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能恢複之後,她勉強能看得懂生理化試卷了。但是,她隻能做常識類送分題,真正的題目,一個都不會做。

最後,顏梨交了一張隻寫了選擇題的理綜試卷上去,其中十有八/九是拋硬幣算卦猜的選項。·思·兔·在·線·閱·讀·

“陸微之,你……”生物老師看著試卷,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連唐旭崢也問:“老大,你怎麼回事?年級第一的名號不要了?早說啊,我努力努力,你送給我唄!”

“老師,你別擔心,我隻是跟我未婚妻覺得為學習拚搏累了,想休息一段時間,你看我們語數英還是最好的。讓我們享受享受戀情,回頭我們還衝到年級第一。”

顏梨先給生物老師解釋了一頓,狂言妄語將老師氣得抱起試卷就走,才轉頭對唐旭崢說:“你要努力,早就是你的了。現在我扔出去,早晚會拿回來。”

一句話把走到門口的生物老師氣出個好歹來。老先生專心治學一輩子,最看不得拿學業吊兒郎當的人,當即便吼:“陸微之,你給我到辦公室來!”

完了,不該這麼狂的。顏梨摸摸鼻子,老實跟在老師後邊,乖乖去辦公室,聽了老師一頓訓。

老教師苦口婆心地訓了半個多小時,眼看少年還是一副頑石狀態,不禁長長地歎了口氣。他心灰意冷地揮手:“你們有錢人的孩子,我真是沒辦法。行了,你回去,接著準備考試吧。”

“哎。”顏梨禮貌地站起來道別,“老師再見。”

臨出門,還輕手輕腳將門給關上了,連個哢噠聲都沒有。這一舉一動,怎麼看都像是乖學生。

恐怕老教師在辦公室裏,又是一陣歎息吧?

顏梨心裏中愧疚,都怪這破係統,搞什麼身體互換。

念頭剛劃過腦海,一聲歎息便響起了。

顏梨的心神登時一震,轉頭看去,隻見走廊上,一個容貌溫潤的年輕男子靠在欄杆上。

10月底的深秋,男子穿著一身卡其色的薄風衣,將長腿襯得修長筆直。他手裏拿著一本皮質書籍,秋日的陽光,給他的周身鍍上一層淡淡的光,一份屬於成熟男子的儒雅含蓄之意,伴著陽光洋洋灑灑地散了出來。

哦,鼻梁上還多了個圓框眼睛,真是書卷味十足。

顏梨勾勾嘴角:“唐老師,上午好啊,這是高二教研樓吧?唐老師還教高二呢?”

言下之意,你沒事來這幹嘛?回自己工作崗位去。

這話由學生對老師說,十分不客氣,好在顏梨有“陸大少”這個身份頂著。

對方的城府太深了,要不是前世她跟在他身邊6年,顏梨也看不出“唐銘”的眼神變暗了一分。

因為這變化隻有一眨眼。

不過一瞬,樓綏以,哦,不,該稱為唐銘的心態就調整好了。他揚了揚手裏的書,笑得溫和:“你問我的書,回去之後我找了找,確實有這麼本拉丁文的書。陸小先生,你還看麼?”

她看得懂個狗/屁拉丁文。顏梨接過之後,妝模作樣地翻了一頁,十分老實地坦白:“哎呀,唐老師,其實我不懂拉丁文,是想借給我未婚妻看的。”

這一招可夠耍人的,換做別人早就跳起來摔她一臉了。可顏梨將書遞回去,唐銘卻一絲火氣都沒有,收回書,他還溫和地問:“你的未婚妻,就是5班那位顏梨同學?少年,你們現在高調得很嘛!”

“唔,一般啦。”顏梨的笑容和語氣都很欠揍,“我畢竟是陸家唯一的孫子,以前太低調了。現在麼,想給我未婚妻點光環,否則的話,別人不知道陸家,還以為她好欺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