟睿。
“太子,夫人皇上和皇後娘娘來探望太子來了。”一個太監剛剛進來稟報,一身明黃色的齊晟睿和一身鳳服的皇後就已經到了書房門口。
齊晟睿看到這麼多人看著太子練字,覺得有絲奇怪:“是不是小曦最近學習不認真,櫻花夫人還有莫將軍都前來監督啊?奇怪怎麼沒有看到慕容瑾?他不是最喜歡往太子宮跑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