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

薑知:“……”

他什麼時候起,跟她哥一個腦回路了?

兩個男人對視了眼,在短暫的幾秒鍾內達成了共識。

最後,薑彧決定自己留下,由薄時緋去陪妹妹,畢竟女大不中留,妹妹看上了這個臭小子,自然是更希望由他陪著自己。

便吩咐周助理去做準備,然後盯著薄時緋,鄭重道:“照顧好她。”

薄時緋用力點頭:“那是當然!”

被夾在中間的薑知發出靈魂深處的問號。

怎麼他們倆就自己達成了協議?不是應該由她這個當事人說了算嗎?

……

無論薑知怎麼強調自己不是小孩子,不需要人陪著拍戲,最後依然變成了薄時緋與她同行。

飛機從京市上空升起,幾小時後在南城降落。

她剛下飛機,就看到一眾人等在不遠處,為首的是許久不見的方孝。

“薑知!”他激動地上前,“身體恢複得怎麼樣了?”

薑知在原地蹦了蹦,表示打戲不會有任何問題。

方孝長舒了口:“你那天就當著大家的麵兒掉下去,真把我嚇死了!本來我們想去看你,但你哥不準,所以也隻能等到你度過危險期,才在手機上問到你的情況。”

想到薑彧殺死人的陰沉目光,方孝就感覺,年紀輕輕就躍身華國首富,果然不是什麼簡單的角色都能做到。

一眾人還想敘舊,被薄時緋打斷。

他把薑知圈在懷裏,抬起胳膊給她擋風:“先上車吧,有什麼話到了劇組再說。”

眾人這才注意到,薑知是和薄時緋一起來的,瞧見這副親密的架勢,不由麵麵相覷——

他倆這是…徹底公開了?

察覺一道道曖昧目光,薑知臉有些發燙,她掙開薄時緋的懷抱,小聲嘟囔:“要不你還是回去吧!導演都親自來接我了,不會有任何問題。”

薄時緋臉一沉,想也沒想直接否決:“不行!”

說了要陪她到殺青,這才剛到南城,怎麼可能就扔下她自己回去?

薑知:“你的工作怎麼辦?之前陪我已經耽誤了很長時間,這部戲拍完少說也得半年,你總不可能放下手裏所有的事陪我耗著。”

明白她是為自己著想,薄時緋緩和了臉色,揉揉她腦袋,說:“知知,如果你明白你對我來說到底有多重要,就不會問出這樣顯而易見的問題了。”

見她還想勸,薄時緋不由分說把她塞進了車裏:“外麵風大,別凍著了。”

他緊跟著上了車,從包裏掏出一個熱水壺,邊關門邊說,“出門前我給你泡的養身茶,喝點暖暖胃。”

車門徹底合上,擋住一行人八卦的目光。

其中一個女藝人回過神來,用不確定的語氣問同伴:“那個人…確定是薄時緋?”

同伴也是一臉恍惚:“否則還能是誰?之前不是有個專家說過?他那張臉完美到整都整不出來。”

又一個人湊過來:“那我剛才是出現幻覺了嗎?薄時緋什麼時候變成薑知的老媽子了?還養身茶!我差點以為是我媽經常給我念叨給我念叨出毛病來了!”

載著一群人八卦的議論,幾輛車護送薑知重返劇組。

對於薑知落水一事,顧華最為自責,他認為,如果不是自己那一劍太過用力,又或者他能及時拉住她,她也不會掉進冰冷的河流,險些喪命。

重新見到薑知的那刻,他喉嚨像灌了水泥一樣,好半天才艱難地擠出一句:“抱歉。”

“華哥,你有什麼錯?”薑知走過去,學著連昭昭那樣往他胳膊上輕捶了一拳,“行了!打起精神來!你把戲演糟了才是真對不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