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人的生命安全。

前世今生,弘時都是一個驕傲的人,從小就霸道小心眼,真真兒的隨了四爺的性子,但他骨子裏大氣,他上輩子也通過類似的方式來吸引四爺的注意來著。

可惜上輩子他比較背,遇上一個狠毒有手腕的耿氏,四爺也沒被伊子墨鬧成現在這個性子,還是個冷冷不愛多言的嚴父,日積月累下去,一步錯步步錯,才造成了他的悲劇。

這輩子耿氏早就被年玉蝶折騰的退場,年玉蝶跟耿氏又是不一樣的性子,更願意耍些計謀,就給了弘時可操作的空間。

當然他心裏的鬱悶也積攢到了一定程度,若四爺還是上輩子的脾氣,估計還是會悲劇收場,所以說一隻蝴蝶的翅膀確實改變了很多事情,這輩子剛見苗頭,就讓四爺利落給掐斷了,讓弘時裏裏外外打心底裏妥帖,自然是不一樣了。

“話是這麼說,但是弘昭現是世子,弘晗和弘皓又受寵,奴才怕三阿哥吃虧呢。”伊拉裏氏另外一家的孩子茂林若有所⑦

作為一個女人,她並非不期待有個能將她細心收藏,妥善安放的伴侶,可完美的愛情如同鏡中月水中花,看起來美,實際上是虛幻的,每個說著愛她的人轉眼間都能跟別人生死相依。

所以她不相信愛情,以前四爺寵她,她就當作自己抱了一根粗大腿,就算這樣她也沒放棄福晉這個能讓她更安穩的選擇,一切不過是為了好好活下去。

現在她察覺到四爺對她的不一樣,她開始害怕,如果有一天四爺察覺到她並非像她表現出來的那樣非他不可,她也不能回報他對她那樣的感情,那她是否還能安安穩穩活下去呢?

她不敢想,所以能避一時是一時,鬧過一場,她實在是有些懶得跟打掉她所有麵子的男人你儂我伊,就算為了她好也不行,誰還不是個小公主了呢!

蘇培盛苦著臉回去跟四爺回報,四爺隻是似笑非笑的點點頭,聽伊子墨的轉頭去了年玉蝶那裏。

“給爺請安。”年玉蝶的臉上並沒有懷孕的喜色,相反比平常更增添了三分蒼白。

“起來吧,你既有了身孕,這段時間就不必行禮了。”胤禛神色淡淡扶起年玉蝶。

“多謝爺體恤。”年玉蝶柔聲道,低垂的眼簾下卻有些神色莫名。

她已經有好幾天聯係不上高斌,一直用著避子湯卻莫名懷了孕,向來聰敏的她有些懷疑自己的手段已經暴露了,可是從四爺的表情來看,又不像是發現了些什麼,這讓她一時間有些遲疑是否該聯係年羹堯。

這輩子回來她就沒打算再生孩子,知道自己有身孕以後第一個想法就是不動聲色的落胎,可是摸著自己的肚子,想到那個小小軟軟的女娃,她竟然下不去手。

這一耽擱,就讓四爺得知了消息,派了嬤嬤過來替她看顧身子,從那位嬤嬤的神色和形影不離來看,說是看顧不若說是看管,這讓她更加驚疑不定。

“既然有了身孕,你就在院子裏好好養胎,在孩子生下來之前就不用出去了。”胤禛坐在軟榻上慢條斯理的開口,坐在矮桌另外一邊的年玉蝶一下子抬起頭來,臉色更加蒼白。

“爺這是要軟禁妾?”

“這是為了子嗣考慮,你不必多想。”四爺神色不變,穩穩看著年玉蝶。

“爺是知道了些什麼還是聽人說了些什麼?”年玉蝶心中有數,她並不躲避,也沒有慌張,神色自若回看著四爺問。

“該知道的該聽說的,爺都知道。”四爺深深看著她,不緊不慢地回答。

“那爺問也不問,就這樣定了妾的罪嗎?”年玉蝶嗤笑了一聲,臉上隱有嘲諷之色。

“年家歸屬爺門下,你兄長年羹堯在西北做的不錯,你怎麼會有罪,你隻管好好呆在院子裏,把身子和你肚子裏的孩子養好了就是。”四爺看著年玉蝶有恃無恐的樣子,垂下了眼簾冷淡道。

想來年氏就是因為知道有年家在後麵做支撐,才能這麼有恃無恐,可她沒想清楚的是,清朝才俊千千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