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的!師傅怎麼就這麼大方的給他了。

不過,這粉色的衣服米白色的褲子穿在他身上正好合適。原本想給師傅亂帥一把的,可是他一直嫌顏色太豔,不肯穿。現在總算沒壓箱底,重見天日。

宋憶寒回過頭,困惑地看了我一眼,又看看師傅,還是有些緊張。

師傅掏出一張信用卡,然後又拿出一遝鈔票放在桌子上。

“新家具下午就到了,洗漱用品床上用具什麼的得買全,你表哥在這裏要住上相當長的一段時間。順便買多幾床床單被套,換洗用。規格最好是一米八乘兩米的。”頓了頓,他看了表哥一眼,意味深長道:“看來,昨天,和今天早上我跟你說的,你也不全信。”

宋憶寒沉默不語,臉色不太好。

“至於她是不是思雲,我想,過幾天你就會明白了。”師傅笑笑,並沒有介意他的無禮和唐突,接著又衝我打趣道:“看好你表哥,別讓他走丟了,更不能讓別人拐跑了,不然,可要出大問題的。”臨出門的時候又小小聲的嘀咕一句:“會引起混亂和人民群眾的恐慌的。”

還恐慌咧!你當我帶著恐龍上街啊?我翻了翻白眼。

然後,逛街,購物。

。。。。。。。。

“飄雲。”

“嗯?”

“下午你張叔叔打電話來,說是沒有哪個劇組丟了戲服的。”

“哦。”我應了聲,繼續淘米洗菜。

隔壁傳來些微聲響,憶寒表哥正一臉興奮地看著家具城的搬運工幫他組裝床鋪和衣櫃。

我透過房門瞥了一眼,努努嘴,小小聲地問:“師傅啊,那個,不會真的是我表哥吧?”

他笑笑。“你想問什麼。”

“既然是我表哥,那應該是我媽的親戚吧?不住老媽那邊,怎麼搬你這裏來了?”畢竟,他也姓宋啊……

師傅輕咳一聲,想了想,正色道:“書房空著也是空著,騰出來給親戚住也沒什麼。等如麗出差回來,你就搬回去,吃飯的時候過來就可以了。”

“啊?又要搬?不是三房一廳麼!不差我一個吧?”那昨天我醒過來的時候怎麼不把我放老媽那裏?這樣在老媽今天決定出差的時候我可以有三天的自由啊!

撇撇嘴,不滿地用力掰菜葉。

“再用力,今晚我們就隻好吃菜梗了。”一聲輕笑,人影也跟著不見了。

我忿忿地把空心菜往籃子裏一放,開煤氣,點火,做飯。

吃完飯看電視新聞的時候,憶寒表哥的眼睛連眨都不眨,就這麼滿臉好奇地盯著屏幕,隻是畫麵切換到播音員的時候他才手腳利落地剝了幾個荔枝丟進嘴巴裏。

可憐的娃,該不會在鄉下連電視都沒見過吧?我瞥了他一眼,帶著些微憐憫。

“……昨天夜裏在石門森林公園外的人行道上有人蓄意破壞公共設施,用蠻力把公園外牆的欄杆拆出,並利用工具把欄杆用力打入地麵,足足有一米深,震裂了兩塊地磚。……露出地麵的欄杆尾端斜插在人行道上,給過往的行人帶來了不便和危險。該社區居民呼籲廣大市民……”

“哇!誰這麼無聊,居然開這種惡劣玩笑!”我盯著電視畫麵,忿忿不平地指責。“以往都是拆了金屬欄杆當廢鐵賣的,現在居然大方到拿來搞街頭藝術?晚上路過不小心踢到那不是要摔死人了麼。萬一不幸趴上去……嘖嘖……”

師傅看著新聞,微微皺眉。

繼續新聞。

“……今天,康樂食品有限責任公司的負責人向記者透露……在五象廣場的街頭無人售貨機中發現了三十多枚方孔銅錢!……經檢測,該錢幣質地主要為黃銅,含有其他微量金屬元素和礦物質,正麵印有‘大宇通寶’的字樣,背麵是奇特的紋飾圖案,‘驚雲’二字依稀可見。……目前,此事正在進一步調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