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為幼梅跪下來求落櫻!
落櫻的心髒真的要停止跳動了,真的不能呼吸了,她不相信幼梅在他的心中是如此的重,犯了如此滔天的罪行他還是要這麼護住她,齊晟睿你可知道你眼前的這個幼梅已經不是曾今的幼梅了,如果你要是知道幼梅的真正身份,你保準會比現在還要痛苦。
好,既然他都這麼求她了,那麼不顧一切的求她繞過幼梅,那她就答應他,但是他往後的磨難和痛苦那就是他自找的了。
幼梅和太後一直都在尋找兵符,等她們知道了兵符,他這個皇位也就做到頭了,等到了那一刻他才會真正的醒悟過來,這所有的一切都是一場精心設計的騙局,而他還要一次有一次的去幫助這個一直要殺掉他的幼梅。
她敢保證知道真相的他,一定會比現在還要痛苦千倍百倍,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落櫻從寢殿中出來,重重的呼吸著,都說好了要放棄了,無數次的說著,她為什麼還是覺得自己的心那麼揪心的痛?她還是沒有辦法徹徹底底的放下他嗎?幼梅在他心中如此的重,但是她在他心中就是一片羽毛輕飄飄的嗎?那他可知她把他放到了什麼位置?
第二日清晨,齊晟睿就頒布了廢除幼梅為皇後的聖旨,並將她打入了冷宮!
綠柳和柳容已經出了宮,興許現在正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慕容瑾國庫的事直接跟皇上請辭了,整天黏在莫辰身後,屁顛屁顛的一副幸福的模樣,笑容也比往日真實的多了。
落櫻這幾日一直都在為出宮做打算著,買田、買房,是遠離塵世,還是選擇寂靜悠遠的小鎮?聽人說東臨國的風景很不錯,到處都是翠綠的平原,住在那裏就算有再多的煩憂也會忘的幹幹淨淨。
幼梅被打入冷宮了,齊晟睿說過的話也做到了,所有的事情都跟她無關了,至於齊晟睿以後會怎麼樣,她不想管也不想知道,反正收拾好東西之後她就要帶小曦離開這個高牆圍樓的皇宮,遠離這宮中的勾心鬥角!過上她們想要的生活。
推開窗一輪明月當空照,星光璀璨,落櫻深吸一口氣,望著不遠處的妃宮,落櫻微微眯上眼睛,回過頭,齊晟睿卻不知在什麼時候出現在她的身後,穿著一身素淨的白衣,頭發用玉簪高高的挽起,眼角翹翹的高高的,帶著笑意,沒有龍袍,此時的齊晟睿似乎看上去有些親切不再那麼令人威懾。
“妃宮密道你能走的出嗎?”齊晟睿看著窗外的妃宮,似乎知道落櫻的心思,走上前又說:“隻要走錯一步就會永遠的困在裏邊。”
落櫻低頭不語,她是這麼想過,所以她做了準備,走一段都會留下一個記號,她就不信她這樣摸索下去身邊還有一個那麼聰明的兒子,她走到天亮還走不出嗎?
“不要走,一直這樣陪著朕好不好?”齊晟睿溫潤而又柔和的說著,一雙桃花眼神情的看著落櫻。
落櫻退後一步,徐久勾唇一笑:“我不想在步我姐姐的後塵,皇上夜深了我要休息,請皇上回養心殿吧!”她一個旁觀者的身份已經將所有的事情都看的明明白白了,她要是在留下來她就是個傻子,和六年前單純的羽晗沒有變化。
齊晟睿拉住落櫻的手臂:“你走不出這皇宮的”齊晟睿拿出一個令牌,落櫻認得那是齊晟睿給她出宮的令牌,她本想靠著這枚令牌帶小曦出宮,如果不行妃宮才是她的第二個計劃。
落櫻想要去搶,齊晟睿卻早已用掌力將令牌捏成了碎末:“小曦是朕的孩子,朕隻有他這麼一個孩子,現在是,以後也是,你就留下來代替你姐姐做皇後之位可好?”
皇後,一個多麼具有誘惑力的詞語,怕是那個女人聽到這樣的詞語都會顛狂,落櫻在聽到的那一瞬間眼眸滯留住了,接著就被齊晟睿擁入了懷中:“你是皇後這宮中除了朕就是你最大了,沒有人可以傷害到你,而能傷害到你的人已經被關進了冷宮,朕保證無論是以後還是現在都不會出現第三個女人,朕的心裏隻裝過兩個女人過,一個是你姐姐一個就是幼梅,現在由你來代替羽晗在朕心目中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