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的H市,天氣突變的想一個愛哭鬧的孩子,上午還陽光明媚,下午就陰沉沉的了,這是不是預示著暴風雨前的寂靜。

陸小柒今天的心情很不美麗,因為她遞上去的設計圖今天早上被打回來了,原因沒有,總監惜字如金的隻說了一個字,改!

關於究竟改什麼地方,怎麼改,什麼都沒說。所以陸小柒又不得不再一次加班到深夜。陸小柒大學畢業就來到了起航,作為一名建築設計師,跑工地,測量,改設計圖,家常便飯。

陸小柒像泄氣的皮球一樣,摸了摸自己發燙的額頭,暈暈乎乎的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家。突然一聲驚雷,陸小柒嚇的身體一顫,接著又是轟隆隆幾聲悶雷,豆大的雨點從暗黑的天空‘砸’了下來。

小柒不由得打了個冷顫,汗毛都豎起來了,腦袋裏突然跳進一條新聞,‘深夜一女子獨身回家,橫死街頭’等此類的新聞。因為已經很晚了很難打到車,隻能走回去了,公司離住的地方也不算特別遠,四五十分鍾吧,不由得加快了腳步。

深夜裏,寬敞的馬路上還有三三兩兩的行人,小柒身體稍微放鬆了一些,不那麼害怕了。隻是雨勢好像更猛烈了一些,小柒覺得自己的雨傘都開要散架了。經過一條小巷的時候,小柒停住腳步猶豫著,朝小巷裏望了望,伸手不見五指,有種陰冷恐怖的感覺!

其實穿過這條巷子就到小柒住的地方了,隻是這個巷子被廢棄了很久,很是髒亂,相關部門也沒有管理,所以雖然是條近路但人們寧願繞遠路也不走這裏。白天看的時候還好,裏麵就隻是一下拾荒者寄存的那些瓶瓶罐罐和幾個垃圾桶,隻是這晚上看起來就略顯蕭瑟可怖。

不抄近路的話就得繞好遠才能回家,小柒拿出手機拿開手機自帶的手電筒,順便看了看時間,十點十分。從巷子穿過回家頂多八九分鍾,繞路的話就得半小時了,而且雨越下越大,真的有些寸步難行的感覺。

小柒咬了咬牙,拿著手機上微弱的光線照著前麵的路,走進小巷,走到一半小柒就後悔了,巷子本來就黑,在加上雨點砸到小巷裏的雜物上,乒乒乓乓的聲音尤為恐怖。可是看了看自己的身後,都走到一半了,這樣反身回去來回折騰什麼時候才能到家啊!

小柒心想算了,還是不回去了,硬著頭皮朝前走,站直身體給自己壯了壯膽,像戰士奔赴戰場英雄救義一般,嘴裏還嘟囔著,‘天靈靈地靈靈,妖魔鬼怪別現行,我隻是回個家啊!保證就走這麼一次,就這一次我再也不走這條路了......'正當小柒把門神尉遲公都念叨出來的時候,突然一聲刺耳的槍響劃破天際,接著小巷前方衝出幾個人,隱約可以看到還幾個人在追一個人,然後又接連幾聲槍聲,前麵那一個人應聲倒下,“啊!!!”小柒嚇得腿一軟攤在滿是雨水的地麵,瞪大的眼睛裏滿是害怕和恐懼,殺人了...殺人了....“誰?”忽然前方不知是誰大喝一聲,嗓音粗獷凶狠,然後就聽到一連串沉重雜亂的腳步聲朝這邊跑來。

“飛哥,沒人,是不是聽錯了?”其中一個穿黑衣的人說道。

“不可能,我明明聽見女人的尖叫聲”這個被叫做飛哥的人鷹一樣的眼眸環視了一周,像是能看清小巷中的一切,突然一道閃電打來,電光一瞬照亮了整個小巷,也照亮的飛哥的臉,一道長長的疤痕從右額頭經過右眼角穿過鼻梁骨到左嘴角處,麵怖可憎,甚是恐懼。

小柒嚇得眼淚縱橫,緊緊捂住自己的嘴,不敢發出一點聲音,在他們走過來時小柒急忙躲到旁邊一個破袋子裏,身材嬌小的她蜷縮在裏麵,外麵是一袋臭氣轟天的垃圾桶堵著,飛哥看了看地麵上被雨水打得左右搖晃的傘,眼裏閃過一絲不明的意味,抬頭道:“走吧,估計是跑了,一個女人而已,”說完轉身走到前麵被他們打傷的人麵前,對手下道:“沒真死吧?”

他身邊的小弟連忙道,“沒有,還有口氣,放心吧!沒中要害”

飛哥點點頭,看著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人,帶著那幫人轉身離開小巷。