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晟睿放鬆下來卻更覺腦中被炸開一般,拚命的在落櫻身上嗅著,尋找那一抹可以解除他頭疼的淡香,但是嗅了半天都沒有嗅到那種味道,不覺開始有些發狂。
經齊晟睿這麼一提起,落櫻一下明白了,那麝香有安神清腦的作用,齊晟睿頭痛就是因為他同一時刻思考的東西太多才會導致頭痛,落櫻安撫著齊晟睿拿來幾根銀針插在齊晟睿太陽穴、百穴、中庭的周圍,齊晟睿的頭痛一下子好了很多。
倚在龍椅上半眯著眼睛輕輕的呼吸聲,臉上的表情也慢慢的恢複平津,落櫻直到齊晟睿的呼吸的聲音慢慢平穩,才說道:“皇上,你以後莫要太傷神,不要總把事情壓抑在心中,要注意休息,喝些安神的藥,頭痛症就不會在犯了,我……奴婢回太子宮了。”回到了皇宮,所有的稱呼都要改,她依舊是她的櫻花夫人,而他依舊是高高在上的皇上,以後她不會再有機會見識到他的溫柔了。
齊晟睿拉住落櫻手,睜開深邃的眼眸,輕輕的說:“陪朕一會兒”
落櫻有些無措,想起在山洞時,齊晟睿對她溫柔和依戀的時候都是最虛弱的時候,一等他不再依戀的時候,他又變成了那個冷淡的齊晟睿,這個時候的齊晟睿一樣,他很想要一個人陪著他,但是等他頭痛好的時候,又會馬上變成原先的樣子。
落櫻不想在讓自己陷入他溫柔的陷阱中去了,雖然此時的他真的很需要她,想要找一個可以陪著他而又使他安心的人,但是落櫻心裏清楚這隻是暫時的,他就像雷陣雨說變就變,說不定此時脆弱的他是很需要她,但是等他強大的時候肯定都想不起來她是誰了。
就像冬天的火爐,人們都需要它取暖,但是到了夏季的時候,誰又還會去碰它說不定見到火爐就會躲的遠遠的。
齊晟睿就是這樣,她不可以讓這樣陷進去,她好不容鞏固起來的堅強和淡漠,不可以就這樣被齊晟睿輕易的瓦解掉,就算是在不忍心她也不能留在這裏。
“皇上,奴婢讓惜公公進來陪您。”落櫻將齊晟睿的手鬆開,決然的轉身,但是緊接著兩雙手就環上了她的腰際,齊晟睿的下巴靠著落櫻的腦袋,語氣很溫潤很柔和:“就一會兒好嗎?”
落櫻的心一動但還是堅決的要扒開齊晟睿摟緊她身子的手:“皇上,奴婢很思念太子,想要回太子宮看太子,請皇上放奴婢回去。”
落櫻說的堅定,但是眼眸中早已流露著深深的不忍。她也很想留下來陪他,但是她不想到了第二日他睜開冷漠的對她說:“滾”
齊晟睿半眯著的眼眸一下子睜開,將落櫻的身體轉過來,一雙邪魅的桃花眼凝視著落櫻:“不要拒絕朕好不好?”說著齊晟睿就將落櫻湧入了懷中,其實還有後一句他沒有說:他很需要她!是真的很需要,他從她身上感知到了一種叫溫暖的東西,每靠近她一點,他的內心就溫暖一點,這種感覺很美好,他不想失去。
任何女人聽到這樣的話,恐怕都會被動容,但是落櫻猶豫了一會兒,咬緊雙唇依舊想要從齊晟睿溫暖的懷裏逃離,他身上熟悉的龍涏味讓她更加的想要逃脫,龍涏味總是不停的在告訴她,他是帝王!這一切的溫柔隻是過眼雲煙,就像盛開的焰火在一瞬間發出絢爛讓人癡迷的火光,但是那隻是一瞬,頃刻間就會變成一團煙霧飛走,隻留下淡淡的火藥味。
落櫻掙紮了一會兒,掙脫不開,最後齊晟睿卻主動鬆開了身體,聲音中滿是滄桑和悲涼:“你走吧!朕的心裏已經住不進任何人了,所以朕還是放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