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我被禁足,就沒再召喚過你們,想來你們心裏頭是有些想法的。”

“至於你們怎麼想,我大概也能知道幾分。我被禁足半年,將來是個什麼光景誰也說不準,跟著我,大抵是沒什麼前途。”季子墨說的悠然,底下人聽得沉默。

“你們家格格我呢,沒什麼大誌向,還得罪了側福晉,前段時日,能看得出你們心思不屬,在這裏,我想跟你們說個明白。”季子墨垂著修長脖頸兒又端起茶盞喝了一口,才繼續往下說。

“若你們有更好的出路,可以老實回了我,人各有誌,我絕不阻攔,咱們主仆一場好聚好散。”

“我就喜歡老實人。你們想好了回給金桔,我會讓她給你們兩倍的月例銀子,好好兒送你們走。

不想走的,就老實呆著,把嘴巴閉緊了。不管發生什麼,都老老實實的也就罷了,不老實的……就讓金桔去回了福晉,你們哪兒來的滾回哪兒去。到時候,我可就沒這麼好說話了。”季子墨抬起頭看著眾人。

“我說的,你們可都聽明白了?”

“奴婢(奴才)明白。”眾人躬身齊聲應諾。

“那就這麼著,想明白的,明天中午之前找金桔說個清楚。

過了明兒個晌午沒走的,我這兒可就要給你們立幾個規矩了,到時候金桔會跟你們說,咱們賞罰分明。

到時候被罰了,就不要來我麵前喊冤了。”季子墨把想說的說完,站起身也不看下麵人是什麼反應,徑直扶著金桔的手穿過走廊,回到西廂房裏。

第4章 女主金手指(微調)

“格格,他們要是真有想走的,真讓他們走嗎?”金桔有些擔憂地看著季子墨問,一旁伺候的金枝和金雅也都看著季子墨。

“都這麼看著我幹嘛?想走就走唄,留得住人也留不住心。

我寧願人少一點兒,隻要守好了咱這一畝三分地兒,怎麼過都會舒坦。

要是他們不走,有那些個吃裏扒外的,時時刻刻都是麻煩。”季子墨笑著解釋,看金枝和金雅眼巴巴盯著她,開玩笑一樣繼續說:“當然,金枝和金雅你們兩個有什麼想法也可以跟金桔說。”

金枝和金雅臉色煞白,噗通跪在地上。

“奴婢一心向著格格,絕無半點兒他心。”金枝顫著雙手一個頭磕下去,不肯起身。

“奴婢也是!奴婢是家生子,爹娘死得早,不是來格格這裏早就活不下去了,求格格別攆奴婢走!”金雅一下子哭出聲來,淒慘地哽咽道。

“金桔你趕緊扶她們起來。這真是……我跟你們開玩笑呢,別當真啊!我這兒少了誰也不能少了你們不是?”季子墨嘴角抽了抽,她還是有點不適應古人這種說跪就跪的風格,聽著都膝蓋疼。

“嗚嗚嗚……格格您再別開這樣的玩笑了,金枝害怕,金枝打死都不離開您。”金枝不知道是被金雅感染,還是被季子墨嚇到,捂著嘴大聲哭起來,圓圓的小臉上眼淚珠子一串串落下來,弄得季子墨有點罪惡感。

“好好好,我再也不說了。金枝和金雅你們就原諒我一回可好?”季子墨討饒,不管以後如何,兩個看起來才十幾歲的小姑娘被她嚇成這樣,挺讓人心疼。

“金桔,你去把那對翡翠銀耳墜和那個木槿花紋金鐲子拿過來,給金枝和金雅壓壓驚。”季子墨摸摸鼻頭,對金桔說道。

金桔偷笑,穿過簾子去臥室裏拿回季子墨說的兩件首飾,硬塞在不好意思的兩個丫頭手裏。

“你們都多大了,還哭……不害臊!格格待你們怎樣你們心裏頭沒數嗎?別聽風就是雨的,好好伺候格格,肯定虧待不了你們就是了。”金桔替兩個小姑娘擦擦眼淚,笑著沒好氣地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